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衛館主,你要不要考慮出國出個差?

太子長琴,眉心火焰痕跡,會被吸引來的鳳鳥。

還有羽民國的鳳鴻氏。

衛淵腦子裡直接浮現出了阿玄和鳳祀羽。

阿玄就是眉心火焰,天賦高到聽一次就學會斬龍脈之法。

一劍把櫻島氣運給劈了。

還有仔細想想看自然而然湊在一起的鳳祀羽。

鳳祀羽,出身羽民國鳳鴻氏,為祝融所最鍾愛的祭祀。

這完全對上了,阿玄八九不離十就是太子長琴轉世。

而可以確定,庚辰轉世現在在龍虎山,不是阿玄的話,那就只有那個不知道死之將近的老道士了啊。

衛淵嘴角微微勾起,臉上浮現愉悅的表情。

關係好是關係好。

但是關係好了才更想要吃瓜啊。

完全不知道衛淵想明白了什麼,燭九陰轉而道:

「不過說起來,禹的決定,我雖然可以理解,畢竟當年人族局勢不容樂觀,禹王后繼無人,而從以往看來,失去英雄之後的人族會引來神的劇烈反撲。」

「再加上,其實人族內部也有各自的問題,比如說,如果說人類還留在山海,可能你所知道的歷史,不同的王朝更迭,以及角逐,仍舊會出現,但是這一次,將會徹底有神靈參與其中……」

燭九陰雙目幽深:

「譬如,三國時代,可能就會成為,大荒支援曹魏,崑崙支援孫吳,而人族自己成立蜀漢,彼此廝殺,而那樣的結局……人的世界將會成為神靈的角鬥場,成為神的棋盤,贏了的就能操控未來的人皇。」

「如同你們人間那個叫做封神演義的。」

「呵,無論勝者敗者,就算是在這一場遊戲裡死亡的神,最終死去後還是會成為神,勝利者則是人皇,那麼,在這漫長的戰鬥裡面死去的凡人呢?一件件法寶一個個神通隨意波及就是幾萬人幾十萬人的死亡呢。」

「他們怎麼樣,其實並沒有誰會記得。」

「勝利的人被百姓跪拜著歌功頌德,戰敗的人只是重新變成神,仍舊高高在上,受到被他們殺死的那些人的親朋好友的祭祀和恭恭敬敬的叩首,偶爾下凡,也仍舊讓人尊敬無比。」

「無辜者?誰在乎呢……」

「而那樣的人間,也會永遠留存在這樣的階段,不可能繼續進一步了。」

「人依附於神。」

「人皇為天子。」

「當然,這是我看到的一種可能性,但是可能性會很高。」

「畢竟力量的層次擺放在這裡,無論人怎麼樣,都無法繞開神,所以禹王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就是讓‘人’擺脫‘神’,自己去解決自己的問題,我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我沒有想到他會直接分裂山海。」

祂神色古怪,道:「其實從神話時代數下來,你是能明白大致的趨勢的,也就是說,軒轅那一代,成功把四散的人族部落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聯盟,而神農和軒轅之間,以軒轅為類似於部落盟主的狀態。」

「而後,少昊,和一些神聯盟,以及出現了海外諸國。」

「顓頊的時候,奮前兩代之餘烈,依靠智謀周旋,創造出了絕地天通之陣,在人族的領地裡,極大壓制限制神靈,神話概念無法展開,權能被壓制,神代出現了人間的概念。」

「只是之後的黑暗時代裡面,仍舊有諸多凶神,他們不需要進入人間範圍,在邊緣,以九嬰之毒,以風伯之狂風,金烏的恐怖高溫,都仍舊能夠不踏入人間就對人類造成巨大恐怖的傷亡。」

