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這什麼人間險惡?!

但是他的道術神通比起他的劍術來說還不算什麼。

根本無法觸及神域。

相當於等級不夠,無法突破對方魂魄防禦。

衛淵嘴角微斂,腦海中念頭轉動了下,伸手扣住這神靈直接遁去,尋找到了個安靜的地方,佈下陣法之後,大步而來,掌中之劍瞬間斬破這神靈四肢氣脈,讓其癱軟在地。

而後手掌直接扣住其眉心。

自身魂魄強行碰撞,似乎是打算直接從真靈裡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神靈微愕,旋即大喜。

這愚蠢的凡人,居然膽敢來和祂的真靈撞擊?

豈非是尋死!

即便是劍術超凡脫俗,但是腦子似乎不大好使?

祂鼓足最後的氣力,用自己的真靈碰撞那傢伙的魂魄,打算反客為主,而不出所料的,對方的魂魄不堪一擊,幾乎沒有什麼反抗,就被自己擊潰,只有狼狽逃跑的份兒。

這神靈的神魂死死追逐,不肯放棄。

最終只見得眼前一亮,居然抵達了一個不可思議之境,祂放聲大笑著追上了前面的那個凡人,大聲道:「哈哈哈,抓住你……了?」

祂嗓音凝滯,祂的瞳孔劇烈收縮,看到那被自己抓住的人間劍客後面站著兩個男子,左邊的俊朗灑脫,單手扣著一柄通體金黃色的劍,予人一種堂皇厚重的皇者氣魄,右邊威武高大,單手持斧,有鬥戰不屈之意志。

「軒轅……刑天……」

那神靈身軀僵硬,呢喃自語。

軒轅噙著微笑微微仰了仰頭,道:「你的手,在做什麼?」

神靈僵硬地低頭,看著自己拎著那劍客衣領的手掌,看了看抬起來打算攻擊的右手。

緩緩鬆開手,然後僵硬著後退。

啪。

右手抬起,最終砸在自己的臉上。

軒轅和刑天微微頷首:「好。」

而神靈步步後退。

祂撞擊到了一個強壯的身軀,轉過頭,看到赤著上半身,皮膚上繪製有九黎刺青的高大青年,看到他帶著獠牙的項鍊,氣質野性粗蠻卻又有語言難以形容的力量感,眼神冰冷地看了祂一眼。

「蚩尤……」

一位靦腆的青年將這清醒之夢唯一的入口處關上。

「大羿?」

那位暗殺之神思緒茫然,轉過頭,看到那博物館主突然湊過來,剛剛凌厲而霸道的眉眼裡突然就變得溫暖含笑,笑眯眯地湊過來:「對了,你好,你能繼續表演一下剛剛那個嗎?對,就是那個。」

他嘴角噙著微笑,伸出手指比劃了下,而後語氣威嚴嗓音低沉:

「區區一介愚蠢的凡人。」

「來,我們這裡都是凡人,請表演一下吧?」

「不要客氣。」

那位神靈抬起頭。

看到青年背後坐著一排。

從左到右五個腦袋,軒轅,蚩尤,刑天,大羿,神農。

然後看著那黑髮乾淨,眼眸溫和,嘴角笑意溫暖的青年,心中憋屈。

這小子的腦子裡,都是裝得什麼?

這什麼人間疾苦?!

有平淡的嗓音道:「……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

青年雙手一攤,道:「難道你會放著不去管?」

「我說了,我雖然解決不了,不是還有你在嗎?」

「咳咳,這次是我不地道,我待會兒多做幾道菜。」

那聲音沉默了下,冷哼一聲:

「………哼,果然是塗山氏。」

塗山氏?

