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你到底是不是……

衛淵理所當然回答道:「聯絡盟友啊,我一個人肯定打不過那邊的兩個大帝,你又必須要保護好這邊的媧皇,能夠找人一起打肯定要比自己上好得多了。」

「能夠動手就不多說。」

「能夠圍毆就不要單打獨鬥。」

衛淵隨手取出一張紙,在上面寫出文字,然後抖手一散,白紙上的文字就如同雲煙一般地消散掉了,消散無形,道人拂袖起身,道:「這樣的話,噎鳴就能夠收到訊息了,以祂和【後】的聯絡,應該會去。」

「老伯你順便去一趟玄武那邊,讓他們順便包了那兩個傢伙的老家,當然,不用告訴他們立刻去做多狠,這一次那兩位大帝肯定沒那麼容易隕落,祂們可不弱,稍微做做樣子,在東海西海率軍防守一下就好。」

不周山老伯看得一愣一愣,道:「這就告訴噎鳴了?」

衛淵道:「當然不是直接告訴他。」

「這樣他可不會相信。」

「但是,祂會在之後必然,註定看到我給他的訊息……」

「嗯,大概就是我雖然無法對噎鳴的命運加以干擾,但是想辦法讓另外一條短暫的命格之線和他的命運交錯是沒問題的,也就是說,我可以讓他一定遇到某件事情。」

!!!

不周山緩聲道:「衛淵,玉虛是不是你?」

「不是啊。」

衛淵按著眉心道:「老伯你都知道了這就是他們搞出來的事情啊,再說了你不要提玉虛這事情,媧皇正心裡懷疑就是玉虛宮讓禺強綁架祂的,我已經背了一口鍋了,我不想要再背上第二口。」

「我背自己給的黑鍋已經很慘了。」

「請你不要給我新的鍋了。」

衛淵拂袖起身,看了看那邊的風雨,道:「那我就先去了,很快就回來了……其實,我現在的法術和神通,大部分都已經忘了怎麼用,連三十六天罡都忘記得差不多了。」

「但是我還記得一些。」

「我記得,大荒外海有奔湧的概念風暴,速度之快的時候,遁術根本無法匹敵。」不周山還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看到前面的白髮道人走出半步,踏在水面上。

袖袍微微揚起。

而後恰到好處地,腳下的法則出現了一股微弱的亂流。

法則之海和天之概念,以及地脈產生了一次非常巧合的,彷彿不可能出現的,無規則的變化,而這一變化導致了形成了一種急速的推動力,而更為巧合的是,這樣的變化居然會是筆直朝著北海去的方向。

昭陽訝異道:「欸?已經走了嗎?」

「這也太好運氣了吧?」

「居然就恰好讓他打了順風車。」

「不是好運,是必然。」

不周山老伯緩緩搖頭,神色凝滯,他在這手段裡看到了和自己的好友渾沌類似的部分,但是卻發現了更多更多截然不同的方向,就彷彿是同一類食材,化作了完全不同的兩種運用的風格。

‘撥動蒼天之下的諸多命運’

‘在不涉及強大神靈的情況下,讓萬物隨心流轉’

‘已經遺忘了太多的法術……’

不周山緩緩抬眸,道:

「……言出法隨。」

「哪裡還需要什麼神通。」

祂感慨嘆息,低下頭打算拿著自己的零食定定神,而後恰好一個空間亂流,直接出現在老伯旁邊,老伯反手一巴掌把這個亂流打散,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一陣流風導致手裡的吃的都散出去,而後直接被收走。

不周山老伯神色凝固:「…………!!」

言出法隨是這麼用的?!

用來打小孩的頭。

用來暗中通知別人去打群架。

用來搶老人的點心?

怎麼會有你這麼屑的混蛋?!

老伯悲憤怒吼:

「孽徒啊啊啊啊!」

……………………

噎鳴把那畫像卷軸取出,而後將劍術精要放了回去。

然後把匣子重新放入了屋子裡,準備將畫卷帶去,詢問帝俊這是怎麼回事,他走出了屋子,而後在離開此地,前往天帝所在之處的時候,微微一怔,本能的心血來潮讓他腳步頓住。

而後下意識抬頭。

‘看’向一側的岩石,看到那嶙峋的山岩之上出現了一個個文字,上面寫著【后土】過去曾經的道場之所在,而此地荒無人煙,天高地闊,文字清晰無比,隱隱空曠悠遠之意。

彷彿命中註定,彷彿見到這些文字,乃是必然。

噎鳴背後發寒,頭皮發麻。

「……是誰!!!」

噎鳴素來鎮定冷靜。

這個時候本來該立刻離開,需要冷靜思索,當涉及到【后土】的時候,祂的判斷力瞬間會被這個名字佔據最大的分量,理智會被某種衝動破壞。

沉默了下。

噎鳴轉而奔走離開,直奔那座標方位之處。

離開之時反手一劍。

將這山岩劈碎,化作齏粉。

………………

在西南方位,某個小世界外側。

巨大的靈氣波動洶湧磅礴。

對於此地陣法的破解,已然持續了足足三日時間。

仍舊,不曾成功。

ps:今日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