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基蘭自己的終極奧義,雖然能夠復活其他人,但那是假象,他只不過是把時間回溯到了幾秒鐘之前罷了。並不是真的起死回生,他也沒有能力回溯到幾年前或者幾十年前。
那不對啊,那自己是怎麼穿梭時空的呢,誰有這麼大能力?呂塵問道:「你是怎麼讓我回到小孩模樣的,那分明就是最強大的時間法則啊。」
「那不是我辦到的,而是世界符文,它作為世界上最神奇的物品,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與它相提並論,每一枚世界符文都蘊含著一個世界的力量,其中就有時間的法則。你以為諾克薩斯的那個怪物是怎麼獲得幾百年生命的?也是使用了世界符文,」空覺搖頭間說出了一個關於諾克薩斯的巨大秘密:「他為什麼一直躲在宮殿裡,其實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秘密,他每過幾十年便會消耗一枚世界符文返老還童,可是卻沒人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只有基蘭,從預測的時空當中,看見了一切。許多人以為他是用了亡靈魔法,可塞恩也不過是他的試驗品罷了,他的亡靈魔法並不完善,不然復活回來的塞恩就應該是正常的對不對。」
「那感情好啊,這不是也獲得長生了嗎?還折騰啥,」呂塵不解了,那幹嘛還要做什麼實驗?
「世界符文數量是有限的,它不能被當做一個消耗品來使用,他之所以無數次嘗試其他途徑,是因為哪怕他坐擁諾克薩斯的所有資源,能夠得到的世界符文也寥寥無幾了,所以他害怕了,」空覺繼續說道:「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也會死去,害怕諾克薩斯落入別人的手中,你能想象他的那種恐懼嗎,為了長生,他連子嗣都放棄了,因為他害怕自己返老還童最虛弱的時候被自己的後代殺死,繼承他的一切!」
呂塵撇撇嘴:「那還有啥意思,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活著也不好玩啊。」
「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不同,權力讓瑞茲都拿他沒有辦法,權力於他而言如同氧氣,不能缺失。所以當他手上剩下只剩下一枚世界符文的時候,他決定冒險,利用這枚世界符文去完成從來沒人完成過的事情:創造一個世界,成為那個世界永恆的意志,與那個世界長存萬古!可是他失敗了,瑞茲也沒能提前阻止他,整個符文之地都成了他的陪葬品。」
背景故事裡也沒提過這種事啊,原來符文之地真的完犢子了?呂塵愣了一下:「這是啥時候的事?」
「在基蘭的預測中,這原本應該是幾十年後的事情,」空覺的表情有些古怪。
「原本?」這個詞讓呂塵有點敏感:「你的意思是這事已經被改變了?」
「嗯,是的,已經被改變了。」
「這還能改變啊,咋改變的?」呂塵不明白了。
「就是被你改變了……」空覺表情更古怪了。
「喂,老和尚,這個鍋我可不背啊,啥玩意就被我改變了,我可沒去過諾克薩斯!你要覺得就憑這麼點話就能讓我覺得自己做錯事再去彌補什麼,那你打錯算盤了!」呂塵不樂意了,自己連諾克薩斯都還沒來的及去呢,就背這麼大個鍋。
「確實是你改變的,而且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原本他會在今年使用一枚世界符文再次返老還童,那雖然是他手裡的最後一枚,但他還有把握用搶奪的方式再得到一枚世界符文,所以可以放心使用,但現在不同了,原本的最後一枚,現在就在你手裡……」
嘶,呂塵倒吸一口涼氣,合著諾克薩斯那老怪物早就盯上艾卡西亞的世界符文了,結果突然被自己劫了胡!
那是不是意味著,原本要幾十年後才創造世界的行為,也要提前到今年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