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是誰……
我可是【契】。
《易經》——上古伏羲結繩而治,後世聖人易之以書契。
把鮮血給我……有勇氣。
禹點了個贊。
阿淵覺得很靠譜。
五指握合,這是一個保證,假若說共工違逆契約的話,那麼哪怕是祂,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了,契安靜看著海面,許久後,發了個簡訊出去。
‘諸葛,計策已經完成了。’
‘共工一脈,進入陣營。’
那邊很快地傳來回答:
‘辛苦了。’
‘無妨的。’
契看著遠方,呆呆地想了一會兒,摸了摸腰邊的匕首。
能夠徹底湮滅開明的方法,當然不只是頂尖神靈的力量,那只是最簡單直接和徹底的法子,以他和諸葛聯手,完全可以給這一首開明創造出邏輯死迴圈的閉合點。
然後把他困死在奇門遁甲之陣裡。
但是那只是人族單獨作戰,而現在,開明獸一首被共工所殺。
水神共工和人族處於類似於聯盟,亦敵亦友的狀態,而三界的大部分存在只會當水神是獨自殺出去了,而不會以為是人族按照將其釋放。
而祂將會抵達大荒,去恢復原本的力量。
不周山神已經甦醒。
局勢被徹底攪亂起來,或者說,徹底地活了過來。
「這樣,人族才能有亂中取勝的機會。」
「開明……」
契緩聲低語,右手撫摸匕首,在這之後,就該繼續踏上征途。
這五千年的孤旅,每一天都記載心中。
趁著開明還不能恢復巔峰,必須儘可能誅殺其分神。
「真的是……為什麼沒有更多類似於共工這樣的神代泥頭車呢?」
「要不然的話,就可以帶著這樣的神代泥頭車,直接一頭創死開明那傢伙了……」
手機響起,來自於諸葛武侯的傳訊。
「對了,阿淵問你,今天中午想要吃什麼?」
似乎是手機螢幕的作用,契的眼底多少出現了些光芒,微笑著回答道:「隨便一點就可以了,我沒有那麼多要求的。」
「比如八大菜系都來個三五道就可以了。」
阿亮:「…………」
「好說。」
即答!
「莪記得,契你在某種程度上,屬於商的始祖對嗎?」
少年謀主毫不客氣地給衛淵答應下來了誇張的要求。
或者說,衛淵並不在這裡,阿亮只是嘗試以衛淵來強化契和人間的聯絡,然後微搖羽扇,看著旁邊驚愕的蘇玉兒,道:「那麼,我這裡,可能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關於……殷商。」
……………………
而此刻,在衛淵的清醒夢境當中,燭九陰放棄了改變另一個自己的注意,衛淵反倒是有些擔心,道:「你說,她不會故意讓我在路上掛了,然後開開心心把我的真靈拉回九幽去吧?」
不知道為什麼,衛淵腦海中浮現出青衫女子獻拉著鎖鏈嘩啦一下給自己脖子上一套,然後拉著自己往回走,開開心心過大年似的感覺,嘴角抽了抽。
「不可能!」
燭九陰淡漠回答道:「死亡並非是刻意製造的。」
「因為生和死是並列的,唯獨生命足夠有分量,其死亡才能夠誕生出足夠璀璨的光明,卑劣的苟活和骯髒的謀殺,是並無絲毫價值的,她必然會盡力幫助你。」
「看著你跨越重重苦難,歷經一切的冒險,經歷過人間一切之苦,也見識過人間一切繁華,靈魂擁有重量,死亡方才甘美如酒,到了那個你必然迎來的死亡之時,她才會心滿意足地將你帶走。」
「詢問你,此生此世,可曾無憾。」
「呼……那就好了。」
衛淵鬆了口氣。
刑天摸索著自己的頭,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他抬起頭看著燭九陰:
「可是啊,燭龍,你為什麼這麼懂?」
衛淵:「…………」
燭龍:「…………」
灰袍天神面不改色,抬手,五指白皙修長,扣住了刑天的頭,甩手,一下直接拋飛出去,刑天的腦袋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身體嘩啦起身,手忙腳亂大喊著跑過去:「喂,我的頭,頭啊!我的頭!」
刑天·分頭行動。
完美達成。
燭九陰收回右手,語氣平淡,道:「我畢竟懂得她那邊的想法,僅此而已,倒是沒有其他的什麼原因。」
「九幽並不缺廚子。」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讓她規矩些。」
「而且九幽其實不缺廚子。」
「你如果真的遇到她過於散漫的話,可以嘗試聯絡我,最後,九幽廚子有很多。」
那邊的刑天傳來大喊的聲音:「但是——」
「這個級別的,廚子,只有一個……」
燭九陰面不改色,右手橫掃,桌子上茶杯飛出去,完美擊中刑天。
刑天被擊得飛起,然後落下,趴在地上。
文官·刑天,撲街。
聲音頓了頓,燭九陰收回視線,面不改色道:
「對了,關於伏羲那邊,倒是可以教給你一個法術神通。」
「關於天機術的。」
衛淵眼睛亮起,終於,終於要改變莽夫不通天命的命運了嗎?!
文官始祖,嫡傳天機術!
ps:今日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