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開明仔對視一眼,齊齊舉杯:「好耶!
最後喝完了一壺酒,開明仔搖搖晃晃站起來,道:「那麼你,用這個鐵鍬把埋回去,過一段時間,現在的【本體】就要來了,不能讓他發現不對頭,還得瞞著燭九陰那個小氣冷淡的傢伙,一邊找大姐一邊還得照顧陸吾那個鐵頭,真的難啊唉。」
快遞員開明不滿道:「那你要做什麼?」
「我?我當然是還得去做大事情。"
開明仔拍了拍衣服,道:「重要的事情。
於是在自己挖了自己的墳,又找來自己三個人一起在墳頭打牌喝酒之後。
又成功把鐵甩鍋給自己,讓另一個自己把自己埋掉的屑中之屑成功脫身。
循著【坐見十方】的最強輔助權能,關鍵時刻,攔截到了找到了濁世媧皇的濁世神魔,順便還在路上洗了個澡睡了一覺買了一根糖葫蘆,而開明仔帶著微笑對著那邊白髮少女眨了眨眼睛,慢悠悠地攪動了下手裡的東西。
背刺了這濁世神魔的居然是一根糖葫蘆。
慢條斯理地把這一根糖葫蘆一點一點拽出來,簡直是酸爽。
畫面太美,簡直是不忍直視。
濁世神魔慘叫數聲。
回身打算出手,開明仔退後半步,打了個響指,虛空當中一道道的空間裂隙出現,而後無數時間線上的開明出現,坐見十方,短暫爆發出了天,地,四方,生死,過去,未來,這十方概念,青年隨手把糖葫蘆一刨,反手拿出另一根,咬在嘴裡,五指伸出,眼底紫色流光轉動。
天,地,東,南,西,北。
「生。」
「死。」
「過去。」
「味來。」
五指握合,手腕緩緩轉動,咬著糖葫蘆,淡然道:「十方俱滅。」
於是神魔在十方範疇,俱滅無存。
開明仔吐出一口氣,搖搖晃晃走下來,看著那邊的白髮少女,灑脫笑道:「喲,姑娘,知道一個叫做淵的傢伙埋在哪裡嗎?我和他有緣分啊,很久之前就見過了。」
白髮少女看著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不知為何,本能地覺得這個吊兒郎當的青年沒有敵意,開明看著那無敵一世的劍仙墓葬,嘴裡咬著糖葫蘆,貌似是還有幾分認真地拜了拜,道:」…未曾想到,你這一世攻伐無雙,卻也還是這樣的下場啊。」
白髮少女語氣平靜:「會有人,來找他?「
「是。」
開明懶洋洋看了她一眼,開啟一壺酒,將酒撒落在墳前,內裡有來自於陸吾的一律真靈,同樣飛入其中,嘴裡咬著一根糖葫蘆棍子,刺破舌尖沾染了真靈之血,而後反手插入了墓碑前面,道:「我和他,之前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但是呢,之後還是要依仗他了。「
「畢竟我之後做的事情,大機率會沒了,大機率會被反向侵染,不得保持自我。」
「到時候,我就是真的要死了。」
「所以,就像是庚辰一樣,和註定要入劫之人留下烙印,留下【並非轉世分身,不被天地大道察覺卻真實存在的烙印】,藉此錨定真實的自我,不制於不明不白被陰死了,呵,你大概不大明白這個意思,不過,為了防止這傢伙的肉身被利用,
我還要做一件事情。"
他笑了笑,袖袍一掃,氣機忽而燃起。
將眼前這一片區域的真靈和氣息全部焚燒,化作虛無,而後看向那邊的白髮少女,他自己這一次是能夠阻攔住,但是本身他暗中行動,朝不保夕,護得住一時護不住一世,更何況要真是人間一世他也就勉勉強強護住了。
可這根本就不是一世兩世能說得完的。
開明看向那邊白髮少女,道:「那麼,我有一個辦法,讓你很快就能看到他,如何?」
「嗯?「
少女晃了晃頭,語氣沒有波瀾;「你要教我學壞嗎?
「噓!噓!
開明仔頭皮一麻,手指抵著唇邊噓了好一會兒,滿頭冷汗道:「別,您可別。」
「我已經惹了陸吾,本體,燭九陰。」
「還不想再繼續惹上伏羲和元始,還有你的本體?嗯?還是姐姐
「總之我的權能都是輔助,沒有他們那樣的力量。「
」一口氣惹了十大巔峰的六個,那已經不是墳頭蹦迪了。」
「那你現在就可以把我埋了。」
開明看道那少女並沒有被自己逗笑,只好嘆息一聲道:「算是一種能夠讓你見到他的方法,也是在這風起雲湧的大世裡面,唯一安全的地方,甚制於,比起天帝那裡,還要更安全開明帶著白髮少女行走於人間。
最後看到了張勳因為裴昱劍氣和公孫劍舞而狂草大進。看到了裴昱和公孫成婚。
最後開明帶著放下了人世間雜念的少女,返回了崑崙墟,而後靠著【坐見十方】的權能,把濁世伏羲的逆反先天大陣給重新拼起來,卻也散去了原本的效果,只剩下溫養。而後目送那少女自己沒有猶豫,主動回到了已經困了自己數幹年的玉棺。
「這樣就,可以了嗎?」
開明帶著微笑合上玉棺:
「睡一覺,你就能見到他了。」
玉棺閉合,白髮少女慢慢閉上眼睛,周圍一片冰冷寂寞,死寂地彷彿與世隔絕。
但是制少還有記憶在閃耀。
她閉著眼睛,回憶那老邁劍客給自己寫的《生存守則》回憶十年來的點點滴滴,最後在想到了長安城外,劍客拍馬而出的時候,神色溫柔下來,而後自己朝著那劍客伸出手。
她的意識陷入昏沉,沉沉的睡去。
忽而驚醒。
白髮少女抬起頭,下意識拉了拉手指,觸碰到了旁邊道人的袖袍。
旁邊石夷正在打坐,而青衫獻坐在一側青石上看著遠處風景,青衫龍女注意到了白髮少女的視線,垂眸還之一笑落落大方,那邊是欽原鳥和鳳祀羽在分享小吃,而小道士阿玄痛定思痛覺得師傅有難,
弟子服其勞,正在打算今兒的飯菜自己來。
而大秦軍士們正在結陣防備。
白髮少女眸子恢復安定,往後靠了靠,看向旁邊的衛淵,看到他眼眸微垂,髮絲當中已經摻雜白髮,眉宇卻還年輕,心中安心,手指輕輕地拉著那道人的袖袍,而後少女突然察覺到了一絲銳氣,視線上移,看到了在他眉心之處,緩緩匯聚,絲絲縷縷的金色氣機。
道果——【劍】棄劍忘劍一干五百年後。
主動來投!
衛淵雙眸微閉,似乎仍舊還在沉睡,呼吸悠長而平緩,毫無銳氣,便已經引動諸多概念自行量聚。
我不求道。
而道自來。
ps:今日第二更……四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