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個小姑娘穿成這個樣子,是在搞cosplay嗎?」
「嘖嘖嘖,哎呀,不過你說夫人……什麼時候,咱們這兒也能有個老闆和老闆娘的孩子啊。」趁著那邊珏將東西收起來的時候,水鬼忍不住暢享起來,伏特加娘娘警告他道:「你這個口事花花的毛病還是趕快改一改吧。」
「要不然又被館主給叉出去了。」
「啊哈哈,玩笑,只是個玩笑嘛。」
水鬼強行狡辯道:「再說了,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這要是哪天他們兩個真的成了,那要是生出個孩子來,往後得要怎麼培養啊?」
「你就不好奇?你就不擔心?!」
「是跟著館主那邊去修行,還是說要去跟著老闆娘這邊的?」
伏特加娘娘臉上也顯出了遲疑之色:「我覺得,得是要去崑崙吧?」
「咳咳,我是說,去孃家人那邊修行。」
這樣就讓水鬼老大不樂意,道:「老闆娘的孃家人是厲害啦,但是老大這麼多年認識的人,你覺得那幫傢伙是好像與的?不說其他的……」他壓低了聲音,道:「你說說看,那位燭九陰,說說看那和老闆有關係的天神,淮水禍君無支祁,哪個是好脾氣的?」
「更不用說,諸葛武侯,大秦始皇,武安殺神,韓信項羽,冠軍候,財神爺。」
「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是脾氣足夠大的?」
「這要把館主的孩子交給崑崙山撫養。」
「你信不信這幫渾身都帶著歷史灰燼的老幫菜們能組團刷了崑崙山?」
「當然不是說打架了,而是各種法子上鬧騰去……」
這樣的話,讓伏特加娘娘也有些遲疑,有些說不清楚。
結果似乎是爭吵地過了頭,連滿臉憨厚的兵魂都出現過來湊熱鬧,博物館三鬼,也是元老級的員工竊竊私語地劇烈吵鬧著這個老話題,也就是說衛淵的後代,不管是少館主,還是說那衛家大小姐,不管是什麼身份,該怎麼培養。
那邊穿著斗篷的金母元君當做聽不到這三個鬼的話。
畢竟他們也捻了個無聲的法決。
還是要尊重一下的。
雙手捧著快樂水,嘴裡咬著吸管,心中自語道。
當然是一起養大的啊……
自崑崙山見玉龍雪蟒,寒意動天。
在四海邊緣,見到玄武吐納雲氣。
上登天台,以觀星辰;下法地紀,以看山海,跟著契叔叔學奇門遁甲,天下無雙,和韓信學計謀巧變,戰陣在我,又看到武聖霸王鬼神混戰廝殺於戰場之上,得以窺見兵家武學的最終奧義。
和少年武侯學習統籌。
坐在冠軍候的肩膀上做騎馬遊戲。
又曾經在年幼的時候,被始皇帝抱在懷中,騎乘戰馬,馳騁壯闊山海。
佛門有當世真修,道門有玄門正法。
無論是長柄,短兵,劍器,鈍器,還是說刀法,神通,玄門道術,佛法精純。
只要她想要學,就有天下第一流的強者來教導她。
她曾經覺得自己並不值得讓他們這樣教導自己。
但是每每這樣說的時候,那些人總是笑著含糊過去,只是後來她也知道,這些當世之豪雄,無雙之霸者們之所以會幫助自己,只是因為當年曾經和那個人結下了因果,因又得果,果又生因,因果糾纏,早已經是還不清楚了,索性就還在她的身上。
只是……那個人……
她眸子微垂,銀牙微微用力,咬著吸管。
「吵吵吵,吵什麼啊吵!」
「這麼能吵架,去找大和尚辯經去啊!麻了,真的是。」
「好不容易不用加班了,你們還在吵什麼?」
大喇喇的聲音,帶著熬夜打遊戲之後補覺時特有的睏倦,而後一處的暗門開啟,穿著一身藍白花紋睡衣的白澤打著哈欠揉著眼走出來,滿臉不爽,白毛都是捲曲的,狠狠地瞪了博物館三大元老一眼之後,又咕噥道:「我感覺得衛淵那小子的因果突然重得離譜。」
「怎麼回事?他回來了?」
「這麼快的……」
最後一句嗎還沒有說完,某種程度上全知全能的白澤順勢看到了那邊沙發上的人。
剛剛想要調侃一句,這博物館裡面也有了客人?
稀奇啊稀奇,衛淵的貧窮魔咒被打破了不成?
而後漫不經心地隨意瞅了一眼。
白澤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
「臥槽臥槽臥槽!!!」
白澤第一次心態直接大爆炸。
虛空彷彿凝滯。
時間彷彿在那種流轉著的金色流風當中失去了原本的特性,白澤耳畔聽到了用吸管喝完最後一口飲料的那種聲音,萬物都退去了顏色,只剩下了那位帶著斗篷的少女越發清晰越發地凸顯出來,而後把快樂水放下。
帝俊親自贈送的斗篷是以群星所織,面紗也是帝妃常羲用月光所化。
唯獨那一雙眸子黑而大,幽深地像是沒有水流的深淵。
這不是白澤第一次見到類似的黑瞳。
「……你好啊。」
白澤,大叔。
ps:今日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