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甚至於有訝異,還有欣慰和自得。
神官起身微笑道:
「茂木義行君,現在正在神州地位崇高的名山裡。」
「由那山裡最強的修士,吩咐弟子要細緻小心地對待義行君,生怕他的身體出了問題。」
「而且,不久之後,太平道的高人,將會和義行君攜手而來。」
於是寺廟中的眾人都長呼了口氣。
「多謝您了。」
「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中年僧人讓小沙彌將之前就約定好的報酬捧著送上來,神官微笑著接受了,在神明的指示下,一切都平靜而祥和,連這寺廟裡的檀香味道都更為濃郁醉人了些,如有神佛蹣跚於空,醉倒於香氣,給予萬物順遂。
………………
噹噹噹——
衛淵屈指,輕輕叩擊桌子,自語道:
「攜手而來。」
「攜首而來。」
他道:「確實沒什麼問題。」
早已經畢業很久的衛淵誠心實意地感激道:
「感謝語文老師。」
………………
時間慢慢地流逝過去,只是衛淵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大意了的時候,他居然相信了長生種的時間觀念,一直又過去了十來天,珏仍舊還沒有回來,其間通了兩次電話,知道少女現在安全,也就放下了心。
這段時間,衛淵不時地手持九節杖,回應那所謂道主的祈求。
道門的符籙,往往是需要開壇做法,求得祖師敕令才能保證畫出來的不是鬼畫符,而是真正有效果有法力的黃符,自之前使用黃巾力士護身咒,反倒得了不允兩字後,太平道道主算是第一次得了祖師的首肯。
當即欣喜不盡,只道上一次是自己受到了天師府的干擾。
一口氣畫了許多道黃巾力士護身符。
衛淵都以九節杖,給予了遠超平日的回應。
提前先讓道主覺得,他自己能用得了這符籙,等到關鍵時候再給他斷掉。
這大概就是,你居然想求我的敕令,畫我的符籙,來打我?
再度利用九節杖,給予了回應之後,衛淵將這太平道法器重新放回了木櫃子上,先是把裝著舍利子的葫蘆跨在腰間,然後又將三件殷商的青銅古器都帶回到了靜室當中,讓它們彼此之間發生了共鳴。
最終山神印緩緩浮現出來。
於那有著饕餮紋和祭祀刻痕的青銅盤上,再度出現了山海界中朝歌城的畫面。
飛御和武昱半跪在地行禮,看到了那祭壇上出現的畫面,神色恭敬。
「……山神大人,祭祀已經快要準備好了。」
衛淵嗯了一聲,而後伸出手,靠著山神印璽和朝歌城外祖脈的聯絡,以神力裹挾住了一顆顆舍利子,消耗巨大,讓這些珠子穿過了這青銅盤,落在了飛御和武昱身前。
「把這東西分發下去,交給修為最高的那一批人。」
衛淵的聲音頓了頓,想到武乙記錄在了巖壁上的文字,問道:
「祭祀之中,哪一種祭祀是要有孩子捧著白花送給鬼神的?」
武昱不解,仍舊回答道:「是每三百年一次的大祭。」
衛淵道:「那這一次,規則和流程,就以這樣的祭祀為標準吧。」
「至少,那孩子送花的儀式要有。」
天的清氣,和山脈的地氣匯聚,在祭壇上化作了那少年道人,他掃了掃袖子,似乎想到了什麼,抬眸道:「對了,這一次祭祀的主體並不是我。」
飛御和武昱不解。
旋即聽到了那少年道人輕描淡寫的聲音:
「是帝神,武乙。」
「你們都應該記住他,都應該知道他。」
衛淵看著遠處,低聲地道:「那是守護了你們足足三千年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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