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白澤:我是自願加班的!

失去記憶的古人。

自稱為照。

女帝氣質。

「姓陳……」

阿亮若有所思,轉而看向那邊的衛淵。

衛淵看到阿亮在找自己,道:「有事情嗎?」那邊白澤吃飽喝足,見到要聊天,怕不是正事,連忙打算溜,阿亮眼眸微轉,道:「白澤兄。」

白澤動作凝滯,轉頭警惕道:「說好了,不加班!」

「沒讓你加班啊。」

少年謀主微笑著指了指桌子上的小酥肉,道:「火鍋小酥肉還剩了些,要不然白澤你帶回去,一邊打遊戲一邊吃,不也是美事嗎?」

「額?這樣啊,哈哈,好,武侯你果然是好人!」

白澤先驚而後大喜,端起了小酥肉,美滋滋地回去了。

衛淵疑惑。

阿亮噙著微笑,伸出手指在唇邊噓了下,道:「且看著便是。」

「……是嗎?」

「當然了,陳淵。」

「嗯,嗯?!?」

衛淵怔住,下意識看向阿亮,道:「你怎麼知道我的這個名字?」

謀主微笑:「在唐朝用過的吧?」

「是……你……」

阿亮羽扇輕搖,揹負身後,微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阿淵你不必多問。」

「只是,有趣啊。」

「有趣?」

「是,另外,阿淵你真笨。」

「哈?!!」

衛淵大怒。

這一天,武侯看穿了一切。

附帶,阿亮的額頭又多出了一個包。

……………………

之後數日,博物館裡難得進入了一段和平安定的時間裡。

珏偶爾會和阿照外出。

而阿亮則是在瘋狂惡補各種各樣的知識,或者是常識。

並且吐槽過這些知識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往後真的召喚出更多的英魂,每個都得學習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他打算開發一種法術,直接把常識和知識打包,扔到真靈裡面,不用學習,一發天靈直接完成基礎教育。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白澤偷偷摸摸打算聽。

阿亮聲音一下頓住,不再講述。

噙著微笑看向那邊的白澤,語氣溫和道:「白澤,你怎麼來了?」

無所事事了好多天的白澤乾笑著。

「我就想著,開發法術麼?其實我也可以幫……」

「不用了。」

少年謀主語氣客氣而禮貌:「請休息吧。」

「來,這裡還有些零食,給。」

「亮之前外出,發現了些不錯的遊戲,對於戰略也有些意思,白澤你若有時間的話,可以玩玩看。」

白澤拿起了零食和遊戲,心中浮現出欣喜,但是除了欣喜之外,還有一種奇怪的不安感覺,一步三回頭,發現那邊少年謀主一直等到白澤自己關上門,才重新開始說:「所以,這種法術……」

白澤開始打遊戲。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打不痛快。

他知道武侯打算做些什麼。

同時也知道自己完全沒法猜到對方要做什麼。

那可是武侯,肯定有計策,而這種知道對方在做什麼謀略,而自己不知道的感覺很難熬,白澤全知,知道萬物之情,但是不存在的東西是無法知道的,比如,在宋代的時候,天地元素齊備,你給我整出大蘑菇來。

就完全不可能。

而謀士這樣的存在,腦海中的韜略,是九曲十八彎。

知道隱秘和知識的全知,和靠著這些知識從無到有創造出新玩意。

這是兩個領域的事情。

打個比方就是,給你一杯水,告訴你,水的化學結構。

然後告訴你,熱核原理——氘+氚→氦+中子+能量。

這是白澤知道的東西。

然後,你已經知道了一切需要知道的。

請吧,從無到有,創造于敏構型核彈。

這就是白澤無法做到的事情。

全知是前一種,知道現在和過去的事情,萬物的情報;後者嚴格意義上屬於創造,現在白澤心底裡就和撓癢癢似的,這事情始終在他心裡盤旋,時間越長,武侯越是對他好讓祂休息,祂就越是不安。

最後白澤一咬牙,把遊戲放下,悄悄地溜出去。

衛淵和阿亮在屋子裡。

少年阿亮指了指衛淵,道:「臥虎令,拿出來吧。」

「臥虎令?你要這個做什麼?」

衛淵怔住。

阿亮語氣從容道:「是燭九陰給了你的臥虎令,而你在明代估計把這東西修好了,這裡面肯定有暗子,是可以用來應對現在的情況的,以及,燭九陰,也就是袁天罡可是武廟計劃的開創者。」

「祂蒐集了真靈。」

阿亮拿來臥虎令看了看,道:「果然……」

「不多,但是夠用。」

衛淵道:「是什麼?」

少年謀主五指握在臥虎令上,這由夫子向陸吾所要的臥虎令亮起,最終上面浮現出了讓衛館主茫然的恐怖功勳數字,然後這些功勳幾乎瞬間下去了一大半,屋子裡多出了一張破舊的赤色戰旗,一把樸素的劍。

「這是……」

「蘊含真靈之物,不過這兩件而已。」

少年謀主語氣平淡:「也是燭九陰,是淵你在明代一切努力最終留下的寶物……」

「封狼居胥。」

「國士無雙。」

「當年冠軍侯破匈奴時期的戰旗,以及,淮陰侯韓信最為知名的那柄劍,是絕對可以將這兩人從自己最巔峰期喚醒的東西,因為,他們本就是在自己的巔峰時期去世的……也是,在這絕境之下,化被動為主動的最強鋒矢。」

嘩啦!

門被撞開,心潮起伏的白澤不小心沒能掩飾住自己的氣息。

少年謀主羽扇微搖,不再說下去,轉頭看向那邊,微笑道:「這不是白澤兄弟嗎?」

「來,這裡還有零食,你去吃吧。」

「還有些遊戲。」

阿亮把東西遞過去。

「來,好好休息啊,遊戲打完了的話,或者零食沒了,可以和亮說,我去準備。」

白澤道:「不,不用了,那什麼……」

他乾笑著道:「我覺得,我也可以幫幫忙的,是吧?喚醒這兩位應該很需要時間,挺難的,所以這陣法也……」

「不必了,陣法的話,亮雖不才,親自見識過一次,也能還原。」

「此事既然讓人疲憊,當然不能麻煩白澤你了。」

少年手中羽扇微搖,遮掩住半張面孔,聲音頓了頓,溫和道:「畢竟,淵可是答應了,當你徹底休息,亮可不能做那不守信用之人,更不能讓淵不守信用。」

白澤臉色凝固,而後道:「等下,等下,我是自願的啊!」

衛淵這才反應過來。

欲擒故縱?不,這……更高明些?

差不多了吧?

衛淵本來以為火候到了。

白衣謀主手掌微動,羽扇揹負身後,俊逸的臉上仍舊噙著溫和的微笑,遺憾道:「契約就是契約……白澤你是在故意試探我們會不會違背契約對吧?放心的。」

「往後,可以一直一直休息的,放心,絕不會違背契約。」

少年微笑溫和,語氣轉而冷淡,下了逐客令。

「淵,帶白公子下去休息。」

「記得關門。」

衛淵和水鬼把白澤叉出去。

白澤劇烈地掙扎著,道:「不,不要,不!!」

「我是自願加班的,我是自願的啊!」

「放我下來,我不要去休息,我不要去玩!」

「我要加班,請讓我來負責陣法啊,我很有用的!」

「我是自願的啊!!!」

ps:今日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