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好不容易掙脫逃跑出來的煉獄。
眼前彷彿出現了那噙著溫暖微笑,有著冰冷暗金色豎瞳的男人。
衛淵一怔,下意識轉頭,沒有看到那個傢伙。
然後才踏前半步,足踏因果,流轉天機,隨意一伸手,便扣住了那老者手腕,忍住了反手拉近,左手大斧頭朝著前方一劈很很斬落,亦或者連攜一個不周山大逼兜2.0的衝動,道人噙著溫和微笑:「哪裡有伏羲?"
「你,你就是伏羲變的對不對!」
「啊,哈哈哈,你,你不要以為還能夠再騙過老夫!」
「你以為我被你騙了多少次!」
老者忽而癲狂,雙目凸出,內部血絲瀰漫,手足狂舞,周圍演化出生死輪轉的可怖之畫面,白髮蒼然,如同枯草般在空中飄動震動,似悲似喜,
「哈哈哈哈,這裡,這裡也不是真正的出口,對吧!」
「伏羲,前方才是死路,後面方是生機!」
「你不要想騙我!」
老者聲音驚慌恐懼且怒意咆哮,主動朝著後面的死路絕路要退。
所說的話讓衛淵都覺得背後發寒伏羲,到底對做了什麼……
前方是生機,跳下去發現是死路?自以為看破了伏羲,卻反倒是入局?亦或者看到了有人來救自己,大悲大喜之下,一路奔波,歷經了幹辛萬苦,終於走了出來,卻發現篝火旁邊,那救了自己的人噙著微笑,一身青衫,雙目是暗金色豎瞳。
伏羲在對著你笑。
#,想想都覺得背後發毛。
衛淵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衝動。
如果自己現在以胎化易形之法化作伏羲,一身青衫,拉住這老者,再對這笑一笑,會不會直接精神崩潰,徹底瘋狂,然後頭也不回,再度一頭撞入渾天的封印裡面,再不敢出來?
衛淵冷靜地壓制住自己這個衝動。
不行不行,不能當樂子人。
只有伏羲會做這麼屑的事情。
他看著那老者還在瘋狂掙扎,想了想,袖袍一拂,周圍的一切光芒色澤盡數都被吞噬,而後一道墨色的旗幟出現在了他手中,玄妙幽深,
彷彿收盡天下萬物,吞盡清濁蒼生。
正是濁世頂尖制寶,先天之物,玄黑濁世旗。
衛淵只是一掃。
玄黑旗將這天地日月星辰都個遮蔽了。
只是把這一座偏殿給收了。
濁氣溢散,湧動翻騰,衛淵微不可查皺了皺眉,真靈並不喜歡這個氣息感覺,但是相反地,他的身體倒是覺得很是舒服。
這就是口嫌體正直?
畢竟是濁世的道果和基於濁世道果而成的功體。
衛淵心中自嘲。
而後噙著溫和微笑看著那老者後考待在這濁氣濃郁之所在,怔怔出神,也慢慢安靜下來,忽而放聲大哭,似乎終於能徹底地,沒有後顧之憂地放下心來。
他前方那道人溫和含笑,黑髮木簪,其中夾雜白髮,儒雅俊秀,氣質疏離,道:「如何,此番可以相信在下的身份了嗎?」
老者大哭許久,方才穩定心神,拱手道:「讓閣下見笑了「實在是那伏羲…」
道人頜首,微笑道:「渣滓!」
老者呆滯住。
看到了眼前的道人用溫雅而毒辣的形容不斷描述那位伏羲。
最後面不改色地補充了一句:「那只是一個人渣和蛇渣的究極混合體,無論是人的優點還是蛇的優點半點都沒有沾上,道友,你辛苦了啊…」
噴伏羲,衛淵覺得自己是專業的。
並且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聽到眼前道人咒罵伏羲,老者方才徹底放心,道:「對了,閣下是新晉踏足十大巔峰的嗎?不知道對應的力量是什麼?又如何稱呼?大尊竟然如此得看重閣下,將這制寶都交給你使用。」
大尊?
是濁世的最強者嗎?果然存在這個級別的對手。
否則以帝俊的性格,早就已經殺入了濁世當中將濁世的十大巔峰揚了,嗯,不過也需要存疑,畢竟不是樂子人,獨自殺入濁世是有隕落風險的。
濁世大尊……
當年為何在這裡伏擊后土。
當年媧皇第一次失蹤之謎,以及濁世對於這渾天中央之海做了什麼。
衛淵心中閃過一個一個的問題,看著眼前對其沒有防備的老者,知道自己找到了絕無僅有的極致機會,眸子微斂,而後酒脫笑著回答道:「在下,執掌因果。」
「倒是頗為文弱。「
「不擅征伐。」
「名號…原始。」
老者道:「元?一元初始嗎?」
「不…"
道人垂眸,玄黑濁世旗微動,笑意一點一點勾起:
「是原初的原,原始。」
濁世因果,原始天魔。」
ps:今日第一更……三幹兩百字原始和天魔的名號是從之前前幾章來著,張若素十魔九難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