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呂塵知道地點後驚訝的一點是:「大哥,咱們從它的正南邊上的岸,一路向北不就完了嗎,你是怎麼帶著我迷路的?」
雲穆被呂塵說到痛處乾脆不回答,只是冷漠著臉一臉倨傲的跟著呂塵往前走……
這次行進速度就快多了也沒有再偏離方向,然而這一路上他們發現所有經過的居住地都已經空無一人了,而那些居住地裡和之前呂塵大開殺戒的那個莊園一樣,都放著囚籠。
整個北海道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囚籠,被綁架進來的人在北海道里「存放」著,然後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那些群情激奮的日本民眾們會作何感想。
一場大雪過去北海道美的像是童話,但是這童話之下可能就是人間最醜惡的煉獄。越往北走呂塵感受到的危機感越濃烈,呂塵也越發確信自己沒有走錯地方,與之前自己在海上遭遇八岐大蛇是如出一轍的。
「你哥哥現在在哪?」呂塵忽然間轉頭問雲穆。
雲穆愣了一下:「在沖繩啊。」
「是嗎?」呂塵又問了一次。
然而云穆這一次卻看向其他地方沒有回答呂塵。
「奧,真羨慕他能遠離這些爭端,」呂塵漫不經心的說道:「馬上就要到了,你就別往前走了,前面的戰鬥不是你能參與的了。」
馬上就要再一次和八岐大蛇交手,說實在的呂塵自己都未必有多大的把握,這種戰鬥確實不是一般人可以參與的了。
半步超凡境界的魔獸呂塵是親身領教過了,那頭熔岩巨蜥的實力說白了和十個鑽石級強者同歸於盡兩敗俱傷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我也要去,我必須去,」雲穆堅定的說道,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哥哥一定會在這場大戰裡出現。
「別逼我打暈你啊,」呂塵撓著下巴,他立於不敗之地的原因就是他打不過還能跑,八岐大蛇在海里都能追上他更別說在陸地上了,但如果帶個拖後腿的小姑娘那可就不一定了。
在某一瞬間,雲穆很想對呂塵說不要去了,我哥哥就是在等你們兩敗俱傷,那時候你會死的。回去好好當你界碑之主不好嗎反正高天原也只剩下一口氣吊命了。
但她知道呂塵不可能聽她的,她哥哥也不會聽她的。
尊重她什麼也沒有說,把話全都咽回了心裡。
「保重,」雲穆認真說道。
呂塵這還是第一次見雲穆這麼鄭重其事的跟自己說話,他想了想說道:希望回來的時候還是這片草原,希望你真的能把我的話聽進去,不要擅做主張偷偷跟我過去,半步超凡的惡魔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雲穆看著呂塵不說話,她沒辦法答應這件事,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能不能不去,」雲穆低著頭小聲問道。
「不行,高天原一天不滅,我一天都要擔心有沒有給我下毒或者埋伏我的親朋好友,我必須一勞永逸。」
「那……你注意安全,」雲穆鄭重說道,呂塵似乎感覺她話裡有話,但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深想。
呂塵手中的虛空之刃已經凝聚對著面前危機感最濃郁的方向長笑不止:「界碑之主在此,誰敢戰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