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一人一神聯手直接鑿穿那一座大陣。
最終十二元辰隕落兩名成員。
至於那兩名元辰是盡數死於無雙的劍氣之下。
還是有一名被震怒的武神庚辰斬殺,就不得而知了。
這是相當合理的事態變化。
衛淵手指按著眉心,沉思道:「……那可是十二元辰啊。」
「我再怎麼也是知道祂們分量的,對吧?」
「而且,那可是十二元辰大陣,氣勢肯定夠強大。」
「我可能連把劍都沒有直接衝進去嗎?不可能這麼莽的吧……」
「那應該不是我,會不會是其他的崑崙神?比如說,可能是開明獸,也或許是陸吾那死老虎。」
「畢竟啊,你們看,我像是那種莽撞,乾脆利落下殺手的人嗎?」
他滿臉真誠地抬起頭,看到其他幾個傢伙都面容古怪注視著他。
無支祁冷笑一聲,道:「你確實不像這樣的人。」
衛淵浮現一絲鬆了口氣的表情。
「你就是這樣的人。」
衛淵的神色凝固在臉上。
逆子!
沉默許久,衛淵似乎是接受了現實,吐出一口氣來,默默道:
「也就是說,我可能宰了十二元辰裡的一個,或者兩個。」
夸父點頭。
「砍了后土娘娘的後裔?」
無支祁滿臉讚賞。
衛淵沉思:「那麼和我一起犯事兒的應龍呢?」
燭九陰言簡意賅:「轉世了。」
衛淵額角抽了抽:「合著就我一個人了?」
「不過……還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和大劫相關的除去了四凶之外,還有大荒十二元辰嗎?」衛淵嘆息一聲,毫無疑問,弄清楚大劫的敵人成員,這個問題對他而言更重要。
十二元辰強大,但是十二元辰大陣已廢了。
十二元辰的實力和威脅大幅度下降。
真正恐怖的是祂們背後代表的含義。
燭九陰平淡道:
「你當年殺了十二元辰之一,而後帶著河圖洛書拓本一路衝回長安城,應龍不知所蹤,你難道不記得,你當年是有一場生死大劫的麼?靠著人間皇朝氣運的消耗,引動了天蝕的跡象,才勉強遮蔽了天機,讓你活完那一世。」
「而人間氣運說到底除去人道氣機,不過是社稷兩字。」
衛淵瞳孔收縮,想到了唐朝時候的經歷,還有心口上那一刀,那決絕霸道的女子。
許久後,低聲道:
「社神,后土皇地祇。」
「需要以人道社稷之氣運來遮蔽的,自然是來自於社神后土皇地祇一脈的殺機。」
「當初是有敵人循著氣息追逐到了長安嗎……殺劫四起,所以不得不靠著武周的社稷氣運來遮蔽……也就是說,想要殺我的,基本可以確定是后土娘娘那一脈的大荒神靈。」
燭九陰淡淡道:「后土是否參與其中,未必。」
「但是十二元辰之父,由后土化生而出的日月星辰之主噎鳴,必然參與其中。」
「那是司掌日月星辰的神,祂的參與,毫無疑問代表著山海大荒那一批的神靈是怎麼樣的態度。」
衛淵沉默不言,突然記起來在大劫畫面裡面,看到天地洞開,一顆顆星辰隕落著砸下的畫面,一種急迫感讓他的眉心皺起,現在,大劫的一幕已然解開,如果說共工暴起,掙脫封印水淹神州的同時,山海裂隙擴大化,神州和山海相連。
十日橫空,星辰隕落。
執掌日月星辰和歲月流轉的神靈抵達人間,大荒的神靈和兇獸踏足大地,那麼確實是可以做到畫面裡那種絕望的壓迫感,同時,如果在最糟糕的情況裡,面對著真正意義上的共工和真正意義上的后土的話。
相當於地水風火之中,地和水對人的剿滅。
而衛淵甚至不能確認這就是大劫的全部。
衛淵覺得額頭有點疼,大劫的帷幕掀開了一角。
就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單憑刑天斧的力量,足夠嗎?
他心底浮現一絲絲擔憂。
眼前恍惚間浮現出了未來畫面中的那一抹凌冽的寒意——擷取三千里玉龍雪莽崑崙為劍,那恐怕不是人間崑崙山主,而是崑崙之主的位格了吧,崑崙,此界彼岸無處不在的萬界核心。
那麼這柄劍的力量,足以想到有多可怕。
衛淵將這個雜念擔憂壓下,看向旁邊的燭九陰,突然注意到了一個問題,面容疑惑道——
「不對啊,燭九陰,你怎麼會知道地這麼清楚?」
「哦?這個啊。」
燭九陰喝了口茶,語氣平淡道:
「因為我也叫袁天罡。」
ps:今日第二更………三千字。
能不能在十二點半前完成第三更呢,貓貓頭power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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