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戰爭逼的。」嚴林看著蠍子圖形。
「這個圖形,您知道是什麼意思嗎?」警察小心地問,「公安部的專家說,這個蠍子該是一個什麼人或者部落的簽名圖形……我們查不出來是誰,溫總說來找您試試看,您在前線打過仗,多少了解點越南。」
「蠍子,是一個人的綽號。」嚴林看著照片,「這個人,我很熟悉。曾經有一段時間,我跟他熟悉到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清晰感覺到的程度。」
警察納悶,看著他。
「阮文雄,越南特工隊狙擊手,當時的軍銜是少尉。」嚴林還給他照片,「他在蘇聯特種部隊受訓,學的是狙擊手專業,曾經作為優秀學員去阿富汗戰場實習。由於他的狡詐兇狠,一起參戰的蘇聯阿爾法特種部隊隊員,都叫這個亞洲小個子狙擊手——蠍子。」
「越南特工隊滲透到內陸了?戰爭都結束那麼多年了啊?」警察脫口而出。
嚴林淡淡苦笑:「兩國關係正常化以後,他脫掉軍裝轉業了,去了歐洲。大概在93年的時候,他到中國來過一趟,還專門找我敘舊。我跟大隊長彙報過,得到允許前去赴宴。在酒桌上,他除了跟我暢談跟我互相瞄著腦袋的往事,還邀請我去他所在的公司工作。我當然沒答應,因為我是中國軍人。」
「什麼公司?」林銳很好奇。
「非洲戰略資源公司。」嚴林說。
林銳點點頭:「我明白了。」
「那是什麼公司?」警察沒明白。
「國際僱傭兵公司,」嚴林說,「一群為錢賣命的僱傭兵,大部分是各國退役的特種部隊老兵。」
「看來我們事先得到的線報是準確的!」警察反應過來,「謝謝你啊,嚴教官!我們馬上佈置追捕,封鎖各個出入境口岸!」
「沒用了,他已經走了。」嚴林說。
「那我們也得試試看。」警察轉身跑了。
林銳看著嚴林:「有一件事情我沒搞明白——當年在戰場上,蠍子怎麼能逃過的你的槍口呢?」
嚴林長嘆一口氣:「因為他也在拿槍口在對著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