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的距離,在七個人的身上似乎毫無意義,他們隨便的一次晃動、衝刺,就能跨越百多米的距離,揮動雙手併發出的能量,能夠形成各種特性,甚至模擬自然界的景象,人影閃動間,一團亂戰。
對戰中的眾人,並非一開始如他們中的一些人想的那樣,一致對抗蠻星人大統領,而是來自地球的三人,與修羅星的火羅納迦婁一同對抗蠻星統領與……
蛇鱗星人延嘉卡!
這延嘉卡居然是蠻星人一方的!
除了延嘉卡之外,還有一人漂浮在蠻星人大統領和延嘉卡身邊,那人赫然便是來自地球的墨城之主——
餘五蘊。
這出乎意料的一幕,顯然令其他人一時之間還有些難以接受。
在三名地球人之中,年紀最輕的軍方高手玄疆末正手捂著小腹,手下殷紅一片,他身上原本板正的軍裝有些破損。
不過,傷痛並沒有在玄疆末的臉上顯露出什麼,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雙眸中的寒芒卻如銀針般鋒利,直指著對面懸浮著的餘五蘊。
同樣盯視著餘五蘊的,還有這同樣地球血脈的姬家老祖和武老頭,他們看向餘五蘊的目光中,充滿了不解和憤怒。
「餘五蘊,怎麼?你這是要當叛徒了?真是想到……」武老頭的話語中,充斥著一種悲涼之意。
不過,餘五蘊並沒有回答他,他此刻的狀態似乎有些怪異,緊閉著雙眼,臉上的表情滿是扭曲,似乎是在忍受著什麼。
他臉上的表情變換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變化不定,終於漸漸趨於平和,隨即重新睜開了眼睛。
「嗯?」
令對面的武老頭、姬家老祖、玄疆末驚訝的是,此刻的餘五蘊,他那一雙原本烏黑的眼瞳,居然變成了湛藍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從那雙藍色眼睛中,武老頭感到了一絲陌生之意,彷彿飄浮在不遠處的那個人,已經不再是他多年以來的敵友難辨的血脈同胞,而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呵呵呵,看來你們對於這位棄暗投明的同胞有些不理解呢……」
似乎是注意到了其他人的目光,蛇鱗軍主延嘉卡那特有的沙啞笑聲再次響起:「不要太過於愚昧了,臣服於修羅星人,還是臣服於我們蛇鱗星人,其實並無多大的區別,都是找個主子而已。」
說著,他用手指了指一旁的餘五蘊:「這位朋友可是在一個月之前,就通過組織和我這裡取得了聯絡,這一次……」
「組織?」
延嘉卡的話被一聲冷哼打斷了,打斷他的,是已然身受重創的玄疆末,只見這位軍方的強者冷笑著:「你說的是隸屬於你們蛇鱗星人的噬身之蛇組織吧,你們的這些反動組織,早就已經上了安全部的名單,很快,就會被連根拔起……」
「嘖嘖……」延嘉卡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到底是年輕人,新晉強者,初生牛犢不怕虎哇,如果照你這麼說,你們地球聯邦內的組織成員幾十年前就被剷除了,還能輪到你說這話?」
他的話語,讓玄疆末面色一變,但是延嘉卡隨後的幾句話,卻是讓這位一直以來的鐵血軍人終於失去了方寸。
「況且……」延嘉卡搖了搖頭,「有句話你說錯了,不是隸屬於我們的噬身之蛇,而是我們蛇鱗星人隸屬於噬身之蛇組織!你到底還是新晉強者,很多核心的東西,看來還沒有完全接手……又或者,你們聯邦內部,有人不想讓你瞭解?嗯?」
「什麼!?」
玄疆末沒有在意延嘉卡最後幾句話中的挑撥,而是驚訝於其言語中透露出來的驚人事實。
蛇鱗星人、蠻星人、修路星人和藍星人,乃是銀河系的四大霸主,實力非凡。
眼前的這位延嘉卡,只是一名軍主,就已經能夠和地球聯邦最頂級的幾名強者分庭抗衡,甚至還佔了上風,而其上更是有著眾戰王、主宰,可以說,其實力完全可以碾壓地球聯邦。
可是,這樣一個強勢的文明,按照對方的話來說,居然只是附屬於噬身之蛇這個組織!
那麼,這個組織究竟有著多麼龐大的勢力?又是源自何方?
與此同時,玄疆末也注意到了身旁表情平靜的武老頭、姬家老祖,從中領悟到了一些東西。
他是軍人,軍人講究許可權,儘管心中略有不滿,但是他知道,自己是近期才突破到了目前的修為層次,成為地球聯邦的頂級強者之一,很多東西自然不會立刻接觸到。
況且,此時此刻,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噬身之蛇?蛇鱗星人,蛇鱗!原來如此!」
想清楚這些,玄疆末的眼中寒芒更盛:「你們只是蛇身上的鱗片麼……」
對面的蠻星人大統領,在雙方交談的時候,並沒有其他動作,看他的樣子,應該也和這延嘉卡早就有了聯絡,更何況,海眼中的人,乃是他的部下,時間越久,他越有利,自然不會著急對戰。
一時間,七人從剛才的激烈對戰,轉眼間就恢復了平靜,四周的水蒸氣還在瀰漫,沒有消散。
就在這時。
平靜中的七人,忽然間,衝刺、飛馳的身體都停頓了一下,他們的臉上閃過一陣驚容,然後猛的停下了拳腳,然後各自向著不同的方向快速逸去!
在他們各自散開的一瞬間,一股金色的光柱,忽然從下方的海眼漩渦中噴薄而出!
轟!
光柱筆直,衝散了四周的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