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在想什麼恐怖的念頭吧?」突然,耳邊傳來了清脆的女子聲。
陳釋心中一驚,循聲看去,出聲的是趙楠,此時,她整蹲坐著慕之卿的旁邊,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盯著陳釋。
這幾天,因為陳釋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錘鍊、累積氣力的,所以慕之卿很少對他進行輔導,為了不浪費時間,在陳釋錘鍊氣力的時候,慕之卿也會在一旁做一些鍛鍊,或者演練一番武技。
這個時候,趙楠就會負責起監督陳釋的工作,當然,一般他身邊還會有個跟屁蟲——劉據。
所以,當陳釋思考入神的時候,趙楠就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神態上的異狀。
「沒有,我剛剛是在想上午的幾個結構圖。」編了一個藉口,陳釋轉頭看了看趙楠身旁正演練武技的慕之卿。
長髮被髮束紮了起來,一身緊身運動裝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兩條勻稱的長腿上下交錯,在空中留下一片繁亂的腿影。
慕之卿這是在演練武技。
這些天,慕之卿已經多次演練過這個武技了,據她所說,這武技名為「天舞」,主要的作用,是提升跳躍力和踢腿頻率。
「這武技真是神奇,我接著精神力對全身的細微感應,才能勉強讓每一分氣力都如臂指使,可慕之卿通過這種固定套路的武技,就能做到同樣的效果,甚至在攻擊側重上更有針對性和殺傷力!」
陳釋暗自感嘆著,對於武技的神奇,他之前只是通過網路上有了些微的瞭解,直到慕之卿親自實際演示過之後,他才算有了個清晰的意識。
武技算是一種套路,但卻很複雜,這整個套路不僅僅只是肢體的出力大小、攻擊角度等,還包括了體內氣力的鼓動頻率、執行路線,以及和肢體的相互配合,可以說,沒有人從旁指點的話,一般人根本別想習練成功。
更何況,在經過一番苦練學會之後,還要進行千百次的練習,讓身體適應武技、並通過肢體記憶將其記住,才算是學會。
慕之卿,現在就算不上是真正學會,所以,她才會一有空就進行練習。
「她的這些動作,我倒是記住了不少,可是最重要的氣力執行根本就不是人眼所能看到的,不然的話,學會了這套武技,對我的實力提升也是非常大的!」
不清楚氣力的運轉,就不可能真正學會武技,所以,慕之卿才會毫無顧忌的在陳釋的面前習練——她根本不擔心陳釋會因此偷學到。
忽然,陳釋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氣力執行?我早上的時候,好像是看到了自己左臂上的氣力執行!」他回憶起了早上的情景,當時他剛吸收完複製圓環,本來想要測試一下具體作用的,結果毫無效果,不過,卻隱約看到了手臂上的、幾條細長的淺金色線條。
「複製、能量守恆、複製資料、看到氣力的執行路線……」
一個想法漸漸成形。
「難道說……」陳釋強自壓下心中騰起的興奮之意,暗暗運使精神力聚向雙眼。
就在這時,一個暗含怒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陳釋,你偷看慕姐姐很久了,難不成有什麼企圖?」
陳釋聞聲一轉頭,頓時,趙楠薄怒著的面容映入眼簾,她橫眉怒瞪,微微鼓腮。
「呃,你誤會了。」陳釋連忙澄清,好在慕之卿因為沉浸在演練中,沒有注意到這裡的動靜,不過,劉據的那雙眼睛透露出的求知慾,卻讓陳釋有些頭疼。
他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在錘鍊機上捶打皮肉、筋骨,看似在躲避趙楠的追問,實際上,此時的他的眼中正閃爍著淡淡的藍光。
目光轉動間,陳釋的視線在劉據身上掃了一眼,他感覺自己的視線,像是透過了衣服、皮肉的阻礙,直接看到了劉據皮下的一顆顆光點。
「劉據身上滿是淡金色的斑點,這些斑點遍佈全身各處,不過卻沒有聚合在一起,形成細線,顯然是因為他此時還是煉皮中期的緣故,韌帶、肌腱還沒有轉變為大筋,不能儲存氣力。」
接著,陳釋目光一轉,看向了趙楠。
「咦!奇怪,趙楠身上竟然沒有任何淡金色!難道說,她沒有習武?」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陳釋基本上可以斷定了,這趙楠也是某個大家族的後裔。
身為大家族後裔,任何資源都予取予求,自然更容易獲得強大的個人實力,可這趙楠身上沒有一丁點代表氣力的淡金色光點。
「算了,這和我沒關係,現在最重要的是驗證我的想法!」
念頭一起,陳釋立刻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慕之卿,頓時,在他的眼中,慕之卿的整個人變了樣子!
一束束一指寬的淡金色線段,在慕之卿的身上四處盤動著,大部分的線段兩兩成對,伴隨著慕之卿的肢體動作,變動著。
緊盯著慕之卿身上的一根根線段,陳釋在心中下達了一個命令。
「複製!」
(ps:感謝jees45兄申請副版,說實話我確實不太會弄,今後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