神靈脊背一緊,轉過頭,卻沒有見到在神代都惡名滿天下的塗山一脈。

而是看到那邊坐著身穿灰袍,氣質悠遠蒼古的男子,看到祂神色漠然,淡淡道:

「自我介紹一下。」

「燭九陰。」

神靈瞳孔驟縮。

幾乎毫不遲疑,立刻嘗試遁走,但是轉頭就看到上古猛男天團,在嘗試跑路三秒鐘就被揍了回來,燭九陰平淡道:「你認得我,你恐懼我,是你的幕後指使者,告訴你,見到我要跑嗎?」

「不是!」

那神靈下意識反駁。

燭照九幽之龍幽幽注視著他,平淡道:「是與不是,我自會分辨。」白皙手掌伸出,直接點在那神靈眉心,霸道無比地衝刷真靈,那驚恐的眼瞳很快就化作了茫然空白。

燭九陰鬆開了變化透明瞭些的真靈,喝了口茶。

一幅幅畫面浮現出來。

這神靈前面,出現了一位面容俊秀,氣質乾淨的男子: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那個人解決掉。」

「在河圖洛書觀測到的多種未來可能性裡,這個人都是一個重要的節點,留著是禍害,不能夠讓祂活在世上。」

「他會做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那氣質乾淨的男子道:「如果說他沒有性情大變,他會妨礙我們。」

為了暗殺衛淵而來的神疑惑道:

「那他性情大變會變成我們這邊的嗎?」

男子嘴角抽了抽:「不,他性情大變的話,會下手無情狠辣地地妨礙我們。」

「總之,將他拿下。」

「是。」

身軀如同薄霧,擁有相當強大實力的暗殺神低語:

「要如何解決祂?您有什麼建議嗎?」

氣質乾淨的男子沉吟,道:

「避免和他的正面交鋒,尤其不能讓他拔劍。」

「另外,暗中朝著他後心攻擊。」

男子笑了一聲,道:「在明代時候,便是這樣解決他的,只是沒有想到,不死花的效果居然如此之強,讓他再度地活了過來,不過,不死花也是有上限的,這一次,將他心臟的不死花也一併解決吧。」

「是。」暗殺衛淵的神靈點頭,這一段記憶畫面消散。

「……明代……」

「河圖洛書觀測的未來節點?」

衛淵緩緩低語,這短短的一小段記憶裡面,暴露出了太多的資訊。

節點,明代的陰謀,讓西王母轉世的原因之一,不死花。

還有河圖洛書。

這些東西太多太雜,一時間甚至於無法剖析清楚。

「想不清楚的話,可以慢慢想,這本就不是一時半會想清楚的事情。」

燭九陰喝了口茶,平淡道: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想想如何解決祂的屍體。」

「解決祂的屍體?」

「是,無論如何,這是比十二元辰稍強一個層次的神,而且是戰鬥側,你殺了祂,很容易就會被卜算出你的位置,你所擅長的東西,你是如何殺死祂的,你的戰鬥風格。」

衛淵怔住:「這麼說,這個傢伙是棄子?」

「不是棄子,但是也差不多。」

燭九**:

「如果說殺了你最好,殺不了你,也能明白你現在的實力和情報。」

「最核心的,是明白你的神話概念,以好下一次針對你佈置絕殺,如同重,正常的遭遇戰,沒多少勝得過祂,但是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則不同,這是打算弄清楚你的殺招,而後為殺你做準備。」

衛淵沉思。

刑天看了看軒轅,而後和軒轅一起做沉思狀。

衛淵腦海中拿不定主意,看向燭九***:「那你有什麼意見?」

灰袍男子語氣平淡,毫不遲疑:「拿去東海,給那一條相柳吞了。」

「藉助共工眷屬的身份攪亂對方的天機,讓對方的卜算指向共工,徹底攪亂局勢。」

「然後殺了相柳。」

「讓共工先和那邊打一架。」

「把局勢徹底亂起來。」

衛淵:「(||??Д??)?!!」

刑:(⊙x⊙;)

天:·(????)

軒轅:━Σ(??Д??|||)━

三個頭鐵猛男臉上基本只有一個表情——「臥槽你好狠!」

燭九陰嘴角勾了勾,輕描淡寫道: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ps:今日第二更…………五千兩百字,刑天那個是,如果是在一個頁面可以看成是上面的頭和被那個以乳為目湊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