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關於頭鐵強化+17的顯著效果(大章二合一求訂閱(╥ω╥`)

後來,有個年輕人學習李悝之道,苦學《法經》。

感慨許久,後攜帶法經一卷,西入大秦。

那個年輕人姬姓,公孫氏。

被封於商。

故而後世稱呼為商鞅。

子夏的另一個徒孫,叫公羊高。

貫徹以孔夫子信義勇武。

十世之仇,猶可報也!

在兩百多年後,會有個後世儒家弟子,叫荀子。

他的弟子將會是法家韓非子,而大弟子名為李斯。

確切地曾經輔佐過一代帝王完成了統一神州的偉業。

正在擦劍的那個,叫做曾參,他的弟子有一個有錢公子哥。

叫做吳起。

後來曾子雖將他逐出門下,但是教導的東西並沒有私藏。

吳起以道,義,禮,認治軍變法。

正是孔門嫡傳弟子的基準風格。

後,

南平百越北並陳蔡,卻三晉,西伐秦,飲馬於黃河。

武廟十哲。

被奉為兵家代表。

後來還有一個貧苦農民出身的孩子投入他們的門下。

學習了儒家的學說,看到了更多的東西,並且衍生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可惜,彼時能因材施教的夫子已然逝去二十年之久,老子灑脫死於方外,千載萬古,唯獨的能夠引導那少年的兩個人都前後離去,少年的困惑無法被解答,最終叛門而去。

這個出身低微卻被儒家教導著讀書,學習禮義的孩子叫做翟。

墨翟,拋棄了禮……

貫徹以義。

而在數十年之前。

那個被天下嘲諷,終究不曾停下腳步的老人。

周遊六國,沿途撫琴,編撰保留了各國的《詩》,用來教導弟子。

《詩經》留存於世。

於是後來會有詩仙詩聖,會有千載後的曹孟德低語詩經篇章。

兩千年後的人高唱秦風。

他寫下《春秋》,那是世上第一部編年體史書,開史家之大門。

系日月而為次,列時歲以相續。

有名為左丘明的男子為了解析這一本書,寫下了《左氏春秋》,名為《左傳》,後來又寫下《國語》,他被稱呼為史家之祖。

那始終孤獨卻又不曾孤獨的老者,將神秘莫測的易解讀,寫下《周易》和《尚書》,是神州最早論述陰陽的著作。

百餘年後,有個叫做鄒衍的人自《周易》和《尚書》兩本書對於陰陽的論述中,引申出了五行之法,但是仍舊冠以陰陽之名。

他是陰陽家的祖師。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公平誠信,是端木賜的遺風。

早在鬼谷子之前的時代,縱橫家出現兩百年前的時候。

子貢卻已做了縱橫之事。

子貢一齣,存魯,亂齊,破吳,強晉而霸越,子貢一使,使勢相破,十年之中,五國各有變,子貢脫身,遊商於天下,富至千金,後世縱橫家學習他所作所為,唯獨蘇秦亂齊可堪比擬他的功業,卻沒有他的灑脫。

而被他戲弄於掌心的君王裡。

有全盛的吳王夫差,有霸主越王勾踐。

耕戰立國,耕稼園圃,農家之思想,最早來源於孔門樊須。

有隱居的人狂歌嘲諷著那獨行的夫子。

鳳兮鳳兮,何德之衰!

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已而,已而!今之從政者殆而!

你為什麼這麼愚蠢呢?

你這樣的聖人,在這樣的亂世裡面,就應該快快地隱居啊。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的。

都是沒有用的。

唯獨能理解他的另一個智者對世事失望,隱居於國都,不問世事。

於是這個老人只好孤獨地行走在整個神州,一輩子幾乎都不曾停下腳步,生活困苦,受盡折辱,不知多少次被圍堵,被拒絕,卻也在周遊六國的時候,將自己的智慧播撒出去。

最後教匯出三千弟子,對於這些孩子來說,老師是大日。

但是太陽總是會落山的啊,落山以後,天地一片黑暗。

在他們的老師離去時候,匯聚起來的他們將像是群星一般奔湧向四面八方,他們會去收弟子,會有教無類,會因材施教,不只是貴族,哪怕是路邊的孩子也可以入此門中。

然後呢……

一百七十年後,稷下學宮誕生。

抬起頭,那是漫天繁星。

文化的壟斷破碎。

他們打破了時代的牢籠,他們即將親手開啟一個燦爛的時代。

無數學派踩著那個老人的肩膀,靠抨擊夫子而揚名。

諸子百家,非儒即墨。

墨出於儒。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

現在的他們只是勾肩搭背的青年,少年意氣,揮斥方遒,埋怨著那少年的臘肉,期許著未來,忐忑著未來,而後彼此對視,皆放聲大笑。

我輩儒家,皆當壯懷激烈,不負此生!

那溫和的老者始終也不曾說什麼。

只是或許,在後來的隻言片語裡面,也曾見到最初不曾老去時,年輕夫子的豪情氣魄,少年意氣。

《禮記》:以道得民,天下所需者,儒也。

為君子之儒也,非小人之儒也。

夫子在牛車上自語:「有美玉於斯,韞櫝而藏諸?求善賈而沽諸?」

算是對那楚狂人的回答。

你有這樣如美玉般的道德和才華,你是要藏起來呢,還是想辦法賣掉呢?

