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他大手一揮,領著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向著園林區深處走去。
留在原地的薛歡撇了撇嘴:「最後還要虛張聲勢,欺軟怕硬的傢伙,果然是標準的暴發戶嘴臉,」他轉過身,對著幾位女生說道,「好了,各位美女不用害怕了,沒事了。」
呼!
眾位女生一鬨而散。
薛歡的目光急匆匆追尋著一個個女生的背影,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最後,他收起表情,嘆了口氣:「這胡水,真是個壞事的玩意兒。」
說著,他挺起胸,對著胡水等人離去的方向高聲呼喊了一句:
「胡水,少嗑點藥吧!不然,你這輩子是別想長出頭髮了!」
聲音從薛歡的口中衝出,接著空氣在空間中傳播者,越過了層層阻礙,最終鑽進了一雙肥大的耳朵中。
「尼瑪的!」
一聲暴喝,胡水一腳鞭出,狠狠的擊打在身旁的樹幹上。
咔嚓!
高大、粗壯、密實的樹幹乾脆的從中斷裂,上半部分的樹幹連帶著樹冠被撞擊的餘波退了出去,遠遠飛出。
一時間,胡水身後的眾人噤若寒蟬。
過了好一會,胡水又恢復了平靜,繼續向前走去。
後方的十幾名男子連忙跟上,同時小聲的嘀咕著。
「剛才的那個就是薛歡?我一直都沒見過。」
「沒見過很正常,這貨雖然名氣大,但基本不怎麼呆在學院。」
「聽說他已經半隻腳踏進煉骨巔峰,真的假的?」
「應該有些誇張,不過煉骨後期絕對是有的,不過,我們老大的現在修為也已經不輸給他了。」
「那是,那是。」
走在最前面的胡水冷哼了一聲,頓時,後面竊竊私語的幾人頓時冷汗直流,立馬閉口不言了。
倏爾,前方的景物一邊,變成了一座座清雅脫俗的涼亭。
胡水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勾了勾手指,立刻,一名一頭金髮的男子小步跑了過來。
「你確定那個傢伙在這??」
聽到胡水的提問,金髮男子立刻回答道:「我確定,這兩天那陳釋都是在這裡接受慕之卿的補習的。」
胡水一怔,然後問道:「你說誰在給他補習?」
「是第十班的慕之卿。」
「尼瑪的!」胡水突然一拳搗出,直接將金髮男子擊飛出去:「那陳釋,也配和慕之卿坐在一起!」言罷,他大步邁開,向著涼亭群走去。
…………
「又錯了!」涼亭中,慕之卿對於陳釋錯誤毫不留情,「你怎麼這麼笨吶!這麼簡單的結構,三分鐘內五次拼接錯誤!」
陳釋抓了抓頭髮:「我真沒看出來哪裡簡單。」
劉據在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說真的,這幾天陪同陳釋參加補習,連他有的時候都不得不感慨慕之卿要求之高,實在是讓人難以承受。
「幸好不是我!」他如此慶幸著,完全忘記了在得知陳釋將接受慕之卿輔導時,自己的各種羨慕妒忌恨。
眼看著陳釋又投入了新一輪的學習中,劉據開始無聊的四處瀏覽,透過涼亭的玻璃牆壁,四周人文園林的景觀盡收眼底。
「以前到沒發現這裡的風景這麼好,難道是因為將要畢業的緣故,所以對學院產生了留戀感?咦?那一群人是誰,怎麼感覺和眼前的風景格格不入。」
視線中,一個光頭大漢領著一群男生正快步的向著走來。
其中一名被人攙扶著前進的金髮男子在看到了劉據之後,忽然張開嘴大叫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指了指劉據坐在的這座涼亭。
劉據滿臉的疑惑,忽然他眼皮一跳,猛的站起身,臉色「刷」的一下,一片蒼白!
「你怎麼了?」旁邊的趙楠第一個發現了劉據的奇怪表現,她問道。
同一時間,陳釋和慕之卿也發現了劉據的異狀,轉過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胡胡胡,」劉據抬起手,指著前方,結結巴巴的說著,「胡水!」
胡水!
聽到這個名字,陳釋愣了一下,然後順著劉據的手指看過去。
呼!
破空聲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由遠處激射而來!
嘩啦!
衝刺中,那身影一腳踢出,將陳釋四人所在涼亭的玻璃牆壁踏的粉碎!
四處飛濺的玻璃碎片中,胡水健壯、高大的身軀靜靜的站立著,他的瞳孔微微下撇,冷冷的掃視著陳釋和劉據二人。
在注意到劉據蒼白的臉色和打著擺子的雙腿後,他轉過頭,向著陳釋走去。
「你,就是陳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