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的命運都是艱苦奮鬥而來,哪怕是你這樣,也需要拼死冒險,尋求一線之機。」
「命運卻只是觀測到不喜歡的軌跡,就可以靠著其權能將其扭轉,就彷彿是我們的一切都操之於人手,我們尚且還可以感知到命運,因為我們的特性是諸多命運長河之中共存,而比我們稍弱些的,如歸墟霸主,如你的弟子噎鳴,那就是很痛苦了。」
「他們能夠隱隱感知到命運被撥動的感覺。」
「卻又找不出絲毫的痕跡。」
「只是惶惶不可終日,憤怒卻又無奈,如提線之木偶。」
「而真正能徹底湮滅十大巔峰道果境界的,也就只有寥寥幾種手段,原本的歸墟之主之所以渴望踏足於十大巔峰的中等層次,就是希望自己也掌握類似的法門,而不至於是雖然說是道果境,但是別人可以殺祂,祂卻不可以威脅到旁人。」
衛淵頷首。
「不周山老伯,他……」
開明神色沉鬱,似在回憶,而後道:「你隕落之後,大家打算積蓄力量,直接將濁世擊潰復仇,伏羲直接將媧皇困在了大陣當中,而他自己絕不肯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去戰鬥,他的根基還沒有恢復,所以一旦殺入了濁世,大機率隕落。」
「他說,儘管對不起你。」
「但是你已經隕落了,而如果他也死了,那麼這個世上,就在沒有誰願意,沒有誰能夠為媧皇遮住風雨了,所以他無論如何,不能死。」
「祝融妻子轉世隕落。」
「而獻也被燭九陰封印在了生死之境。」
「珏找來了我們,打算去拼殺的時候,她卻因為神傷過度而昏過去,我們才知道,你們之前竟然……,總之珏珠胎暗結,於是陸吾直接將珏給留在了崑崙山,我們打算暗自調查,確定你的狀態之後,再去找你。」
「呵……這也是我們之所以現在這麼狼狽的原因。」
開明有些自嘲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若非是因為去探查衛淵的事情,最終也是經歷了一番地苦戰,他們也不至於淪落至此,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收回,語氣平淡道:「其實當時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要是你在崑崙山,那麼我覺得陸吾可能會先跟你做過一場。」
「他真的很生氣,我的話,我自然也會幫他。」
「而不周山直接找到了天帝,要求天帝和他聯手,天帝當時拒絕了他的要求。」
「並且說希望清氣之世能夠存在有足夠強大的底蘊的時候,再殺入濁世復仇。」
「不周山卻說他不相信你已經死了。」
「帝俊已經見過了太多的犧牲,堅持自己的想法,而禹王女嬌雖然有此願望,但是不周山卻也不肯讓十大巔峰道果境界之下的人和他踏入濁世,兩個世界的變化壓制,只有道果層次可以壓制得住,禹王他們並不具備這樣的力量,踏入濁世戰鬥,必戰死。」
「最終,不周山,共工,還有無支祁,怒氣衝衝地下了天帝山。」
「他們三個直接殺入濁世,想要看清楚你的情況,而禹王等人在外面接應。」
「最終,大尊設下後手,即便是天帝也出手,不周山還是隕落崩落在那裡,他衝得太前面了,對外是這樣說的,但是……」
開明看著眼前的衛淵,嘴角掀了掀,道:「其實從無支祁說的來看。」
「不周山當時強行激發了自己的功體。」
「哪怕是不周負子山,也短暫恢復到了天下無雙,縱橫睥睨,純粹力量第一人,橫掃諸天。」
「又有水神共工庇護周身,無支祁防禦後方,帝俊群星支援,而外界是禹王,嬴政他們在斷後,老不周山彷彿當年的傳說重現,一路打穿了濁世。」
「他們找到了你……」
「不周山很開心啊,老爺子真的很開心,開心到沒有任何防備地大笑著擁抱你。」
「然後被你這一具身軀以濁世之基的功體,一劍穿心而死。」
白髮道人腳步頓住。
像是周圍的世界都化作沉重無比的重擔狠狠地壓下來一樣。
開明眼裡沒有笑意:「否則,你以為誰能殺了他?」
「只有他放下戒備的一瞬間,才能有可能殺了他。」
「哦對了,白澤也是死在【你】的手裡。」
「所以陸吾說的,你這個身軀天下皆敵不是假的,當初願意為了你而殺入濁世的共工和無支祁,現在看到你,也會瞬間怒而出手,因為在他們的眼中,你也已經不再是衛淵,而是存活於衛淵屍骸之中的妖魔,借衛淵之手殺戮,他們必殺你!」
開明拍了拍衛淵的肩膀,語氣複雜:「衛淵,元始天尊,因果之主。」
「無論如何,請你改變這個未來吧……不周山不該死在那個地方。」
「白澤也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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