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離去,後續(感謝廢材青年的萬賞)

衛淵滿臉蒼白,剛剛一動彈又想吐了,捂著嘴,一指屋子:

「打掃一遍。」

??!

撒豆成兵所化力士面色凝滯了下,下意識道。

「打掃?」

「嗯,打掃。」

「是殺人滅口的打掃?」

「不,是掃地擦桌的打掃。」

「…………」

穿戴鎧甲,揹負刀劍,直如真人護法,每來世上降魔的豆兵沉默許久,艱難回應道:

「……領受真人法旨。」

……………………

柳紹英慢慢睜開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她記得,自己剛剛好像做了個夢,夢裡面自己和孩子被鎖在鏡子裡,還有穿著黑衣的年輕人,將那鏡子收好,而後一切都變得模糊。

模糊的世界裡,有赤色雲紋遊動,像是夢裡有一條遊動的蒼龍。

柳紹英呆了一會兒,那些許殘留的記憶就如同是春雪一樣地消去了,她看到屋子裡一片整潔,並沒有最後記憶裡狼藉的一面,一切就像是夢,是自己不小心睡著了做的夢。

她現在甚至於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去了思文所說的那家博物館。

在那家古老泛著昏黃色的店裡,見到了年輕,穿著雲紋上衣的年輕人。

柳紹英抬頭看到時間已經有些晚了,自己這幾日沒能睡好覺,剛剛睡了一會兒,晚飯還沒有準備好,連忙起來去準備晚飯,她做飯的時候,看到母親在焚香拜佛,看到孩子開始看書,心裡突然出現一種久違的安定感覺。

旋即疑惑,為什麼會覺得這種日常習慣了的生活是久違難得?

這明明很普通。

一頓飯做好,孩子也很乖巧,願意和他們交流。

柳紹英洗碗的時候,無意間回頭,突然看到那有著許多佛像的佛臺上少了一個雙手合十誦經的佛像,微微一怔,旋即腦海中有記憶浮現出來,她雙眸微微瞪大,看到身穿黑衣的青年嗓音溫和,道:

「按照約定,佛像就作為報酬,我帶走了。」

畫面緩緩消散,如同做了個夢,了無痕跡。

柳紹英眨了眨眼,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見到這個人,是否曾經邀請他來家裡解決問題,這一幕是不是隻是胡思亂想,在她思考的時候,記憶中從陶思文那裡得知的博物館的地址逐漸模糊,不再熟悉。

在她回憶起衛淵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那惡靈的記憶徹底被埋入潛意識的深處,不會再影響他們的正常生活。

最後連帶著博物館也逐漸被當做偶爾一場夢,漸漸淡忘,也許偶爾午夜夢迴的時候,會記起來,某天午後,自己曾經踏入鈴鐺清脆的博物館,見到一個年輕人。

柳紹英洗了一盤水果,端出去,招呼孩子和母親道:「吃草莓咯……」

平靜的生活是最值得珍重的,也是最寶貴的。

傳來孩子委屈的聲音:

「媽媽,我的糖怎麼不見了?」

「酒心糖,一塊都沒有了。」

………………

衛淵看著眼前的共享單車,收起了手機。

丟擲一枚硬幣,正面就騎共享單車,反面就打車。

硬皮被拋起。

接住。

好,是正面。

衛淵沉思,伸出手,把硬幣翻了個個兒,翻成反面。

很好,決定打車。

無量天尊。

這是天意!

…………

衛淵決定今天奢侈一把,打了個輛車回家。

他用一個寫著萬福超市的塑膠袋提著佛像和古鏡,把古鏡和佛像塞到一起的時候,那古鏡似乎都慘叫了一聲,衛淵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把塑膠袋抖了抖,讓這惡靈古鏡和佛像親密接觸,讓古鏡照出佛像,然後坐在後車座上。

感覺到自己設下的小法術被激發,神色緩和,看著車水馬龍,默默祝福那一家人能夠有很好的生活,不再被超凡世界干擾。

想了想,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個酒心糖,剝開糖紙,放到嘴裡。

「師傅,記得打表。」

「咱們按表給錢,對了前面右拐,從小道走能近點。」

計程車師傅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順手開了計費器。

衛淵稍微往後靠了靠,抿著糖,看著眼前虛幻的卷宗上,浮現出的功勳點數,有豐收老農的喜悅,沉思之後,決定先換取大漢武庫當中,用於推佔的神通。

他在之前,在行動組說山君已經被擊斃的時候就不相信,可惜自己不懂得推佔,無法卜算此事是真是假,在那時他就決定要修行類似的神通,以應對各類情況。

老僧傳遞給他的真靈畫面裡,有一股極強烈的妖氣,讓他本能警惕。

打算兩手準備,一邊將這段真靈畫面傳遞給行動組。

另外一邊,嘗試推佔將古鏡賣出去的老人,以及動輒殺人的青年究竟是什麼根底,衛淵回憶起真靈當中,那身穿白色道袍,眉宇睥睨傲慢的青年,回憶起那一雙淺黃色的瞳孔,神色凝重,決定回去學會推佔之法,就立刻著手算算這青年的跟腳。

他究竟是誰?

ps:今日第一更………三千八百字~

感謝廢材青年的萬賞,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