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鎮妖(感謝熊孩子的面具萬賞)

這眼鏡的手藝也是在西方遊歷時候學會的。

白衣女子微笑點了點頭,道:「很好,很有趣的東西。」

這個時候,外面正好有青年過來,推開中醫館的門,看到衛淵也在的時候,略有些拘謹地點了點頭,當做打了招呼,然後去找白醫生開藥,然後還結結巴巴想要多聊天。

白衣女子神色溫柔而行事冷酷。

並沒有太多聊,似乎想到什麼事情,從藥櫃裡找到了幾個小包遞給衛淵,道:「衛館主,這些藥是我新配的,對你的身子應該也有好處。」

衛淵訝然,而後道謝,道:「多謝了。」

白娘子抿唇笑道:「不客氣,不過我的醫術未必比得上我丈夫。」

「效果可能沒有特別好。」

一側拿藥的青年愣了下,而後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遺憾之色:

「白,白醫生,你已經結婚了?」

「是啊。」

女醫生笑了笑,道:「外子姓許。」

那青年遺憾至極。

而道人張浩瞳孔收縮,心臟重重跳動了下。

緩緩抬頭。

這裡明明是那種會讓人很放鬆的小藥店,木香和藥材的香氣,柔和的燈光,都會讓人覺得放鬆下來,是那種很尋常不過的日常生活,卻讓張浩隱隱有頭皮發麻的感覺。

西湖龍井,中醫館,白醫生,丈夫姓許。

龍虎山處理證件。

金山寺的異常。

來買藥的青年已經離開,那邊的衛淵還在和白娘子閒聊,和尋常人拉家常的語氣差不多。

「可惜了,虞美人不在,否則你和她應該是有聊的。」

「虞美人……是那位嗎?」

「是她。」

「那她現在……」

「大概……是找到霸王的轉世了?呵……開個玩笑。」

張浩道心湧動起伏。

如在夢中。

最後他推著博物館主,從白蛇傳的許家醫館裡出來,路過了虞美人的畫師,在青丘國的書店旁邊,推開了博物館的門,衛淵喚住了他:「對了張浩,幫忙準備一下符籙的材料。」

「符籙……什麼符?」

「北極勾陳大帝鎮妖除魔符。」

如果不是張浩道行有所突破,哪怕是準備材料都有些困難,而作為道門精銳修士,身上材料倒是差不多,稍微有些缺失,衛淵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出來替代的,而且年份十足。

「衛館主,你是要封印什麼嗎?」

「嗯。」

衛淵取出了一道烏黑色的氣息,空氣中一下就變得極為溼潤起來,張浩怔住:「這是……」

衛淵笑了笑回答道:

「一個小玩意兒,得處理下。」

這就是他離開時在墳墓前帶走的東西。

千年前水漫金山的源頭,前段時間攪動江南水災的力量。

那持傘女子的真靈已經散去,但是其恨意和千年的執著,法力都匯聚化作了這一個東西,世之反常為妖,可是這東西打散了會有各種麻煩,要是放著不管也會滋生出新的藥物。

跑去找龍虎山的時候,差一點被強迫增加工作量的老道士一腳踹出天師府。

天師府本來就得要鎮壓一堆東西。

你還送來這麼個麻煩?!

滾粗!

這玩意兒歸你臥虎管的,別甩鍋!

衛淵只好帶回自家博物館。

但是雖然如此,他還是可以白嫖龍虎山弟子的材料.jpg。

張浩準備好材料後,衛淵請他吃完飯之後,才回了內室鎮壓此物。

土克水。

就以白玉為材,將這一道氣息投入其中。

以硃砂化水,玉筆蘸符。

起符。

這是白蛇傳的起源,是天吳的末路,或許是人人追尋執念而來的悲劇,但是現在也已經結束在這裡,過往的愛恨情仇,那些悲痛萬分的輾轉反側也已經伴隨著時間而消散,殘留下的,不過是一縷執念,一分妖性。

衛淵彷彿看到了千年所執,嘆息一聲,要把這東西收起來的時候,放在臥室的電話響起來。

他隨意將這瓶子放在了博物館另外一個櫃子上,回去接電話。

是女嬌的:

「嗯?要準備第二次試煉了……」

「好。」

「到時候……」

張浩又匆匆走回來,他剛剛給衛淵準備材料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弟子令牌給掉了,回來之後果然發現了這令牌給落下了,他要回山轉述職位,這東西是決不能少的。

鬆了口氣,正要喊一聲衛淵,然後解釋下離開。

就看到了剛剛那東西被放在玉瓶裡面,上面畫滿了赤色符籙。

下面還壓著一張紙。

衛館主封印的東西?

要不要看一眼?

張浩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而後怔住。

「妖物所執。」

「本為生民活祭之人,後為水神天吳所救,執念不散,綿延千年。」

「是白蛇許仙之劫,水漫金山之因。」

「起於妄執,終於生死。」

「餘於江南見天吳之逝,與水神共工一同收服,其人已去,執念留存,不願其為禍人間,故永鎮於此。」

落款,衛淵。

ps:今日第二更………感謝熊孩子的面具萬賞,謝謝。

三千六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