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對著玄武的疑惑,他也給不出什麼解答,我確實是可以給你講述一下設定裡面的兩位,理論上來說,這位玉虛元始存在有兩個層次,在基於封神演義演變的洪荒流設定裡面的更廣為人知。
但是事實上,道藏裡的這位的設定才更離譜,更恐怖。
道藏原典的這位能把封神演義設定的這位當皮球打。
飛個三五十天不落地的那種。
不過,在最初知道這四個字的時候,戴修能差那麼一點就被嚇了一條,下意識就要問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兩個老傢伙,只要遇到他們就會特別特別倒霉,哪怕是他們本身沒這個意思,儘管他們本身是好意。
但是也容易讓你隕落的?
一個叫做,此人和我有緣。
一個叫做,道友請留步的?
旋即還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這麼樣的樂子人。
腦子裡思緒轉動,最後還是道:「這,我其實也不確定……不如我們問問歸墟……」戴修能心裡想著,如果說,真的是傳說中那個級別的玉虛,封神演義版本的估計是會被原原本本地把資料展現出來。
可要是展現不出來的話……
那大概,有可能,搞不好,是道藏版的。
藉助歸墟體系的反應,來推測出隱藏的情報,這也算是戴修能在人間那一世的所得,神州被動技能——我雖然不懂這道題,但是我知道怎麼樣作對,知道怎麼拿分。
要感謝語文老師數學老師所有老師。
戴修能心中苦笑,給出功勳,尋找玉虛的情報。
毫無疑問的結果,或者說,是在預料當中的結果——已經不是警告了,歸墟這號稱三界八荒一切皆可查探到的天機大陣,完全找不到相關於這個概念的所有情報。
戴修能放下手掌,不知該說什麼。
而在這個時候,整片歸墟突然晃動,玄武伸出手,直接拉住了戴修能的肩膀,身子一晃,直接出現在了北海上空,戴修能面色煞白,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發生什麼事了?」
前方一道虛幻墨色殘影,掀起滔天的力量波濤,猛地砸落。
玄武單手在後,右手一攬,天地流轉。
那巨大的攻勢,居然直接被消散,黑袍道人神色漠然:「歸墟……」
「哈哈哈哈,我道是誰,敢於窺探玉虛!」
「果然是你!」
歸墟鎮守死死盯著玄武,在之前天機算出玉虛這個結果之後,他就直接將玉虛設定為最高階別的情報,等待那位出關之後再做決斷,結果轉眼就有人藉助歸墟之力來查探這名字。
「歸墟果然知道,玉虛宮的所在?」
玄武語氣平靜,右手緩緩握住了真武劍。
???
玉虛宮?
原來如此,玉虛二字並非稱號,而是一處秘境世界?!
歸墟鎮守心中震動,而後瞬間意識到,自己都不知道玉虛宮之所在,而現在的玄武知道玉虛宮,再聯絡到了玄武進入歸墟之事,歸墟鎮守緩緩道:「呵,知道又如何?」
「看來,玄武你也果然和那玉虛宮有關。」
祂詐了一手。
玄武回憶自己所知道的那可能,緩聲道:「是又如何。」
「哼!不如何,既入了我歸墟,自然也要遵守歸墟的規矩,我歸墟包涵無數小世界,自然也有容納你個四靈化身之軀的度量!」歸墟鎮守掃了一眼遼闊北海,嘿然笑道:「假死而脫,你所圖不小!」
「今日就先不鬥了!」
歸墟鎮守放聲大笑,身軀一晃,消失不見。
回到了歸墟所在,那邊的天機陣法真靈少女詢問:「怎麼回事?」
歸墟鎮守道:「我知道了玉虛宮的部分真相。」
他回憶之前窺測到的交流,落筆一揮,將如此的記錄留在了歸墟體系的檔案庫最深的地方:
「玉虛宮,元始。」
「麾下疑似和玄武相關。」
「玄武在這體系裡,號為北極真武蕩魔大帝。」
「玉虛,是真實存在的!」
北海之上,玄武緩緩收劍,看向那邊的戴修能,道:
「我要去尋找玉虛宮的所在,何處可得?」
戴修能愣了愣,道:「大概是……人間界。」
「好。」
玄武回答:「那就去一次人間。」
「玉虛宮,是真實存在的。」
戴修能:「…………哦嚯,原來如此啊。」
微笑著。
伸出手——
歸墟,兌換!
速效救心丸一瓶!
…………………………
此刻,神代外海——外側。
正在飛快飛行的倏忽二帝幾乎是在空中打瞌睡,矮胖的忽帝突然一個激靈,猛地抬頭,周圍氣息猛地暴烈起來,把倏帝都嚇了一跳,後者道:「我去,老忽你怎麼了?」
「突破了?」
忽帝呆滯:「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的【煉假還真】多少年沒進步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
「等等,難道和在淵小子的玉佩上刻下的名號有關?」
祂呆滯了一會兒,而後瘋狂地轉過身,在空中開始嘗試自由泳的姿勢抵抗老不周大逼兜帶來的加速度,倏帝疑惑道:「你怎麼了?」忽帝咬牙切齒:「淵小子!」
「不,那就是個小騙子!」
「我證道的可能性,那契機,好像就在他身上啊!」
「老不周,我求你,把徒弟給我吧!!!」
………………………
人間界。
在幾乎要立刻消失的山海裂隙當中,一道身影直接出現,黑衣長髮的饕餮,肩膀上趴著自己的妖獸屬下,頭上窩著一隻青鳥,青鳥歡喜道:「我感覺到了,感覺到了西王母娘娘的氣息!」
她欣喜不盡,幾乎要開心地原地轉圈圈,帶著信箋打算送去。
天空出現一名白髮老道人。
灰色道袍,面容上有皺紋,但是雙目安寧平靜,蒼茫浩瀚。
「縉雲,還有這位小友……」
「呵,看來,衛淵的目的成功了。」
「他人呢?」
張若素微笑詢問,饕餮和這個老道士打了個招呼,大聲笑道:「張老頭你心情不錯啊!」
當然,衛淵那小子又不在。
老天師微笑頷首道:「心念於空,於是無論如何,所見清淨。」
「所感清靜,自然心情愉快。」
「你心情好啊,那實在是太好了。」
饕餮爽朗大笑,然後伸出手掏出一封信,遞過去:
「給你,衛淵的信!」
「專門給你寫的啊,一定要好好看!」
老天師:「…………」
低下頭,看著手中那一封信,笑容一點一點消失,青鳥眼睜睜看著剛剛還很有高人風範的老臉一下變得燃盡了般的失去顏色。
衛淵的信。
看,還是不看。
這是個問題。
最後老道士遲疑了半點,還是伸出手,開啟了信箋。
ps:今日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