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五章 求援

因果勾連成必中之局,最終垂落於五指之上。旋即,浩蕩磅礴,轟然砸落。

彷彿要在下一刻直接一掌按在開明的眉心之上,直接將其神魂鎮壓碎裂。開明雙目怒睜,長嘯出聲「休想」

九重天門齊齊亮起,而後剎那之間形成了鎮壓十方內外的屏障,道人的手掌落下,發出了浩瀚磅礴的聲音,竟然無法洞穿這九天門,正如開明說的一樣,九重天門,其威能也在筆直上生,恐怖的劍氣洪流也沒能撕裂這一切,這讓開明的心終於安下來了。而後下一刻。

才爆發出了滔天氣焰的開明毫不猶豫,直接轉進。一瞬間遁出萬里。

一座座的天門砸落下來,層層疊疊,化作了防禦層,斬斷十方內外一切糾纏,上下四方,過去未來,乃至於是生死都被割斷,也因此,因果自然也無法存續下去,在衛淵的眼前層層疊地碎裂開來。跑得比老鼠都快。

簡直是衛淵目前見到的,見到他之後,轉身轉進得最果斷,最直接,最毫不猶豫的一個。白髮道人微有些目瞪口呆。這傢伙,是屬貓的嗎

旁邊傳來了冷淡的聲音∶…愚蠢之輩,因果雖強,也非萬能。」「你不該救我。」

「而是應該直接出手,將其殺死。」「過早暴露行徑簡直愚蠢。」

白髮道人轉了轉眸子,看到那邊巨大恢弘,長及千萬裡的巨大燭照九幽之龍消失散去,在金紅色的光芒逸散之後,身穿灰袍,面容古拙的中年男子出現在衛淵的身旁,只是和過去衛淵看去,其面容都帶著一層灰色霧氣不同。

這一次的燭九陰臉龐卻清晰無比,是清逸的樣子。

面無表情,皮膚白皙,手指骨節清晰修長,眉眼大而平和,鬢角黑髮垂落,一身樸素灰袍竟然也能傳出瀟灑飄逸之感。這穿衣服的本事,禹王那個將天帝華服傳出草莽豪傑之氣的傢伙看了都要眼饞。

衛淵挑了挑眉,道∶「這麼久沒有見面,嘴巴還是這麼毒辣,看來是真的。「不過,認識了這麼久,難得看到你這麼狼狽啊。」

燭九陰白皙手掌微握,抵著嘴唇咳嗽了幾聲,眼神平淡,大而清淡的眸子掃了一眼那邊的道人,反而淡淡道「道士何來之遲」

衛淵忍不住道「這還怪我了」

他看著面色多少有些蒼白的燭九陰,還是沒有繼續吐槽,皺眉道∶"不過這一次你也太冒險了一點,差一點就被重傷了你就不擔心我來得遲了一步嗎?」「冒險」

燭九陰平淡道∶你會過來嗎?」衛淵點頭。

燭九陰淡淡道∶「只要你來的機率是百分之百,那麼,本座就沒有冒險。」「至於遲了。」

因果之主如果都能遲了的話,那麼本座輸了也不算冤。」

衛淵袖袍一掃,自身氣機緩緩落下,流轉變化,落入燭九陰身上,幫助其恢復氣息而後好奇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你這裡和我的因果似乎濃郁地有些過頭了,不只是你我之間的因果,而且似乎還有其他什麼東西。」

燭九陰眸光開闔,淡淡道「你感覺錯了。」衛淵伸出手摩挲了下下巴,道「我覺得沒有錯才對。」「你沒有感覺到嗎「你看,就在這裡。

五指握合,連燭九陰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有一道道因果直接被衛淵給握在了手裡,而後微微一拉,一側的虛空忽而出現了一道裂隙,而後一座玉書做成的小山直接出現在了衛淵的眼前,上面寫著衛淵的名字,下面密密麻麻寫著一個個正字,似乎是在記錄什麼。衛淵"…燭九陰∶

衛淵拿著一枚玉書,道「這是什麼」燭九陰神色平淡無波∶"本座不知道。

可是衛淵只是靠著因果一看,就看到了燭九陰燒錄這些玉書的模樣,聽到了燭照九幽之龍偶爾的自語,所以明白了這些玩意兒究竟是什麼意思,嘴角抽了抽∶"不是,燭九陰,你應該沒有這麼記仇啊!」

衛淵咬牙切齒道∶"我明明都叫你胸懷廣大一點都不小心眼的燭照九幽之龍了嗎?燭九陰沉默,淡淡道∶「此事論心不論行。」「????,不是萬惡淫為首,此事論行不論心嗎?」「你是不是顛倒過來了」

燭九陰平淡閉上雙眼,而後淡淡道∶"本座這裡,不一樣。

衛淵看著那邊的燭照九幽之龍把視線轉移來開,嘴角抽了抽。你有本事說瞎話,你有本事睜開眼睛啊。

燭九陰平淡道∶「不過,我也沒有想到,你來之後,居然會這麼莽撞,選擇了一招強拼九重天門,九重天門可是整個西崑崙當中,僅次於崑崙【諸界唯一】特性的至寶,尤其是和開明坐見十方之力融合,鎮壓十方內外,每一天門都可以彼此地配合,其威能提升,不可小覷。」衛淵看著那邊的天門。

看到九重天門都變得極為恢弘,其威能被徹底展開,彷彿碧玉一般,而且極高,恢弘壯闊,衛淵和燭九陰此刻的人形站在這天門之前,幾乎如螻蟻一般,其中無數的法則變化流轉,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確實有西崑崙至寶的氣象。衛淵道∶「我只是想要試試看,果然很難開啟。」「試一試

「是有人告訴我,這九重天門全部展開的威能極強,我也打不破。」「所以多少想要試試看。」

「就像是有人告訴你東北冬天的鐵欄杆不要去舔,後果自負,就會讓舔欄杆這件事情變得充滿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