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 我們終將重逢(感謝_桃花依舊笑春風_萬賞)

「哈哈哈,喝,喝酒!」

「今日不醉不歸!」

「好!」

顓頊繼任人皇的夜裡,軒轅丘放開了禁忌,允許飲酒,在酒的作用下,人們可以短暫地忘卻之前的煩惱,只是當其中一人喝地醉醺醺地回過頭的時候,突然好奇道:「奇怪,白澤大人怎麼不見了?」

「嗯?不可能吧……」

「嗝兒,大人,大人他是最喜歡宴會的啊。」一箇中年人打著酒嗝兒道:「我爺爺說,當年蚩尤,形夭,炎帝大人他們還在的時候,白澤大人隔三差五吵著要休息開宴會啊,不可能缺席……」

正在尋找著,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驚慌失措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

「怎麼了?今天這麼大喜的日子,你不要這麼毛裡毛躁的,慢慢說……」

「哪兒還能慢下來!」

那青年急地眼睛都要冒火了:「軒轅劍和軒轅之弓不見了!」

!!!!

一句話直接將所有人的醉意都直接打散。

「什麼?!!」

……………………

一身黑衣,坐在山巔上的白澤看著人族的腹地,看到那裡發生的騷亂,因為軒轅兵刃的丟失,連那些尊貴的客人都不得不接收檢查,他握著酒壺喝了口酒,道:「這樣就好……」

「軒轅的兵刃太強,人族保不住……」

「保不住啊。」

「姬軒轅,你的劍和弓,我就先帶走了。」

白澤把酒壺懸在腰間,終於,在上古年代裡,那最初的英雄裡的最後一員也消失離開,只是在遙遠的大荒邊陲,多出了一個傳唱著人族英雄故事的說書人,腰間永遠有一個似乎喝不完的酒壺。

當白澤踉蹌著轉身的時候,看到另外一個身影也離開了。

提壺飲酒的動作一頓。

恍惚之時,他彷彿看到那道人身穿的一身青衫,然後回憶起來,那個道人也死在了自上古至今最為慘烈的一戰之中。

月色之下,青衫少女抬眸,墨簪束髮,眼角胭脂熾烈如血。

「青衫女子……獻。」

……………………

「是嗎……不周山倒,先天濁氣脫困。」

崑崙山之上,西王母接待了來自於大荒的天帝,知道了這一次大劫的核心原因,而後似乎沉鬱許久,終究做出了決定,獨自行走到了崑崙山的最深處。

「豔陽天那個風光好,紅的花是綠的草。」

「我樂樂呵呵往前跑……啊往前跑……」

一身白衣,黑髮微卷的開明嘴裡叼著糖葫蘆,口裡哼著那炎黃部族的道人哼過的歌,在再度刺激了燭九陰,並且被按住爆錘一頓之後,回到了崑崙山老窩。

也不知道燭九陰是受什麼刺激了。

往日雖然脾氣也不咋地,但是也沒有這麼離譜啊。

一撩撥就炸了。

不過能夠把燭九陰那陰鬱的傢伙刺激地心態爆炸,開明覺得心情愉快地不得了,儘管說自己被揍得鼻青臉腫,捲毛炸了,但是一連的理直氣壯,大有那種‘我從外面鬼混回來了’的表情。

崑崙神將剋制地道:「開明大人,西皇在內,旁人不許入內的。」

「哦哦,大姐頭的命令,我肯定要聽的。」

開明點頭,反手一悶棍把崑崙神將直接放翻。

開明嘴裡咬著糖葫蘆棍子看,愉快地聳了聳肩膀。

「不過也就聽一下。」

「大姐頭,我進來了!」

一腳踹開崑崙封印,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而後開明瞳孔收縮,咬著糖葫蘆的動作都凝滯了下,看到西王母伸出手,一隻手中握著不周山傾覆後的先天濁氣,一隻手卻是指著那最後一位天女尚未化形的先天清氣。

「你做什麼?!」

開明嘴裡的糖葫蘆直接吐出,一根竹籤彷彿孕育穿破一切的雷霆之氣,直奔著西王母后心,西王母的動作不得不被打斷,拂袖,剛強的庚金殺伐將開明的攻勢擊碎化作齏粉。

反身,並掌為刀逼向開明。

開明轉瞬出現在其餘地方,神色微沉:「分化自身權能,再結合先天清氣化作天女,再靠著天女的先天清氣,鎮壓這先天濁氣,這樣會有什麼後果,你不清楚嗎?!」

他並指點了下那清氣,感知到其中孕育的殺伐,紫色的瞳孔壓低。

「你是真的徹底走偏了,大姐頭。」

「玄女的殺伐如水,女魃的赤地千里,還有她……,你還要錯第四次嗎?」

開明抱起那孩子,就要離開,西王母伸手阻攔,劍氣縱橫若當年一般,開明腳尖點地,身軀後退,右手一張,坐見十方化作一柄紫色長傘,傘面開啟,生生抵禦天之五厲五殘,將那強大的攻伐牽引散去十方內外。

右腳踏地,背後的空間出現了明顯的粉碎性漣漪。

開明卻微微怔住,看了看完好無損的自己,而後道:「……你瘋了,你自己再繼續分化權能交給天女鎮壓濁氣的話,不單單她們的宿命,就連你自己,實力都會繼續下跌,能不能維持住十大的境界都兩說。」

「我不能讓你再這麼糊塗下去。」

「你要違逆我嗎?開明……」

「哼,今日我就要帶著這個孩子走,你也不能再錯下去了。」

崑崙雙神在這萬界唯一的崑崙山上一場交鋒,但是哪怕已然分出三份權能,實力下跌的西王母,仍舊還有這當年的西皇風采,最終一劍將崑崙坐見十方之權所化的傘劈碎,捲髮紫瞳的青年坐倒在地,劍鋒就抵著他喉嚨。

「……何苦呢?」

開明嘆息詢問。

西王母俯身抱起那清氣所化的孩子,平淡道:「生而為神,生而為聖,有遠超凡人之力,自然也有遠超凡人之苦,怨也好,恨也罷,但是濁氣必須處理,至少先天清氣足以壓制先天濁氣。」

「而我給她們的權能,足以讓她們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