夫子低吟:「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賈者也。」

我當然要賣掉它啊。

將這美玉賣給誰?

天地蒼生。

畫面在這裡的時候,瞬間結束。

似乎是臥虎令的真靈氣息不見了。

衛淵扶著額頭。

卻總覺得遺忘了什麼東西。

……………………

周朝·都城。

藏書守。

被當代稱之為天之縱聖的夫子已經去世了。

而直接將渾濁的人間關鎖在外的老人卻仍舊翻看著卷宗。

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

一次,老者不管。

兩次,老者不管。

第三次的時候,來者直接當門一腳,踹門而入,把老人給驚了一跳,手裡的木籌有一枚崩出來,落在地上,白髮蒼蒼的老人回頭,看到了一名少年,好不容易認出來這是曾經見過的夫子御者。

只是相比於當年第一次初見,此刻的少年神色沉靜而穩定。

已經有了卓然而鋒銳的君子氣度。

老人卻有些憐惜之意,似乎看到了這少年這些年的經歷。

「淵啊,你的老師去世了,你為何來我這裡?」

「夫子遣我來此。」

「哦?做什麼?」

這麼多年壽數,面容不變的少年微微一禮,坦然道:

「夫子察覺先生你壽數將至,一則不忍大道不傳,二則不忍先生此生自困於此,不入人間,故而遣我前來,帶著您離開這都城,去神州轉一轉。」

自困於此數十年的老者斷然拒絕。

卻發現那少年反手直接從後腰拎出繩子。

「夫子猜得不錯。」

「但是他告訴我,您很有智慧,但是力量一般。」

「不想出門的話,弟子綁也要把你綁出去。」

「在這裡坐了幾十年,該看看外面了,此生一次,也該留下文字。」

老人瞠目結舌。

最後無可奈何,看到少年顯而易見是認真,而且無比認真的時候,只好苦嘆道:「丘啊,你可真是……罷了罷了,仁而愛人,故而不忍後人不見大道;與朋友交而發自真心,故而不忍老夫在此自困一生。」

又看了看那少年。

嘆息道:

「也是個好老師啊。」

「對於眾生,對於朋友,對於弟子,你所作所為都沒有什麼錯漏。」

「我也確實是有外出的念頭了。」

「若你不遣弟子來此,我也確實會選擇老死此間。」

那面容深沉如同淵海的少年伸手往外邀請。

老人起身,想了想,又俯下身,將那一枚算籌拿起來。

上面寫的正是夫子編撰完善的《周易》,是其中一枚卦象。

上經初九:潛龍勿用。九四:或躍在淵,無咎。

老人愣住,而後訝異。

少年道:「夫子去世……將他的牛車託付於此,我已經將青牛駕車而來,老先生,請上車吧。」外面正是能一腳踹翻子路的青牛,拉著夫子曾經坐過的牛車,老人上車,少年坐在駕馭者的位置,眼底滄桑。

「敢問,去何處?」

老人說出一個地方,道:「函谷關」

少年訝異:「為何……那裡已經是秦的境地了。」

老人憐惜地看著仍舊如同少年模樣的御者,嘆息道:

「你的壽命也差不多到了結束的時候了啊。」

「所以你該去那裡,等待屬於你的天命了。」

少年不解。

老人撫琴高歌著:

「歸去兮,歸去兮,與鳳同遊之鴻鵠。」

「彼君子兮,與學與歸與同遊兮。」

「鳳已去矣。」

「龍將出矣。」

「淵何不在兮?淵何不歸兮!」

去吧,去吧,追隨著鳳凰的鳥兒啊。

你的老師已經離去了。

還待在這裡做什麼呢?還待在這裡做什麼呢!

秦地的神龍已經要有出現的跡象了啊。

既然有潛龍出淵,升騰四海的卦象。

龍已現,淵怎麼能不在呢?

亂世將要來臨,龍已經要露出了爪牙。

你是卦象的一環,你怎麼能不在呢?

如此連續唱了數遍,微言大義,少年聽不懂,在易這一方面,他的才學只侷限於能夠勉強聽懂這些人的大概意思,卻難以頓悟,難以領悟,但是他知道,眼前的老者,是唯一能夠真正理解夫子的人,夫子能以易推斷出未來,眼前的老人同樣可以。

他們在這些道理上的造詣遠超於自己。

自己只需要駕馭牛車即可。

故而,駕青牛,西去函谷關。

ps:大章二合一,字數多,主要是這段劇情很難分開,只好這樣。

求訂閱啊啊啊啊啊,流淚貓貓頭。

當我整理了夫子的年紀和對後世的影響之後,我突然明白那句萬古如長夜的原因了,直接打破文化壟斷。禮儀之邦確實來源是某個傢伙寫錯字了,然後就這麼傳下來了,所謂大佬的錯字要麼是通假字要麼是經典,我的錯字就是扣兩分.jpg

最初的說法是禮和義,比禮儀更為廣闊,立意也更大。

神州是禮義之邦,外遵循禮儀,內遵守大義。叫是叫錯了,但是我們內心下意識思考的其實還是按著這個解釋來的,幾乎是化入我們的思考本能了,也因此,我們形容某個島國叫做‘知小禮而無大義。’就是來源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