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選拔賽的資訊

「贏了!真的贏了!」

「太讓人意外了!」

陳釋被醫療機械人拉出來的時候,首先聽到的,就是劉據、張山等人的歡呼聲。

他躺在醫療機械人後部的軟墊上,兩片包含著營養液的軟團從機械人的下方伸出,緊貼在陳釋身體兩側的巨大傷口上,傷口已經止血。

「沒想到,真贏了!」

不遠處的劉據就一路叫喊著飛奔過來,然後一個勾手摟住了陳釋的脖子,在陳釋耳邊小聲說道。

「消失了一晚上就突然成了煉筋中期,必須老實的交代……」

陳釋一挺腰,想要起身。

劉據連忙一把將他按住,嘴中說道:「哥們,你這兩道傷口這麼嚇人,還是老老實實的躺在上面吧!」

陳釋重又躺下,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

劉據訕笑了兩聲:「你這不是因為我才受的傷麼。

陳釋忽然抬起手朝自己夠了勾,示意劉據靠近一些。

「有事?」劉據一臉疑惑的俯下身。

陳釋小聲的說道:「你現在馬上離開,十分鐘之內到達學術館大廳,有驚喜!」

「恩?什麼意思?」劉據聞言愣了一下,「學術館?去哪裡做什麼?」

陳釋沒有繼續解釋,只是再次強調道:「記住,十分鐘之內到達學術館!」這時,張山幾人也都圍了上來。

「陳釋好身手,平時藏的可夠深的。」

「看到黃書朗死狗一樣的癱在救護墊上,解氣!」

「是啊,這兩天他可是坑了不少人,而且下手又重,總算是遭到報應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個個都很興奮,這也難怪,挑戰臺的挑戰在這個時代的校園中,起作用就好像是二十一世紀的籃球比賽,很容易讓觀看者產生諸如興奮、激動的心理感受。

更何況,陳釋剛才的表現確實很搶眼。

「行了!行了!別堵在這了,趕緊讓開路,讓陳釋去醫療館接受治療!」

眼看著眾人逐漸的將陳釋給圍了起來,張山趕忙伸手驅散了身邊的幾人,眾人這才想起陳釋的身上還有這兩道血口子,連忙讓開了道路。

「謝了,張山。」陳釋笑著向張山道謝了一聲,然後隨著機械軟墊向著場館後方的安全通道駛去。

沿途,不時有學生向他鼓掌致意,這就不單單因為陳釋剛才在挑戰臺上的精彩表現了,還包含著對黃書朗那位囂張分子的無聲抗議,畢竟,黃書朗之前的作為實在是太沒有武學精神了。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友好的。

就在醫療機械人接近了通道口時,人群中,忽然呼呼啦啦的走出了幾個青年,擋在了陳釋幾人的前路。

為首一人一頭的金黃短髮,嘴中還叼著一根細長的迷幻捲菸。

「陳釋是吧?」

那金髮青年神情倨傲,俯視著陳釋。

「先恭喜你獲勝,不過,作為校友,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擺平了黃書朗並不代表著麻煩沒有了,反而很有可能是更大麻煩的開始喲。」

陳釋冷冷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眼見陳釋沒什麼反應,金髮青年嘴角動了動,佯裝出一副疑問的表情,怪腔怪掉的說道:「怎麼,不信?可以理解,平民嘛,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懂得隱忍,喜歡強出頭……」

說到這,金髮青年呲了呲牙,吐掉了嘴裡的菸頭,彎下腰把臉湊近了許多,冷笑道:「但是,這世上有些人生來就是要強過你們的,作為社會的底層,你們要學會的就是配合,如果不守規矩的進行反抗,那後果往往是自尋死路啊!」

眼看金髮青年距離陳釋越來越近,劉據趕忙上前一步,擋在醫療機械人之前,一臉的警惕:「你們想幹什麼?」

金髮青年輕蔑的瞥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對著陳釋哈哈一笑,說道:「信不信由你,我反正是信的!行了,不打擾你們了!」

躺在軟墊上的陳釋忽然出聲道,「這次的事情,是不是胡水在背後操縱的?」

黃髮青年似乎有些意外,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笑道:「沒錯,我們拼死拼活搜刮的分數,等胡少回來時,都是要上交的,所以,今天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言畢,他一轉身,揮了揮手,領著幾個人大模大樣的轉身離去。

眼看金髮青年幾人離開了很遠,劉據這才滿臉通紅的的問道:「這黃髮小子是誰?這麼囂張?」

「這個人叫做劉斯旦,和黃書朗一樣,也是跟著胡水那幾個人廝混的,這幾天他表現出了煉筋後期的實力。」一旁的張山嘆了口氣,對著陳釋沉聲說道:「我一直覺得,這黃書朗突然四處坑騙學分這事,有些蹊蹺。現在看來,他分明就是個前臺打手罷了,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胡水這個二代啊!」

「是的,」李石附和道,他看了一眼劉據,「聽說胡水這兩天外出了,大概因此才讓黃書朗他們代替自己刮分的,陳釋,恐怕你這次是真的是惹上大麻煩了!」

「胡水!」劉據眼皮一跳,臉色更見蒼白,「竟然惹上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