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大羿:我將以全盛姿態出擊

其上遍佈神紋。

來自於天帝的神兵,最終卻象徵著神州最古老神話中最壯烈的反抗。

五指微握,虛空凝聚,出現了一枚造型古老的暗金色弓矢,手腕一抖,直接化作五根箭矢,箭矢反手架在戰弓之上,無邊恐怖的銳氣直接爆發。

誅神射日,天下無雙。

「臥槽!!」

「冷靜!」

「阿淵你知道為什麼不敢讓他出了吧?」

「冷靜,冷靜啊大羿!」

刑天直接架盾,頭皮冒冷汗。

衛淵藏在盾牌後面,額頭冷汗狂冒:「知道了,但是你有必要親自給我來這麼一齣,讓我親自體驗一下嗎?這種氣勢,看來之前大羿和我對練的時候,完全就是在玩啊。」

「那不是廢話。」

「這就是大羿的全力嗎?可那也沒必要一齣手就開大吧……」

「開大?你在說什麼?」

相當嫻熟地躲在刑天盾牌後面的神農道:

「這只是他的普通攻擊啊。」

「或者說,大羿根本就沒有什麼大招和平a的區別。」

最終還是燭九陰出手,把大羿的兵器給沒收了,畢竟大羿屬於是夢境戰魂,是曾經的英雄在歲月之中留下的烙印,既然是燭九陰將他們帶出來,那麼自然,燭九陰可以隨時把兵器給收了。

有許可權,就是這麼為所欲為。

「大概,我們明白了。」

衛淵擦了擦冷汗,遲疑道:

「只是,大羿你現在是夢境戰魂,又不像是之前有蚩尤的氣息,你要怎麼出手?」

大羿道:「龍虎山上,還有一隻金烏鳥吧?」

他道:「當年那隻金烏死去之後,魂魄當中的善心化為了人,投胎轉世到了堯的城池裡,似乎是很害怕我會去找他的麻煩,所以每天很認真地幫助他人,我觀察了他一個月,覺得他已經痛改前非,所以後來把第十隻射日箭留在他家的窗戶上,以表示不會對他出手。」

「那一支箭應該還在他那裡。」

「靠著這一支箭矢,我應該可以出手一次。」

「鑿齒押送的東西,會對人間產生巨大的衝擊,需要攔截。」

金烏鳥?是趙公明……

衛淵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他的話,正好我也要去龍虎山,到時候……」

到時候我和他提一下這個時期這句話還沒有說完。

大羿就道:「到時候,我親自去和他說吧。」

「靠著那箭矢,我是可以短暫現身的。」

「畢竟,也算是故人。」

「需要親自登門才合乎炎黃的禮數。」

衛淵:「啊這……」

看著眼前大羿誠摯的眼神,衛淵緩緩點了點頭:「那,那好吧。」

大羿上門見金烏。

這是真刺激。

趙公明,財神爺。

您備藥了沒?

………………

龍虎山。

趙公明狠狠地打了個噴嚏,疑惑不解:「奇怪……這股莫名的寒意是從何而來?」

「難道是那位衛館主又來了?」

趙財神視線橫掃龍虎山,旋即安下心來。

沒關係,反正老道士說今天贏一把就去後山修行。

既然說了這句話,那大概是得打個通宵。

真是老年人的含蓄。

衛館主上門來也就老道士倒霉。

趙公明倒是樂得看熱鬧。

心中玩味。

………………

而清醒之夢中,衛淵看向燭九***:「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燭龍,你手裡也有一塊河圖洛書對吧?我剛剛也得到了一塊,以你的實力,在這夢裡,能不能短暫讓這兩塊石碑融合起來?」

「既然河圖洛書是被伏羲拆分的,那麼拼起來不就會提升整體能力?」

燭九陰挑了挑眉:「是可以,但你想要問什麼?」

衛淵道:

「我想要問什麼?」

衛淵看向那邊的刑天,這位上古戰神的本體還在,只是首級被埋藏在了人間,而身體失去大腦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又因為某人的一發鹽罐子,把仇恨值拉到滿,所以只能以這樣的方式活動在衛淵的清醒之夢裡,也就是說,只要找回刑天的首級,刑天恢復理智,人間即將擁有頂尖戰力。

衛淵吐出一口濁氣,言簡意賅:

「刑天首級的具體方位。」

聲音頓了頓,補充道:「一對一和鑿齒打,我擔心出漏子,所以,再帶一個戰神比較保險。」

「近戰有刑天,遠攻是大羿。」

「就應該比較穩了,有九成八的機率擊敗鑿齒。」

「畢竟鑿齒可是帝俊說的很強啊,謹慎點比較好。」

ps:今日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