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真正的文官。
就連腦袋上都必須滿是肌肉!
用肌肉跳舞,用拳頭高歌!
你!
濁世身影神色猙獰:「你示弱?」
「不!是你他孃的太小看老子了!」
剎那之間,前方的劍氣風暴,烈焰旋風忽而猛地散開,就在濁世身影在這一剎那之間被刑天的攻擊而導致了一瞬遲滯之時,本來已經刀劍相擊的衛淵和祝融忽而動作一變,錚錚然的鳴嘯聲中,長安劍和赤紅色的火神之刀猛地逆轉。
幾乎是平行著猛地刺出。
一刀一劍,同時刺入了那濁世身影的胸腹。
直接刺穿。
道人右手握劍,祝融左手控刀。
雙臂齊齊抬起。
道人道袍和火神的袖袍翻滾落下。
「你,你們……」
濁世身影不敢置信地低下頭,看著刺穿了自己的刀劍,銳氣鋒芒,烈焰寂滅。
衛淵道:「……既然知道了此刻的濁氣,怎麼可能會不對濁氣有忌憚?」
「你真的當我們會在這個時候真的打出火氣,自相殘殺?」
祝融抬了抬眸,語氣平淡:「鬩於牆,外禦其侮,如是而已。」
刑天大笑著高聲問道:「那個什麼封印長琴的火勁,是什麼意思?」
衛淵嘴角勾了勾,回答:「我們當時聯手了。」
刑天怔住。
回憶方才,道人說,真希望重新再來一次。
想到祝融沉默之後的那句如你所願。
眼眸瞪大,越瞪越大。
在那個時候?
而後放聲大笑,只覺得暢快淋漓,最後道:
「終究是塗山氏!」
衛淵右手一動,長安劍猛地橫斬,劍氣縱橫,道袍袖袍拂動,看著被這個濁世身影所引動的濁世封印,看著那無數的濁氣湧動,看到對方神色上的猙獰和不甘,從容不迫道:「不拿著元始天尊的性命和破綻作為誘餌,如何能夠釣上如此大的魚兒?」
「祝融。」
衛淵道:「就靠著你自己的話,最後只不過是和這濁氣的佈置同歸於盡。」
「現在,這裡交給我。」
「火正,做你自己的計劃吧。」
祝融怔住。
道人回眸,噙著微笑道:「讓我來告訴你,你的傲慢在哪裡吧,祝融。」
「我經歷過許許多多的輪迴,許許多多此的相遇,也有許多次的離別。」
「人類是孱弱的生靈,按照現在的說法,是社會性的生命,一個人難以在世界上活下去,所以,要懂得相信同伴,所以,我們始終在相遇,而命運無常,我們也總是在離別,但是,至少在相遇和別離之間,我們可以彼此信賴。」
「雖然是很俗氣,可人就是這樣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
長安劍抬起。
鋒芒畢露。
「想要獨自一人去承擔一切,想要獨自一人去改變一切,這本身就是一種傲慢。」
「所以,祝融,就當作是給我一個機會。」
道人帶著一絲笑意,眨了眨眼睛:
「要不要試試看相信我?」
祝融沉默許久,收回了刀,緩聲道:「那麼……」
「塗山氏,交給你了。」
「不必客氣,火正。」
於是軒轅時代的火正,禹王時代的史官。
彼此擦肩而過。
袖袍翻卷,道袍和赤色的神紋交錯。
火正祝融得以全力完成這幾千年創造生死之界的最後一步,將自己和那位白先生這數千年的準備全部在這最後短暫的時間內啟用,引動,勾勒完成。
祝融之前對衛淵所說的那一項一項的困難,在這六千年間,就只是靠著祂和白澤,就這樣在濁世的眼皮底下,甚至於是部分利用濁世而一步一步,艱難地完成了。
現在,就只剩下將其徹底引動完成。
那會創造出違逆目前規則的生死輪轉。
這也會徹底讓濁世明白,這幾千年來的利用和侵蝕只是一場騙局。
所以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將會迎來濁世瘋狂的反撲。
究竟是在此重開輪轉之機,還是說南海沉入濁世?
就要看這一戰。
天地之間充斥著,瀰漫著徹底爆開的濁氣。
石夷抬眸,神色冰冷。
周身權能已經徹底展開,以時間和歲月,在周圍營造出了一個時間差這個原理的防禦。
站在了媧皇的身前。
刑天的身軀速度不斷提升。
連帶著背後的百族黃巾軍也緊隨其後。
目標——濁氣最瘋狂的地方。
大日金烏抬眸,看到了濁氣已經開始了徹底的暴動,哪怕是被黃天保護的那些生靈都感覺到了種種恐懼和不安,彷彿某種緊繃著的東西終於到了爆發前的臨界點,像是一根拉緊的弦,馬上就要繃斷,馬上就要徹底地炸開。
衛淵踏前半步,袖袍翻卷下來,右手握劍,左手道決。
微微抬眸,等待著前方的真正敵人,濁世在這南海之局的最後底牌,看到一尊尊神魔也已經開始出現。
單人獨劍,代替祝融。
面對這濁世數千年來最後的計劃和底蘊。
心中卻猛地升騰出一種說不出的狂意。
石夷動作微頓,抬眸看去;媧皇同樣,大日金烏,乃至於是刑天都下意識抬頭,看到了一道劈斬而下的黃色劍意,猛地橫掃,於是天地玄黃,化作一劍,上絕群星,下斬山海,在前方的空間和諸多法則之上,留下了巨大的【劍痕】,濁氣瀰漫,不能往前絲毫,
長安劍鳴嘯沖天而起,道人聲音平淡,如自九天而下。
「誰越此界。」
「死!!!」
ps:今日第二更…………四千字
睡覺睡覺,作息又有些崩潰的跡象了。
保命要緊,保命要緊。
1秒記住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