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韓光推他進去。
蘇雅在診所裡面看材料,門外有人探頭探腦。她納悶,起身一把拉開門。蔡曉春正好被韓光推進來,還抱著一束百合。蘇雅嚇了一跳:「幹嗎啊?」
蔡曉春看都不看蘇雅,伸出手:「送給你。」
「給我?」蘇雅納悶,「你誰啊?」
「對不起,我把你打暈了,這是我的道歉。」蔡曉春低頭舉著百合說。
蘇雅看他,又看旁邊的韓光,眨巴眨巴眼:「是你?」
韓光也看看她:「趙百合同志,對不起。我是他的排長,()當時我們在進行狙擊和反狙擊戰術訓練。在那種情況下,蔡曉春同志採取了非常措施,希望你不要介意。」
蔡曉春塞給蘇雅那百合,退後一步,腳跟一碰一個標準的軍禮:「對不起!」
蘇雅白了他一眼:「野蠻人!」
「在戰場上,我們就是野蠻人。」韓光說「我把這當作你對我的兵誇獎,告辭了。」
「等等等等,我不是趙百合!」蘇雅樂不可支,「我是蘇雅,你們這花兒給錯了!」
「啊?!」好不容易道歉的蔡曉春傻眼了。
韓光也傻了:「那趙百合同志呢?」
「在樓上呢!」蘇雅說,「還歇著呢,下午才來上班。中午我值班——怎麼,你不認識我了嗎?」
韓光:「你是?」
「就是被你捂住嘴的那個!」蘇雅失望地說,「你臉上當時花花綠綠的,我都能認出來。沒想到我這麼不起眼啊?」
「當時我們在訓練,我不可能注意。」韓光一本正經地說,「我也道歉,對不起。」
「排長那什麼我道歉了我走了!」蔡曉春轉身就走。
「回來!」韓光拽住他,「跟趙百合同志當面道歉,這不能算數。我們在戰場上是野蠻人,下來不能是野蠻人。」
蘇雅欣賞地看著韓光:「嗯,你在戰場上也不是野蠻人。」
韓光:「能麻煩你請趙百合同志下來嗎?」
「你們不如上去呢,我這哪兒敢離開啊?」蘇雅說,「我值班呢!」
韓光看看上面,又看蔡曉春。
「排長,我們改日再來吧?」
「來都來了,花兒過了今天就沒辦法看了。」韓光說,「走吧,我陪你上去。」
蘇雅看著韓光拉著蔡曉春出去,笑著問:「哎——你叫什麼啊?」
韓光回頭:「韓光。」
「嗯!」蘇雅說,「記住——我叫蘇雅!」
韓光點點自己的腦子:「狙擊手的腦子,是最好使的!」
蔡曉春想溜,韓光一把抓住他:「走吧!」
「韓光?」蘇雅琢磨著,「真酷!連笑都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