「更有相柳,祂的本體就足以填滿九座溝壑,能一次吞下九座山。」

「不需要什麼權能和神話概念。」

「只是躺在地上行動就能摧毀人類的文明。」

「祂的體液就代表著足以把人類魂魄融化的劇毒。」

「於是出現了堯的時代,以大羿誅殺四野,而後舜帝出現,他和顓頊類似,藉助計謀引導四凶成為人族邊界線上的預警器,所謂‘舜臣堯,賓於四門,流四凶族混沌,窮奇,檮杌,饕餮,投諸四裔,以御魑魅。’」

「也就是說,藉助地之四極的神話概念把四凶直接捆綁成為人族的邊境線,這樣的話,哪怕再有九嬰這樣的凶神打算在人族邊境做些什麼,首先就會衝擊四凶,那四凶也就不得不和他們死磕。」

「而在各自方位具備神話概念這個級別戰力的四凶極為強大。」

「當然只要他們離開自己的方位進入人族,就會被極大壓制修為。」

「這讓人族邊境穩定下來。」

「你能看得出來對吧?」

燭九陰嘆氣,道:「這是步步推進的,擁有了聯盟,然後設下人間規則秩序,而後誅殺邊境凶神,又以計謀設下邊境的防禦,接下來本來是要繼續維持穩定,維持人間的秩序,以期待下一步,徐徐圖之才是正常。」

「人渴望獨立,而神也不愚蠢,見招拆招。」

「開始思考以人族為棋子,以人間為棋盤。」

「就在諸神考慮,不直接摧毀人間秩序,而是分魂轉世,通過在人間角逐來操控人皇,分配下一個五百年或者千年的利益和地位的時候。」

祂聲音頓了頓,面無表情道:

「禹挨個兒把神和兇獸打了一遍以後。」

「反手把棋盤砸了。」

「桌子都掀了。」

衛淵:「…………」

他感覺到了一道道視線的注視。

上古老男人天團沉默,而後表情都是古怪都極限。

我們是最古老的英雄!

我們開闢黑暗的道路!

我們和神為敵!

我們什麼沒見過?

來看看下一代人皇打算如何和諸神制衡?

禹王掀桌圖.jpg

rnm,退錢!老子不玩了!

臥槽頭這麼鐵的真沒見過!

燭九陰幽幽道:「我一直很好奇,他和你。」

「你們到底怎麼想的?」

衛淵嘴角抽了抽。

你問我,我還想知道呢。

禹王當年的行為基本上是把神靈和兇獸挨個兒揍一頓出口惡氣,轉身就砸桌子,佔完便宜轉身跑路。

「你不要把我和他混在一起!」

衛淵義正言辭。

「我和禹雖然關係好,但是我們不一樣。」

燭九陰點頭,回答道:

「好的,千古以來唯一一個和撐天之神近戰的衛淵。」

衛淵沉默,而後認真道:

「必須強調一次,我並不頭鐵。」

「我是很有腦子的。」

神農氏笑呵呵地道:「啊對對對,千古以來唯一一個打完常態重之後,和即將開啟神話概念的祂說出不死不休的小傢伙,你說的對啊,哈哈哈哈。」

衛淵:「…………」

我覺得你們對我有很深的誤解。

他僵硬著嘗試轉移話題,道:「原來舜帝流放四凶是這個目的啊,看來舜帝和顓頊一樣是頭腦派啊,不過,混沌,窮奇,檮杌,我相信他們能夠做好鎮守四方的事情,畢竟兇威滔天,但是就連饕餮也可以嗎?」

燭九陰喝了口茶,道:「事實上,祂甚至做的不錯。」

「嗯??!」

燭九陰嘴角勾了勾,道:

「比如說,當年祂把一個人族小部族吃成了有窮國,結果有窮國連夜跑了,當年其他兇獸來的時候,只看到了莊稼地光禿禿一片,連城市都沒了,以為自己走錯了方向,然後調轉方向,就避開了人族腹地。」

「當時有傳言饕餮掌握了干擾方位型別的神通。」

「至於為什麼?」

「因為當時的地標也被饕餮吃了。」

??!

神代地標和現在地標可不是一個玩意兒啊,這都能吃?

衛淵嘴角抽了抽。

還可以這樣解決嗎?這是不是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