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禹的東西那麼好挖才奇怪了。
衛淵心中無奈,道:「當然不是。」
女嬌又有些懶散,道:
「既不是禹,又不是你和珏的事情,又是什麼事?」
衛淵遲疑了下,道:「是禹的事情。」
他道:「我這一次見到燭九陰,祂說祂知道禹在我死後的經歷,但是禹和祂有過契約,不允許祂告訴我,巫女嬌,你應該比燭九陰知道的更多,禹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曳影劍被祝融部重鑄後,又是怎麼斷裂的?」
接下來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女嬌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顯然,剛剛女子是懶散地躺在床上,現在則是坐了起來。
傳來女嬌的聲音,變得寧靜緩和,類似於塗山部時期的模樣,她沉默了下,道:「你居然知道了……,你死之後確實是發生了很多事情,涉及到很多勢力,也和當年的局勢有很大的關係,現在看來,其實確實是還有其他的選擇,但是站在當時的局勢上,卻只能如此。」
「你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相當於要正面地面對這些。」
「有些事情,只是瞭解就代表著極高的危險。」
「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衛淵緩緩點頭道:「當然。」
女嬌沉默許久,道:「淵,此事,當年我們都曾經有過契約,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同樣要發誓,知道此事之後,不會輕舉妄動,不會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
衛淵神色凝重,想到禹和踉蹌醉酒的契,想到大笑著的禹。
以及最後那斷劍。
並指發誓,毫不遲疑。
巫女嬌頷首,道:「很好。」
「淵,你當真能保守這個秘密?」
衛淵神色坦然而緩和,手掌握著劍,道:「當然!」
「嗯……」巫女嬌聲音微沉了些。
聲音頓了頓,然後衛淵聽到耳邊傳來輕快揶揄的笑聲:
「我也能。」
「??!」
衛淵一口氣沒上來,差一點被嗆著。
想到自己剛剛鄭重其事的模樣,額頭迸出青筋,咬牙切齒,道:
「您玩兒我呢?!」
女嬌故作訝異道:「啊,你看出來了啊。」
「我們家淵真聰明呢。」
「說起來,你當初一根筋,現在的你比當年的你要好玩多了。」
巫女嬌笑吟吟的聲音,讓衛淵額頭又迸出一根青筋,想到剛剛自己那一副無比認真的模樣,以及巫女嬌在對面憋笑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拿頭撞牆,有提桶跑路重新換一個城市生活的衝動。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他總覺得沒法應對巫女嬌。
總感覺一直壓抑著的沉重的心境,就像是蓄勢一拳打出去,結果給陷入漁網裡面,最後咬牙切齒之後,反倒是歇了口氣似的,女嬌喝了口茶,笑吟吟地下了結論,道:「禹的事情,你還不能知道。」
「就像我說的,有些事情,只是知道都代表著危險。」
「懂麼?」
衛淵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恢復了平靜,道:
「我知道了。」
女嬌滿意道:
「乖~」
衛淵咬牙切齒:「不要這樣叫我……」
女嬌沉吟了下,道:
「那麼……」
「小乖乖?」
……………………
佛宗·天台宗。
那年少俊美的僧人雙目平靜看著人間,他道:
「找到那位太平道道主了嗎?」
有老僧慚愧搖頭,道:「弟子慚愧。」
破了閉口禪的僧人沒有動怒,只是平和地看著遠方,自語道:
「真的是你嗎?」
他閉了閉眼,哪怕事情早已經過去數百年,他都能記得,自己一家,代代行醫,是那個人給自己打下了醫術的底子,給自己指引出了道路,但是在後來,也是那個男子,用醫術打破了他一生中最渴望做的事情。
「淵……」
ps:今日第二更………三千字,緩衝章節,感謝東風入律萬賞,謝謝~
雖然很想今天就開道佛之爭,但是有些東西必須要講述出來。
昨天章節裡面,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是荀子的話,我記錯了哈……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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