「是他!」蔡曉春和韓光幾乎同時指著對方。
趙百合笑:「怎麼打人的事你們爭著擔責任,買花的事你們爭著推責任?——到底是誰買的?」
「是我們排長。」蔡曉春誠實地說,「他委託軍校同學,出公差的時候帶回來的。他知道你叫趙百合,專門買的百合花,要我向你道歉。他還說,不管怎麼說,打一個無辜的女孩是不對的……」
趙百合看韓光:「你倒是挺有紳士風度的啊?」
韓光笑了一下:「特種兵在戰場上是野蠻人,下來不能是野蠻人。以前我光顧抓訓練,沒有跟戰士們講明白這些道理。主要責任在我,希望你不要記恨我的一班長,他是個非常出色的軍人。」
趙百合接過百合花:「好了,我原諒你們了——哎,你們是狙擊手?」
「對。」韓光說。
「電影裡面那種冷麵殺手?」趙百合興奮地問,「躲起來,專門爆人頭的?」
倆人都愣住了。
隨即韓光苦笑:「你覺得我們象冷麵殺手嗎?」
「他不象,你——象!」趙百合說,「真夠冷的!」
「既然你原諒了我們,我們就走了。」韓光說,「下午還要訓練,我們倆是趁午休時間跑出來的。萬一被嚴教看見,我們還得挨收拾。告辭了。」
倆兵都退後一步,一個標準的軍禮。
趙百合倒是傻眼了,趕緊抱著百合花還禮。
「向右轉,齊步走!」韓光喊口令,倆兵都走了。
趙百合跑到窗戶跟前,看著倆兵出來喊:「哎——你們倆叫什麼啊?」
倆兵回頭,蔡曉春喊:「蔡曉春!」
韓光仔細看著她,沒說話。
「你呢?」
「韓光——走吧!」韓光拉著蔡曉春,「跑步,我們要趕時間了!」倆兵邁開腿跑遠了,軍靴在地面敲擊出穩健的節奏。
趙百合點頭:「韓光?寒光?——倒是真的寒光閃閃,夠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