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弄清楚了這真靈的來歷,看著他,神色倒是有些複雜——這是在唐朝時期,新編撰的新婆羅門教典籍裡面因為歷史上,並不曾真的有過偉大的羅摩之國,整個北印歷史上唯獨的兩個英雄君王,唯獨是孔雀王朝阿育王和戒日王而已。
谷這個羅摩,只是編造的歷史,編撰的神話。
並沒有史料的依據。
譬如傳說中的婦好,譬如商代的君王,在神州是歷史。
而同時代的其餘文明,皆要歸結於神話時代。
就連他的過去,他的功勳,他的驕傲,也只是為了充實這個持劍羅摩的身份而出現的,他的存在,是為了三相神驅逐敵人,作為劍,先後21次從地球上肅清傲慢的剎帝利,維護婆羅門的統治地位。
連他的妻子都只是虛妄。
可悲。
衛淵收回手掌的時候,明瞭自身的羅摩悲憤著詛咒者諸神散去。
其中一部分屬於神的飛走,另一部分編造的散去。
而屬於陳淵殘留於戒日劍上的部分則是本能要回歸。
被衛淵所拒絕。
唯獨這一部分真靈,他是一點都不想要收回來。
衛淵很自然地把這一部分真靈散去了。
他不需要別人的人生,更不需要被編撰的史詩和神話。
只是感慨一句,連分靈都擺脫不了單身的命運嗎?
坦然起身,哈奴曼被無支祁一記貼臉神棍打得重創,又被衛淵一記狠的打得直接再起不能,衛淵拉著無支祁的後衣領把他拖回了老牛在的地方,大青牛茫然看著衛淵。
衛淵面不改色:「喝大了。」
青牛無可奈何地笑著。
看著衛淵右手裡多出來的那柄劍,是古印戒日王時期的神兵,散發著灼熱的神性氣機,哪怕是見多識廣的青牛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忍不住讚歎:「具備有太陽神神性概念的劍,這把劍本身就代表著一部分神話概念了啊。」
「是難得一件的神兵利器。」
「是啊。」
衛淵帶著一絲微笑和驕傲道:「是我朋友送給我的。」
青牛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模樣,忍不住搖頭失笑。
衛淵右手握劍,左手輕輕拂過劍身,在氣機的牽扯之下,神兵的核心在雀躍著,上面在漫長歲月之下積蓄的痕跡也逐漸潰散,劍身仍舊一如既往地明亮鋒銳,散發著令人動容的鋒芒和銳氣,而這柄劍的神性和靈性主動接受衛淵這位新的劍主。
「戒日王之劍。」
衛淵低語,這一柄劍,以古典印度文化集大成者,一統北印的最後一位帝王,名望足以和孔雀王朝阿育王相提並論的戒日王身份,如果類比到神州,恐怕也是和泰阿劍一樣的地位吧。
當然,那大鬍子肯定打不過政哥。
衛淵心裡補充了一句。
朋友是朋友,兄弟是兄弟,可政哥是政哥這也沒法。
咱各論各的。
那大鬍子要是知道自己這樣想,肯定要破口大罵了,那傢伙年輕時候統一諸多王國,通曉各國罵街語言,衛淵忍不住微笑,將戒日劍收入劍鞘之中,想了想,道:「大青,我要出去一趟,難得來一次,要去以前去過的地方看看才是。」
「待會兒回來,咱們就出發回神州,也順便讓這猴子醒醒酒。」
「對了,放心,他雖然看似是醉了,但是是因為我在。」
「一旦察覺敵對氣息,他會瞬間甦醒的。」
衛淵想了想,補充道:
「如果醒不過來的話,你給他聽這個最後一條訊息就好。」
他順手取出一個錄音筆,遞出去,正要遞過去,突然想起了什麼,收回來看了看後面貼著的標籤,拍了拍額頭,抱歉道:「拿錯了,東西有些多,大青你等等啊……」
「我看看,是這個?也不是啊……」
「那是這個?」
衛館主從袖裡乾坤裡面掏出了一打錄音筆,翻翻撿撿才找到對應的,鬆了口氣,交給老牛,微笑道:「放心,他睡得再死,都會馬上醒過來的。」
青牛盯著衛淵袖袍裡面的一打同款錄音筆,眼神古怪。
衛淵拍了拍衣襬,轉身離去。
去尋當年玄奘曾來之處。
而後再回來返回神州。
老青牛看著爛醉如泥的白髮青年,帶著些許好奇,伸出牛蹄,看了看那完全無法進行精細操作的蹄子,嘆了口氣,只好化作一名青衫老者,白髮長鬚,面容慈和,伸出手取來衛淵留下的東西。
開啟之後,狹窄的顯示屏上出現一條條記錄。
「狐狸精反制記錄1」
「對女嬌特攻記錄·禹王語言殘留錄音版本2.0」
「反女嬌反制的反制特殊記錄·2.1」
「上一條失效,對女嬌特攻……」
「上一條又雙叒叕失效,更正反制2.1.1……」
青牛:「…………」
化作老人的大青牛嘴角抽了抽,然後找到了據說能直接喚醒無支祁的那一條語音,貌似還是剛剛衛淵自己錄下來的,青牛略有些好奇,略有一兩分的不服,伸出手推動無支祁:「猴兒,猴兒……」
「起來了。」
無支祁翻了個身繼續睡。
老人撫須道:「不想要再聽《道德經》後半部分了?」
無支祁鼾聲如雷。
伸出手撓了撓腰。
青牛無奈,啞然失笑:「真猴兒啊……」
他看了看手裡的錄音筆,開啟最後一個,點了下。
因為聲音微弱,只好湊到了無支祁耳邊。
無支祁正在夢中大鬧天宮,打得不亦樂乎,愉快也,越快也,哈哈哈哈,沒有誰能阻止我,沒有誰!我就是世界之王,我就是齊天大聖!!!
耳畔聲音溫和低語:
「我把你喝醉了裝齊天大聖的影片髮網上了哦。」
醉得半死的無支祁猛地睜開眼睛。
鼾聲呼吸聲戛然而止。
ps:今日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