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釋迦眉眼清秀,手舞足蹈道:「當然啦,我可以給自己取好多好多名字,是是釋迦摩尼,是喬達摩悉達多,是獅子奮迅具足萬行如來!」
「是南無一切諸佛海會如來!」
「南無具種種三摩地滅除疑惑初發心怙主不動如來!」忽老爺子大笑著道:「也是南無最會溜鬚拍馬小滑頭如來。
是最能惹你師父動怒生氣如來!
打坐的圓覺哼了一聲。
忽老爺子只是大笑著走過去,扒開那男子的雙眼,看著兩個黑咕隆咚的窟摩,道:「只是一雙眼睛,老夫煉假還真最是擅長這件事情,啊
這……」
老者忽然遲疑,忽然回憶起來自己之前煉假還真搞出來的慘狀。
那肚皮吹氣一樣胖起來了。
這幾萬年十幾萬年都下不去。
不過,現在應該沒什麼事兒吧?
這小子看上去也不是多麻煩的事情.…
再說了,我這過去殘留下來的反噬都已經用盡了,現在可謂是無事一身輕,神清氣爽,區區兩個眼睛,哎呀小意思小意思了。
忽老爺子放聲大笑,在圓覺肩膀上拍了拍,又在釋迦肩膀上拍了下。
「取你堪破萬物罪孽,渡生斷罪的法眼!「
「取你寬待萬物眾生,見之則喜的佛眼!」
老者雙手筆起,舉著什麼東西似的小步湊過去,只是往下面一放,旋即洋洋得意,站起身來,還沒有說話,就看到了圓覺證住,連釋迦都呆滯住。
忽老爺子愣住:「你們怎麼了?」
duang!
他身上肉突然猛地往下一墜。
就好像我又變胖了…」
duang!
」一樣」
忽帝沉默。
圓覺沉默。
少年釋迦滿臉呆滯。
忽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圓潤飽滿軟乎乎,沉默了下,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的很
有彈性,老者嘴角抽了抽,最後摸出一面小鏡子,從鏡子裡面看到,自己又變化會了原本的因果。
老人眼睛發直,看了看那邊嘴很甜的少年。
看了看拿著禪杖的圓覺。
又看了看那邊昏迷不醒的男子。
嘴角抖了抖:「你們,你們三個,都,都有大因果和氣
數?!
老人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哇啊呵啊啊,我真傻,真的!
「我光知道那狐狸崽不能碰,可老頭子真沒有想到連他身邊的傢伙也不能碰啊,嗚鳴嗚嗚鳴,這又胖回去了,又胖回去了,你們三,你們
三哇啊啊啊呵啊…」
圓覺揉了揉眉心,嘆氣道:「先找個地方,看看身體有沒有受傷。」
他撞扶起了突然又變胖了的忽帝,找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給老者檢查情況,而少年則是揹著那從老者逆轉生死氣機變化成了中年男子的
傷者,尋找到了一處破敗的屋子。
少年釋迦帶著溫和輕快的笑意,道:「老師老師,也請你收下他為弟子吧?這樣我們的修行之旅,也可以多出一個人,也會有趣很多
的。」
等我走後,也會有師弟陪著你。
僧人垂眸看著他,平淡道:「你救了他,那就救到底。」「不要滿足自己的救人之心後,便將其拋下。「
「釋迦,救人便是沾染因果,沒有那麼簡單,要揹負著一個性命的重量的,若是願意,你去收他為弟子。」
少年釋迦徵住。
可是圓覺也已經沒有理會他,轉過身去幫忙忽帝恢復情況。
那重傷男子沉睡許久,忽而於夜色,風月大作之時,被
門外風雷聲聲震響醒來,滿臉驚慌失措,卻又不知道自己是準,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只是看到前面一個少年噙著笑意給自己端水。
「你醒來了嗎?
「感覺情況怎麼樣?」
「我,我是準……」
「你們是誰?!」
男子臉上浮現出痛苦,眉心真靈被一劍洞穿,道果被剝奪,生死逆轉,記憶崩碎化作了齏粉般的狀態,釋迦訝異,道:「你不記得名字了
嗎?我教了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取一個名字。「
「你可以暫且用下來。」
男子感知到少年的善意,點了點頭。
釋迦雙手合十,想了想,笑著道:「你網剛剛昏迷的時候,一直都在高喊著話,什麼萬物歸藏,萬物歸葬於大地之類的,不如,我就從裡面
取一個名字吧?」
「葬,埋葬的葬實在是太過於兇戾了。·
少年皺眉沉思。
男子頭痛欲裂,眉心彷彿有佛光流轉,外面風雨皺起,屋子裡一片黑暗,外面風雨悽悽,令人身軀寒意生出,忽而眼前溫暖流光亮起,他看到一名身穿灰袍的高大信人背對著,粘指燃燈。
幹年暗室,一燈即明!
旁邊一位矮胖老者坐於石頭上,笑意無奈,卻又帶著不甚在意。
那高大僧人背對一切燃燈。
祖胸露腹帶著笑意的胖老者坐於左側,少年在右側。而後前面少年拍手笑道:
「是了!」
「萬物歸葬於大地,本來應該叫你地葬的。」
「但是埋葬眾生太過於兇戾,太過於哀傷。藏就很好,感覺很溫柔。」少年釋如雙手合十,噙著微笑:「萬物藏於大地,等到春日之時,
便可轉死為生。」
「你名。」
「地藏!」
「是我的大弟子。」
咔拉咔拉,圓覺猛地按下手掌,瞳孔收縮,燈油低落在手。
地藏.…?!!
釋迦撓了撓頭,道:「呵這,不好意思,這個好像還不能說呢。「
「但是我願意收你為弟子,你可以考慮一下的。」
少年笑容溫暖。
「地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