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愚蠢的人類。
居然還以為能威脅得了本大爺。
嗒嗒嗒,嗒嗒嗒——
它聽到了動靜,驚得尾巴都豎起來,然後才發現聲音不是來自於門口,轉過頭來,看到木櫃上那個盒子不斷掙扎,有描金紅繡鞋從裡面探出頭,匆匆地想要奔向門口,卻未能成功,似乎有些落寞遺憾,戚家軍兵魂和水鬼也都知道這紅繡鞋的來歷,知道宛七娘的故事。
兵魂拍了拍它,以表示安慰。
水鬼嘴快,道:「可能館主這一次事情比較重要吧,下次,往後再去那邊兒發發火,唉,館主這人啊,有時候也是不講究,你說把我也帶去櫻島多好,那邊兒的特色飲料之類的,我也想試試啊。」
「你背後嚼誰的舌根啊?」
群鬼愕然。
紅繡鞋一側支著地面,鞋尖微微抬起,如同期待。
吱呀聲中。
博物館的門被開啟,衛淵揹著劍出現在門口。
他看著紅繡鞋,又彷彿回到了最初的時候,看到那心中的遺憾痛苦化作了地縛靈的老者,想到了宛七娘最後那一曲,想到了她以身殉國的戀人,想到了那個時代。
最終伸出手,道:「來罷。」
衛淵輕聲道:「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我說的。」
「再說,你也想去一趟櫻島吧?當年的故事總應該有個結局。」
「哪裡有受害者痛苦不堪,而加害者逍遙法外的故事?」
紅繡鞋躍動而起,這一次直接化作一道飛光,收入盒子裡,被衛淵收好在背包裡,衛淵的視線掃過博物館,看向戚家軍兵魂,道:「你也隨我來吧,家裡留幾個看家的就是了,那麼多也沒必要。」
戚家軍兵魂雙眸亮起。
他下意識挺直身軀,握緊了那柄殘劍,沉聲肅喝:
「諾!」
水鬼舉起手:「我呢,我呢?那我呢?」
衛淵抿了抿唇,認真道:
「你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任務,那關係著我們未來的生活安危。」
「臥槽,這個牛逼,老大,是什麼活兒?!」
「看家。」
水鬼:「………」
……………………
「你記住了嗎?」
龍虎山上,張若素放下了手機,看向旁邊的道人,一字一頓地告誡道:「這一次跟著他出去以後,千萬千萬,給我盯緊了他,決不能讓他再亂來了,一點動靜都不許他搞出來,聽懂了嗎?!」
「是一點都不允許!」
模樣還年輕,看上去只是個少年,眉心一點赤紅火焰印記的秀氣道人茫然:
「可是,師兄,咱們這次不就是去踢場子去了嗎?」
「都把頭送過去了。」
「動靜不是越大越好嗎?」
張若素聽到‘動靜越大越好’這六個字後,難得額角抽了抽,自從上一次他說了這句話之後,弄出來淮水改道後,他已經對這幾個字產生了心理陰影。
老天師滿臉沉痛地擺了擺手,道:
「你還年輕。」
「你不懂……」
而這個時候,衛淵也已經抵達了龍虎山腳下。
踏上了龍虎山臺階。
手背上,天命赤籙微微亮起一絲流光。
ps:感謝狗詞魚萬賞,謝謝。
原文是,北望冢遂,南望??之澤,西望帝之捕獸之丘,東望??淵,以堯通??,以??通焉,哼哼,畢竟淵嘛,還是在真實的筆錄裡有這麼一筆的哦~當然我們這個世界的真實記錄,可能真的只是一座深淵就是了~
當然冢遂在記錄裡沒有太多筆墨,所以就家言了一筆,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