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都不成熟的話,我不還是嬰幼兒嗎?
「首先,燭照九幽之龍,是怎麼樣變成這個樣子的?」
衛淵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旁邊的常羲,發現這位帝妃皺著眉頭,看著衛淵和赤水女子獻,而偏偏他們兩個交流是可以以心印心的,導致了常羲完全就像是在看一齣啞劇。
青衣女子笑意盈盈:「嗯,這個呢,怎麼形容。」
「說來話長。」
「那就請長話短說。」
「很久很久以前,當初,我大概是可以睜開眼睛就代表著大日,閉上眼睛代表著黑夜,事情大概是要從那個時代開始的,不過,這個可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告訴你的隱秘啊。」
青衫女子腳步輕快,突然向前一步。
!!!
衛淵心中仍舊秉持著戒心,手中的鏟子直接呼過去。
不知道是否是巧合,這一下又是衝著左眼處。
輕盈的踏步。
女子白皙右手直接扣住了衛淵的右手脈門,哪怕是以戰神之身,就這麼戰損狀態,衛淵居然被反控住,青衣女子的右手往外一拉,衛淵的手臂被拉直,身子被拉拽著踏前一步,青衫龍女幾乎和他貼緊了,一雙暗金色的豎瞳帶著危險的訊號貼近。
衛淵腳步變化。
只是那青衣女子腳步居然比他更快一步。
歲月權能,天克一切近戰。
猛地提膝前撞,狠辣無比,卻被白皙手掌一按一託,直接化解。
直接抬肘橫擊太陽穴。
女子左手拉住手腕,往外面一帶,衛淵踉蹌了下,青衫龍女右手直接按在衛淵的腰上,猛地一點,衛淵下意識踏前一步,眼前是噙著微笑的青衫龍女,而後腳步輕踏,順著衛淵的肘擊旋轉,腳步輕盈,青絲揚起落下。
一瞬間裙襬揚起而後落下,像是綻放的花收束。
無論如何,其速度,總是快衛淵一步,與其說是帶著不信任的交鋒,不如說是排練過無數歲月的舞蹈。
手腕一鬆。
衛淵打著旋兒後退數步,坐回了椅子上。
於是舞蹈落幕。
「你……」
衛淵剛要說話,卻微微一怔,身上的傷勢,居然在剛剛的所謂交鋒試探裡面,痊癒了近乎於三成,這毫無疑問就是歲月權能,是在清醒之夢當中,無數次訓練當中被燭九陰加持過的,身上除去被大日標槍洞穿的傷勢,幾乎痊癒。
「想要聽故事的話,就應該付出代價的。」
青衫女子道:「譬如,你應該要給我做飯了。」
「三頓。」
好的,我開始相信你確實是那傢伙了。
衛淵忍不住吐槽道:「……無論如何,赤水水主獻,你不應該對第一次見面的人保持一些距離和尊重嗎?」
「啊?我沒有說過嗎?我們之間是同位異構體啊。」
「我還覺得你會比較熟悉這個的。」
「所謂不同世界的同一存在側面表現。」
青衫女子噙著微笑,道:「自然不只是存在,就連彼此的社會關係,情緒,感情,也都是共享統一的,否則如何能說是同一?當然,和你的交情也同樣。」
「否則的話,以你這簡陋到讓人覺得憐憫的儀軌,我怎麼可能會來?」
她眼底滿是‘你是在看不起我嗎?’的表情。
衛館主嘴角抽了抽,欲要反抗。
青衫女子獻笑道:「不過,如果我吃的滿意,不單單會告訴你,該要怎麼樣去解決你身上的傷勢,恢復全盛,還可以把我們為何會變成這樣存在的理由會告訴你。」
她的聲音頓了頓,微笑美好神秘,道:「這個秘密。」
「可是關乎於媧皇和伏羲的哦。」
「想要知道嗎?」
「想知道嗎?」
「想知道的話,去做飯吧!」
「…………好。」
衛淵發現,燭九陰這傢伙哪怕是在這個世界是這個模樣,自己居然無法反駁祂,可惡啊,鉤直餌鹹,自己只好老老實實地咬鉤,因為在現在的情況下,傷勢是真的需要恢復。
另一方面,要是遇到媧皇。
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大喊一聲:「媽!有人欺負我!」
「媽,給我臉再捏好看點!」
衛淵一瘸一拐去做飯。
至於口味,這還用問?
常羲看著眼前容貌與其說是如同女子般絕豔,倒不如是傾向於一種中性俊美的青衣女子,若有所思,「青衣女子獻……那位深居簡出的山神水神?」
青衣龍女一雙瞳孔是非常危險的蛇類豎瞳,轉眸若有所思,道:
「常羲……」
她沉思,而後看了看那位躺平撞死的老爺子。
大喊道:「喂,廚子,你叫什麼來著?」
衛淵想要吐槽你明明不是說把社會關係都繼承了嗎?但是看著那位滿臉明豔大方的俊美龍女,還是道:「衛淵。」
「衛淵,衛淵……」
青衣女子突然笑起來,眼眸明亮:「衛淵此人!」
「從來使人訝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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