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遍佈神紋。
來自於天帝的神兵,最終卻象徵著神州最古老神話中最壯烈的反抗。
五指微握,虛空凝聚,出現了一枚造型古老的暗金色弓矢,手腕一抖,直接化作五根箭矢,箭矢反手架在戰弓之上,無邊恐怖的銳氣直接爆發。
誅神射日,天下無雙。
「臥槽!!」
「冷靜!」
「阿淵你知道為什麼不敢讓他出了吧?」
「冷靜,冷靜啊大羿!」
刑天直接架盾,頭皮冒冷汗。
衛淵藏在盾牌後面,額頭冷汗狂冒:「知道了,但是你有必要親自給我來這麼一齣,讓我親自體驗一下嗎?這種氣勢,看來之前大羿和我對練的時候,完全就是在玩啊。」
「那不是廢話。」
「這就是大羿的全力嗎?可那也沒必要一齣手就開大吧……」
「開大?你在說什麼?」
相當嫻熟地躲在刑天盾牌後面的神農道:
「這只是他的普通攻擊啊。」
「或者說,大羿根本就沒有什麼大招和平a的區別。」
最終還是燭九陰出手,把大羿的兵器給沒收了,畢竟大羿屬於是夢境戰魂,是曾經的英雄在歲月之中留下的烙印,既然是燭九陰將他們帶出來,那麼自然,燭九陰可以隨時把兵器給收了。
有許可權,就是這麼為所欲為。
「大概,我們明白了。」
衛淵擦了擦冷汗,遲疑道:
「只是,大羿你現在是夢境戰魂,又不像是之前有蚩尤的氣息,你要怎麼出手?」
大羿道:「龍虎山上,還有一隻金烏鳥吧?」
他道:「當年那隻金烏死去之後,魂魄當中的善心化為了人,投胎轉世到了堯的城池裡,似乎是很害怕我會去找他的麻煩,所以每天很認真地幫助他人,我觀察了他一個月,覺得他已經痛改前非,所以後來把第十隻射日箭留在他家的窗戶上,以表示不會對他出手。」
「那一支箭應該還在他那裡。」
「靠著這一支箭矢,我應該可以出手一次。」
「鑿齒押送的東西,會對人間產生巨大的衝擊,需要攔截。」
金烏鳥?是趙公明……
衛淵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他的話,正好我也要去龍虎山,到時候……」
到時候我和他提一下這個時期這句話還沒有說完。
大羿就道:「到時候,我親自去和他說吧。」
「靠著那箭矢,我是可以短暫現身的。」
「畢竟,也算是故人。」
「需要親自登門才合乎炎黃的禮數。」
衛淵:「啊這……」
看著眼前大羿誠摯的眼神,衛淵緩緩點了點頭:「那,那好吧。」
大羿上門見金烏。
這是真刺激。
趙公明,財神爺。
您備藥了沒?
………………
龍虎山。
趙公明狠狠地打了個噴嚏,疑惑不解:「奇怪……這股莫名的寒意是從何而來?」
「難道是那位衛館主又來了?」
趙財神視線橫掃龍虎山,旋即安下心來。
沒關係,反正老道士說今天贏一把就去後山修行。
既然說了這句話,那大概是得打個通宵。
真是老年人的含蓄。
衛館主上門來也就老道士倒霉。
趙公明倒是樂得看熱鬧。
心中玩味。
………………
而清醒之夢中,衛淵看向燭九***:「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燭龍,你手裡也有一塊河圖洛書對吧?我剛剛也得到了一塊,以你的實力,在這夢裡,能不能短暫讓這兩塊石碑融合起來?」
「既然河圖洛書是被伏羲拆分的,那麼拼起來不就會提升整體能力?」
燭九陰挑了挑眉:「是可以,但你想要問什麼?」
衛淵道:
「我想要問什麼?」
衛淵看向那邊的刑天,這位上古戰神的本體還在,只是首級被埋藏在了人間,而身體失去大腦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又因為某人的一發鹽罐子,把仇恨值拉到滿,所以只能以這樣的方式活動在衛淵的清醒之夢裡,也就是說,只要找回刑天的首級,刑天恢復理智,人間即將擁有頂尖戰力。
衛淵吐出一口濁氣,言簡意賅:
「刑天首級的具體方位。」
聲音頓了頓,補充道:「一對一和鑿齒打,我擔心出漏子,所以,再帶一個戰神比較保險。」
「近戰有刑天,遠攻是大羿。」
「就應該比較穩了,有九成八的機率擊敗鑿齒。」
「畢竟鑿齒可是帝俊說的很強啊,謹慎點比較好。」
ps:今日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