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那個傢伙,居然又溜走了……
這傢伙對於摸魚是有多喜歡?
少年武侯嘆息,正在他起身準備和衛淵跟著蘇玉兒一同外出旳時候,突然聽得了一陣哐啷哐啷的聲音,然後就看到白澤以狂奔的速度直接從屋子裡面飛飆出來,面色慘白,最後扶著牆壁,大口喘氣。
「那什麼,武侯,要出去做事是嗎?」
「把我也帶上吧?!」
少年武侯茫然:「啊?」
白澤猛地踏前一步,雙手直接死死抓住阿亮的肩膀,一雙眼睛瞪大,震聲道:
「我想加班!帶著我一起!」
武侯點了點頭,然後羽扇微搖,看了看白澤身後。
若有所思。
而後嘴角緩緩勾起,臉上浮現出讓白澤心驚膽戰的微笑。
「啊,我大概知道些什麼了……」
羽扇按在白澤的肩膀上,已經猜測到了把柄的少年嗓音溫醇道:
「好啊。」
「那麼,好好幹。」
白澤嘴角抽了抽。
後怕地回頭看了一眼那邊,兵魂收拾好東西之後走出來了,滿臉尷尬,眼底疑惑,他只是想要讓白澤保證不會把他拿工資買了那位女主播照片的事情給說出去,畢竟戚家軍出身的老派硬漢,買這個有點不好意思。
可是白澤的反應怎麼這麼大?
我又不會打他。
白澤擦了擦冷汗……
幸虧這件事情沒有說出去。
否則的話,否則的話,就完了。
啊,遠在天國的姬軒轅。
你還好嗎?
我是你忠誠的白澤。
現在我遇到了點麻煩。
我本來以為女裝一下很簡單的,還打算和他們吹牛說那個全網尋找的女主播就是我,但是我現在覺得,如果我說出去了,可能會面對我絕對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啊,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體諒我的吧……
一定會認出我的吧!
你一定能夠維持我們的友誼!
嗚嗚嗚嗚,姬軒轅,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
白澤不得不和衛淵一起出發。
霍去病也和蘇玉兒一塊跟著,這位尚且處於年少階段的名將上上下下打量著前面的衛淵,似乎還是對於之前武侯戲弄他的事情耿耿於懷,放不下來。
「要騎一騎共享單車嗎?」
在抵達了蘇玉兒感覺到了的蘇妲己所在的街區之後。
衛淵注意到了少年名將的視線,含笑指了指路邊的共享單車。
「好啊。」
並沒有親自嘗試過這種‘機關’的霍去病很立刻回答。
只是在騎車之後,衛淵發現這位少年名將充滿了某種挑戰的慾望,尤其是不知道為什麼,對他衛某人的挑戰欲更為強大,哪怕是騎個腳踏車都是如此,咬緊了牙關玩命地去踩。
因為超凡普及的原因,現代人的體魄開始提升。
尤其是有些專門搞體修的,普通腳踏車已經經受不住他們的力道。
所以這些共享單車都經過了升級換代。
經受得住這些莽夫造作。
不過霍去病此刻各方面完全單挑打不過衛某人,再加上之前和項羽交手的時候,明明因為轉世,性格變得冷靜下來的項鴻羽已經打算放他一馬,可是霍去病卻只是強攻,全力以赴。
是好苗子啊。
哪怕是項羽都心中感慨。
如此,才是名將之英才。
然後就把霍去病揍了一頓。
那是一點情都沒留。
想捱揍?
好,滿足你!
活了這麼多年沒聽過這麼離譜的要求。
所以現在的霍去病處於一種體力耗盡,腿腳還發麻的程度,衛淵壓著速度,語氣輕鬆和旁邊的蘇玉兒道:「玉兒姑娘,蘇妲己,那位傳說中的九尾狐,哪怕是我都沒有見過她,你對她有多少了解?」
霍去病咬牙加速,心中不滿。
什麼叫做哪怕是你都沒見過。
你當你的年紀很大嗎?!
論出生日期,我比你大一千多歲!
蘇玉兒低著頭,道:「她是在國主之後,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九尾天狐,當時候,整個殷商國處於內憂外患當中,那個時代,國中的矛盾已經到了極限,帝辛年少上位,和國中的大貴族,還有巫族不對付。」
「所以他一方面選擇對外征戰。」
「一方面選擇了任用奴隸當中的有才華者。」
少年謀主道:「以戰爭來轉移國內矛盾,以勝利來增強自我的聲望,然後也不想要做大貴族的傀儡,所以乾脆直接掀桌,不任用那些大貴族一脈的人,直接從某種程度上,最為清白的奴隸當中選拔。」
「作為末代帝王,年少即位,父親去世,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若是少帝劉辯能有如此魄力……」
少年謀主羽扇微搖,臉上浮現出了黯然。
同樣是國內內憂外患,帝辛至少穩住了局勢,而始皇帝直接翻盤。
劉辯,算了。
至少阿斗比他強點……吧?
少年羽扇綸巾,仍舊從容。
白澤則是氣喘吁吁地踏著這該死的共享單車·超凡版本。
諸葛武侯直接選擇了可以載人的那種,然後捏著白澤的黑歷史,直接讓白澤拉著他前行,畢竟武侯是那種少數知道白澤女裝,直播水神大戰的人,白澤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這傢伙為什麼那麼會利用人?!
不,倒不如說,為了讓武侯不把黑歷史甩出去。
這樣被他利用了下,白澤反倒是心底有種安穩下來的感覺。
蘇玉兒道:「但是,哪怕是這樣,當時那些大貴族也有自己的選擇,他們聯手巫族,更改了占卜的結果,強迫帝辛去娶他們族中的女子,這相當於也是要控制住他,而帝王之妻,必須是有很高身份的。」
「帝辛就不能隨便選擇一個奴隸去娶了的。」
「最後帝辛選擇了找到青丘國,希望迎娶青丘國中女子。」
從蘇玉兒口中得到的事件軌跡,就是很正常的年輕帝王和大權貴的爭鬥和權衡,至於酒池肉林,炮烙之類的傳說,聽聽就可以了,那個時代,酒池肉林……
怕不是過兩天就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