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我查我自己

燭,燭,燭九陰!!!

白澤看著眼前的灰袍男子,嘴巴一點一點張開,嘴裡的草莓牛奶嘩啦一下落下來,虛空有一股力量浮現,平淡托住了草莓牛奶的盒子,非常貼心地重新給白澤續上。

來人,喂白公子喝奶!

白澤好懸沒有被一口牛奶給嗆死,咳咳咳了半晌,蹬蹬蹬後退,指著那竟然走出九幽,竟然來到人間的燭九陰,手指顫抖說不出話來,這邊的異常引來了屋子裡正在默默計算營業額的少女。

「是客人嗎?」

少女滿意地看著畫面上筆直向上的軌跡線,看到自己選擇的幾條基金也都處於盈利狀態,滿意地在板子上畫了個對勾,然後道:「白澤?」

她抬起眸子,微微詫異,而後邁步走出來,道:

「燭九陰……冕下?」

之前燭九陰和衛淵前往龍虎山的時候,曾經來到人間一次,而那一次少女曾經見過祂一面,灰袍男子微微頷首,嗓音平淡溫和:「之前業已說過,不必如此多禮。」

「況且,你也已經有了西王母之名號,你我平等相交即可。」

珏點了點頭,道:「那麼,燭九陰……是來尋淵的嗎?」

「他現在不在。」

「不,我不是來找他的。」

灰袍男子平淡回答。

珏疑惑。

白澤放輕腳步,踮著腳尖一點一點往外面蹭。

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燭九陰看著天女,平淡頷首:「也不是來找你的,西王……」

他聲音頓了頓,眼前浮現出那當年年少時候,身高一米五五,卻手持丈二長槍,面容精緻,眉宇凌厲的少女西皇,聲音微頓,覺得脊骨微微有些痛意,轉而重新選擇了稱呼:

「嗯,弟妹。」

珏,被擊穿。

對燭九陰好感度upup。

順手佔了玉虛元始一個便宜的燭九陰背對著大門,語氣平淡:「白澤,站住。」

白澤腳步僵硬,打了個哈哈。

「那什麼,你們聊,你們聊……」

「我突然想起我還有泡屎沒拉,就不說了……」

「然後還要和大便星人一起去m73星雲找凹凸曼打小怪獸……」

轉身就跑。

而後右肩被一隻手按住,暗金色豎瞳平淡注視著祂:

「本座是來找你的。」

「啊,這,這不能啊,燭九陰你這人就會開玩笑啊哈哈哈……」

燭龍平淡道:「上古雙奇,明幽見遠……」

白澤身軀僵硬了下,而後頹唐苦笑。

……………………

博物館·閣樓。

通過了空間類神通改裝過的拼疊式小閣樓。

白澤抱著自己的抱枕,躲得距離燭九陰遠遠的,燭九陰環顧周圍,平淡道:「沒有想到,上古年間攪動風雲,疑似和諸多大事件相關的雙奇之一,居然會躲在這裡,還成為了這樣一個頹廢的樣子。」

「看來,你是經歷了什麼。」

白澤理直氣壯,震聲道:「因為我本來就是個廢人啊!」

燭九陰平淡注視著他,讓白澤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當年軒轅死後,你也選擇了在大荒和山海之間遊蕩。」

「想要查清楚濁氣的事情,以及當年發生的事情真相,畢竟,一連串事件發生,后土離開之後去了何處,媧皇補天之後又為何會突然身隕,化作女媧十腸以維繫最後之靈,伏羲從何處得知了媧皇在外海,而後出海……」

「這些事情仍舊還潛藏在暗處,看不真切。」

「以某看來,你恐怕是在調查這些事情的時候,遭遇了什麼罷。」

白澤神色沉鬱下來。

燭九陰平淡道:「於我看來,從媧皇第一次失蹤開始。」

「背後都似乎有種推手的力量在推動著,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一直調查這些事情。」

白澤把頭髮揉亂,懊惱道:「我也不想啊!」

「我也想要摸魚啊!」

「可魚塘都要被炸了,還哪兒去摸魚啊!」

「世間萬物皆是陰陽對立,有陰便有陽,生便有死,清氣上升濁氣下降化作萬物,大家都覺得是理所當然,可是憑什麼是清氣上升,憑什麼濁氣一脈就要被踩在腳下,不見天日,這又有何道理,創始之初的事情又是如何?」

「清氣上升濁氣下降……萬物相對,如果說從這理論來看。」

「濁氣真正的底蘊,和清氣演化的萬物是等重的。」

「這事情太大了,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白澤躺屍。

燭九陰不置可否:「不只是你在想辦法,諸神都在盡力維繫。」

「開明的九天門後,封禁的也全部都是濁氣神魔。」

「天穹的群星永珍之外,也是森羅外域,崑崙諸界唯一,不周撐天拄地,都在意各自的法門鎮壓四散的濁氣,只是可惜,【渾天】已死,【后土】失蹤,對於地脈濁氣的壓制最強的兩個,現在都不見了,濁氣反倒是開始越發暴動起來……」

白澤懊惱道:「所以啊,我當時覺得就有問題……」

「后土不提了,媧皇第一次失蹤是去了哪裡誰都不知道。」

「后土找她的時候也失去蹤跡。」

「可偏偏不周山倒下,天地崩塌的時候,媧皇又恰好地出現,這個巧合已經是很詭異了,為什麼在最需要媧皇的時候,祂會離開了困住自己的地方?而撐天拄地的時候,又經歷了什麼,直接化作了女媧十腸……」

燭九陰沉默:「而後,原本對於濁氣最為暴烈的西皇而已失蹤了。」

白澤道:「你突然來這裡,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

燭九陰平淡道:「不,這只是順帶,只是希望從你這裡得到些許對於濁氣計劃的情報,看來你所知道的也不多,每一個十大巔峰都需要知道這些東西,並且作為大道根源的一部分,執行鎮壓濁氣的職責。」

「這些事情,你和他說?」

祂指得是衛淵。

白澤撓了撓頭:「還是你說吧……」

「我只想要摸魚。」

「要是被那傢伙發現我一直在摸魚的話,會被榨乾的。」

白澤痛心疾首,無語凝噎:「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他那時候在軒轅丘花錢大手大腳,買衣服都成堆買的,誰知道之後會變得這麼窮,他是把上古財神給打了一頓嗎?」

「我當年為什麼會想要主動和他締結緣法,想要讓他來養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