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還有張狂到了極致的大笑聲:「哈哈哈哈,西皇?!!」
「給我死!!!」
熾烈的火焰,卻是透露出暗紅之色,彷彿能夠直接將時間一切全部焚燬,而讓這火焰燃燒起來的東西並非是尋常意義上的燃料,而是世界的核心,是概念和法則,是生命這個存在本身。
西皇劍眉微斂,神色清冷。
嬌小少女攬著身材修長的后土,飄然後退,與此同時,右手之中長槍抬起。
瞬間朝著前面爆刺。
槍出如龍槍刃薄而鋒銳,形如龍牙,點在了火焰之中。
白皙手掌微轉,在遞出長槍的同時,讓這一柄神兵旋轉,強勁的元氣洪流幾乎化作了一條猙獰可怖的神龍形象,長吟嘶吼,直接違背了火克金的基礎規則,龍獸張牙舞爪,將那一團團毀天滅地的烈焰直接吞入口中,恣意張狂。
而火焰匯聚成了一名身材高大,近乎於三米的壯漢,就連鬚髮都呈現出一種焦紅色的狀態,給人一種時時刻刻都在燃燒的熾熱瘋狂之感,雙瞳墨色,隱顯火光,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哈,不愧是西皇,手段潑辣,槍法驚絕,個子也矮。」
「你真的有一米五嗎?我怎麼覺得只有一米四五。」
后土能夠明顯感覺到攬著自己的西皇身子僵了一下。
清冷平淡的眸子抬起:「……找死。」
而那身影卻不著急戀戰,而是直接半跪於地,右手撐著地面,朗聲道:
「火灼,見過大尊!」「已按照吩咐,徹底引爆此地西側和北側的一切通道,空間和時間諸多法則,也已經被屬下以火焰焦灼,哈哈哈啊,現在就混成一塊兒了,現在不要說是想要順著法則線走出去,就算是有人能夠劈開焦灼的地方,也不要想要從這裡出去!」
「哪怕是具備有重新梳理空間法則線的力量。」
「也需要至少一個時辰的時間!」
濁世大尊微微頷首,仍舊飲茶
。
西皇清冷的神色隱有煞氣,嗓音清冷平淡道:
「區區濁世的火,也想要做我的對手?」
他右手握著槍,槍鋒和槍刃都在微微地鳴嘯著,而後也不放下此刻極為虛弱的后土,直接朝著前面殺去,手中之槍鋒芒畢露,長槍刺出去的時候,幾乎都是指著濁世火神的要害。
招招凌厲,步步殺機!
絲毫不曾受到屬性相剋的干擾和影響。
濁世火神雖然說方才說話很大聲很囂張。
但是此刻面臨著號稱殺伐無雙的西皇,仍舊是不敢有半點的放鬆警惕。
火焰直接消散,避開了長槍的鋒芒,而後雙手各持一柄沉重寬厚的利刃,刃口寬度超過一米,撕扯席捲出了一層一層的血色刀芒,全力以赴地朝著西皇攻擊,可是縱然他以有心算無意,再加上西皇遠不是全盛,還要抱著后土,卻也沒有能佔得便宜。
反倒是很快就被西皇維持住局面。
甚至於伴隨著槍鋒霸道,已經隱隱有被少女反攻過來的趨勢。
「只有這點手段。」
「也敢擋在我面前麼?」
西皇嗓音冷淡,只一槍刺殺出去,一道一道彷彿能夠撕裂魂魄般的金色寒芒自虛空之中浮現出來,而後伴隨著這一槍刺出,紛紛匯聚而來,更壯聲勢,如同山海都要倒下來一般。
天之五厲五殘,只需一槍,便可令魂魄都散去,肉身湮滅。
是上古之年赫赫有名的殺招。
就在此刻,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落下:
「濁世大尊面下,不可以造次。」
「無有兇厲殘殺。」
嗓音落下,卻彷彿撬動了某種玄奇無比的力量,西皇掌中長槍卻忽而感覺到了一股股巨大無比的阻礙之力,彷彿整個世界的秩序都在這個時候出現了,而且都在阻攔西皇這一槍的力量。
讓這刺出的一槍力量逐漸消散,逐漸遲緩,金色的氣芒也如飛鳥般散去了。
最終濁世火神火灼以雙刀攔架擋住這一招,順勢後撤。
西皇退步,抬起眸子,看到那邊秩序彷彿凝固,彷彿無數的法則匯聚而來,化作了階梯,排列在前,有衣著灑脫隨意的青年步步而來,右手揹負身後,左手橫在身前,踩踏規則,神色瀟灑,而後微微一拱手,笑意溫醇:「西皇對我的權能特性應該並不陌生。」
他微微挺直腰背,朗聲道:「吾之力量為秩序,和陸吾相對應。」
「奉濁世大尊之命,來此和諸位切磋。」
「東方和南方的法則概念,已經被我破去,此刻他們察覺到不對,想要進入此地,也需要至少一個時辰的時間,在此之前,我們有足夠的時間。」
「諸位,請了。」
衛淵鎮壓世界本源所化的陰陽之氣,騰不出手。
並非全盛的西皇持槍面臨兩尊濁世道果層次的強者,眉宇凌厲。
而在那小院裡面。
濁世大尊把手裡的茶杯放在了石桌上面,裡面的茶已經被喝完了,他的神色平淡,右手握著刀柄,背後天穹之上一側烈焰騰空一側秩序森嚴,而他眼眸幽深,看著灰袍男子,道:「一盞茶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亦或者,要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