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沒有感覺錯,那殺氣濃郁,幾乎是要和你決死了,你到底是甚麼時候去和這位結仇了的?我看到剛剛她幾乎是不顧自己也會受傷,都要拼命給你來一下狠辣的。」衛淵皺了皺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確定我沒有見過她。」
呂鳳仙古怪道∶「你似乎是那種不斷轉世的型別。」你真的確定你沒有在過去和她結過仇嗎?」"你真的能夠確定嗎"衛淵本來要說自然。
可是忽而想到了最後,自己以誅仙劍陣孕育而出的劍勢橫斬的時候,那帶著面紗的金母元君卻以槍為劍,槍行劍招,同樣用出了自己獨創的劍招【長安】,這一招並非是外界所傳,而是衛淵在第二次離開長安時候才創造出來。紅塵煙雨,大唐長安。就連噎鳴都沒有被傳授這一劍。
那金母元君用出此劍,似乎也足以代表著不同和異樣。
這就讓衛淵都有些拿不準主意了。「那是我在大唐時期創造的劍術……」「沒有外傳,但是……」
衛淵忽而意識到,某種意義上,這一劍也不是沒有外傳過,他想到自己曾經得到過了玄奘的佛門氣機貫體,導致在明代時候記憶齊齊湧現出來,記憶混亂,嚴格意義上那個時代的衛淵也是可以用出這一劍的0
而那一世衛淵曾經見過西王母。還是真靈假寐躲避什麼的西王母。而且還一手刀劈在了西王母的額頭,讓西王母直接哭了。
這一段記憶是確切發生過的,但是至於是否還在其他時候見過西王母,衛淵自己也不能確定,理論上來說他此刻的境界已經能夠做到諸我唯一,不可能遺忘什麼,但是西王母本身的境界比起衛淵現在還要高。
這種涉及到同級別存在,甚至於更高層次存在的時候。自我的修為和真靈也有可能會一定程度被短暫矇蔽。難道說真是西王母……
還是說被西王母用這一招打過的衛淵嘴角抽了抽。我在過去到底又做了什麼我不知道啊。
呂鳳仙看著衛淵的臉色遲滯,若有所思道∶「看來你多少是記起來點什麼可能了,不過你小心點就是了。」他伸了個懶腰,忽而記起來自己之前和渾天之軀交流的時候,曾經告訴過他,渾天這個名字是屬於過去那位存在的,而不是他。
隨意道∶「黃巾的,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道門的諸多神咒指向最重要的就是名字。」「只有名字對了才能發揮出神咒效果,否則的話,反倒是會引來魔物。」
「若以【我】為神,那麼自己的名字,對於一個人能否認清楚自己也有關係,對吧?」
"我恰好有一個朋友,需要取一個新的名字,你比我見識多些,你也幫我取一個吧,哈哈哈,說來可笑,我來到這裡許久,想要幫助他重新取一個名字,總是失敗,名字被另外一個叫做石頭的朋友嘲笑了許久。衛淵挑了挑眉"我起名字"
他想要說自己起名字,就代表著和自己有了因果
但是想了想,呂鳳仙的朋友也未必就會和自己有關係,這也就是一個名字的因果,不會太重。區區一個名字。又不是定性了。無妨的。
因果本能也覺得此事不會有什麼危害,於是隨意道∶「好,不過你要什麼名字?」「你這個朋友應該也是修行者吧」呂鳳仙道「哦有什麼講究」難得有人來找衛淵取名字,往日這都是阿亮和契的活兒。
再加上救出來了契,衛淵難得有興致,道∶「有啊,比方說舉個例子,水猴子!」遙遠大荒某處,白毛金瞳的無支祁打了大大一個噴嚏。
狐疑四方環顧,而後手掌兵器指著天,破口大罵∶「衛淵!!」不管是什麼事情。罵衛淵肯定沒有錯。
衛淵道"水猴子就像是小名,無支祁是上古神明,淮水禍君是號。"「還可以這樣,同一個存在,比方說走妖族就是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天庭神話就是六御同位格齊天大聖。」佛門就是鬥戰勝佛。」「道門就是悟空道人。」「你那個朋友的名號呢」
呂鳳仙想了想,道∶「【天】,隨你怎麼取,但是名字裡有天就可以,你把這些東西都寫一遍,我拿回去,讓他挑選一個,就如同我們那時少時抓周,也算是某種選擇。衛淵絞盡腦汁想著名字「這,那麼還是這麼來。」妖就吞天大聖。」
」天庭神話不能說,那就上古神明,吳天?不行,吳天也是道門天帝,黃天是我的,那上古神名就【蒼天】,庇護蒼生的蒼天。」
"佛門的話,你朋友未必喜歡這個,額……大威天龍?還是算了。"「那就這個,【山海慧自在通王天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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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道門的衛淵實在是想不到,因為道門修者來說,【天】太大了。誰會這麼囂張得以天為道號
而慢慢地看著呂鳳仙的眼神從等待變成了狐疑,狐疑變成了上下打量,就差說一句你是不是儒門六藝都是不及格什麼的,那邊的開明和燭九陰似乎在看笑話,而正在短暫恢復的契似乎也在憋著笑,道人有點繃不住。
不行不行,這,這怎麼能夠丟面子。沉思許久,最終直接破罐子破摔。
"其實我取的也只是個參考的。"衛淵落筆的時候,看著前面的呂鳳仙,滿臉誠摯地道∶"所以,我個人建議你可以去路邊找個擺攤的大爺,讓他們幫你取名字,他們可以直接給你取幾十個名字都不帶重複的。」而後,
元始天尊在最後落筆寫下了名字「道門名號-」"通天。"通天道人。"
嗯,只是一個名字而已,當不會有什麼大的因果應該。
ps∶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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