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衛淵雙臂交叉攔在這裡,被嗆了一嘴的輻射,灰頭土臉,咬牙切齒:「裝備部的那些傢伙……」
「那幫把髮際線獻祭了的科學狂人。」
「難道是研究出了用神力開啟核裂變反應的方程式嗎?」
科學,只是一種認識世界的方法論。
只要一個東西,它確切地存在,它的性質可以確切地進行研究和分析,那麼,它就可以融入到科學的世界觀中,比如,金屬性修士法力的延展性是多少,導電性是多少,對身體的強化度,元氣在天地的存在方式。
尋找特性,發揮特性,尋找規律,利用規律。
唯物質永存。
衛淵腦海中響起之前那個裝備部戴著眼鏡的小姑娘說的話。
這一瞬間,貧窮的衛館主終於意識到。
自己剛剛射出去這一根箭矢。
應該可能或許大概搞不好價錢是天文數字?
搞不好自己從禹王時代一直打工,打工到現在都未必攢的夠錢。
衛淵嘴角抽了抽,臉色都白了。
我的心好疼。
心疼。
太心疼了。
在此刻,衛館主遭遇到了比和神將鑿齒交鋒更巨大的傷害。
而且是真實傷害。
下一刻,鑿齒撞破了核爆,直接朝著衛淵撕扯而來,凡人避之不及的核武器爆發中心,那位高大俊朗的天神直接從天而降,雲氣糾纏在身邊,雙目明亮鋒利,凌空拉弓。
蓄勢,爆射!
衛淵顧不得這箭矢是有多少錢。
反正也沒法賣掉。
就算是賣,估計也沒誰敢收。
收了也沒法用。
這東西是以神力為基礎引爆了核裂變反應的,修為不到真修級別,完全無法動用,連想都不要想,哪怕是道門真修,估計耗費全身修為道行,才有可能用得了這東西。
看來,神州的夸父計劃有所成果了。
衛淵反應過來。
那些隱姓埋名的英雄們。
這種匯聚了幾萬人,十幾萬人勇氣和智慧的兵器消耗品。
恐怕,只創造出了九根。
讓他這位崑崙山神短暫具備了和鑿齒正面對射的破壞力,衛淵一咬牙,腳步一點地面,翻身抽射,箭矢爆射而出,同時,被鑲嵌在了戰弓核心,把握住戰弓變化的計算機核心將戰弓的損傷度告知衛淵。
讓他能夠更大程度的把握戰局。
‘整體已經破損百分之十七,機括磨損度增加’
‘請注意使用保護’
「好兵器,看來你不是信口開河。」
鑿齒嗓音清冷沉靜。
「你的也不差。」衛淵晃了晃手掌,右手的電磁輔助手套已經出現了破損,靠著電磁排斥反應幫助他拉弓和節省力量,科學原理是不會被改變的,輔助效果仍舊存在。
鑿齒嗓音從容漠然,帶著雍容平靜:
「此弓,乃是天帝所賜,名為長雲素彤。」
「於玄丹之山取其金玉,於吳姖天門所鑄,日月天樞之中受天地陰陽變化之氣一千三百載,於此方成,奉帝君之名,上誅孽神,下討不臣,前方無敵,所向披靡!」
「其上雲氣如絲,纏繞不休,故名長雲。」
衛館主晃了晃脖子,身軀疲憊,右手握著戰弓,朗聲道:
「此弓,乃是我神州子民所鑄。」
「百姓?只是凡器?」
「凡器?」
衛淵放聲道:「此弓,為神州001研究所新產,經歷數十萬人心血,於斯乃成,其中無論材料還是弓弦,甚至於機械結構,皆是嘔心瀝血所成,沒有絲毫的含糊。」
「量中華之物力,結以諸神之命!」
「故名,弒神武。」
「當然,我手上這一把,大概只是初號機。」
鑿齒放聲大笑:「弒神?就你們嗎?」
「果然是人族來到這裡的,膽量不小!」
衛淵緩聲道:「四方蠻夷,敢興兵犯我者,皆毆殺之!」
論這樣霸道的話,神州語錄裡面有一大堆。
鑿齒面色微沉,道:「就你嗎?」
「你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真的發揮出這樣的攻勢,手中的特殊箭矢,也只有一枚了吧?除去了這個,你還有什麼?!」
衛淵心底微驚,緩聲道:「你在消耗我的箭矢?」
旋即反問道:
「那你有沒有發現,我們距離你的親衛隊,已經超過了七百里?」
鑿齒微怔,旋即不屑一顧:「那又如何?」
「我有天帝賜予的戰弓,我已經將大羿的素彤弓拉斷。」
「我的箭術,已然超越了他,你一介凡人,又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嗓音沉靜而自信,帶著不可一世的霸道。
直到溫柔安靜的聲音如此回答。
「是嗎?」
鑿齒的瞳孔驟然收縮。
在這一個地方,山石之上,清秀靦腆的青年微笑。
眼眸安靜,嘴角朝著兩側揚起,面容清秀溫和,聲音溫柔好聽。
「一招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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