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塵這是決心去龍潭虎穴走一遭了,織田信長看他這麼堅定和自信也就不再說什麼勸阻的話:「那就祝你成功吧!」
「好!」呂塵端起自己的大水杯跟織田信長的茶杯碰了一下:「借你吉言,你幹了,我隨意!」
織田信長:「……」
雲穆:「……」
織田信長臉都要黑了,這是什麼鬼?這喝茶呢還是喝酒呢?
到現在為止,他們都鬧不明白這位界碑之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從他嶄露頭角到現在,呂塵身上的標籤一直很多:頂尖的英雄聯盟水平、超強的現實實力、應該是個好人,還是個公認的賤人。
但不管貼什麼標籤,織田信長都覺得眼前這位界碑之主一定套路很深……
織田信長說道:「你剛到日本可能很多事情都不太熟悉,就讓雲穆給你當個嚮導吧。」
呂塵看了雲穆倨傲的表情:「這不太好吧,她恐怕不太樂意。」
從開始到現在,這個雲穆就沒給過呂塵好臉色看,如果是當嚮導的話那還不得朝夕相處?到時候天天對著這冷漠臉呂塵都覺得自己是在找罪受,自己適應能力也不差,未必真的需要一個嚮導,呂塵實在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啊,於是就拿雲穆當臺階想要婉拒。
結果雲穆看了他一眼直接冷漠說道:「我樂意。」
大哥,你這表情哪點像是樂意?你不要勉強自己好吧?
然而這時候織田信長接話了:「既然雲穆也沒有意見,那就這麼定了,請呂先生不要客氣了!」
呂塵看著織田信長半晌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個織田信長其實還是有點不放心自己,可能是擔心自己在日本的國土上大開殺戒濫殺無辜之類的?這個雲穆說不好聽其實是為了把握呂塵的即時動向吧。
不過對方大概也沒有什麼惡意,不然他們也應該清楚一個白金1段位的女孩想要完全看住呂塵絕對是痴心妄想。
既然這樣那不然各退一步,反正也缺個導遊,對方也能放點心。
「不過先說好,這一路上,必須聽我的,」呂塵面色一肅說道,這是不可能退讓的原則,對方絕對不能干涉自己的任何決定。
織田信長將杯子裡的茶水一飲而盡笑道:「這一點請呂先生放心,雲穆她只是一個導遊而已,我們絕對不會干涉界碑之主的任何行動。」
呂塵覺得如果是這樣最好,假設這織田信長最後被自己發現他和高天原同流合汙,他也不介意多打一架,或者多殺一個人。
此行東渡,凡是無關的人呂塵都會手下留情,凡是與高天原有關的人,呂塵就是見一個殺一個。
他從織田信長的話裡接收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高天原在日本的地位從最初的軍.國組織已經慢慢洗白成日本國民的一種偽信仰了,與高天原作戰就相當於他將在日本舉世皆敵,全日本都被高天原用「為了大和民族的繁榮興盛而戰鬥」的這種偽正義給綁架到了自己的戰車之上。
呂塵對此是不屑一顧的,現在人數對自己已經不是什麼壓力了,火種一開,鑽石級以下的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毫無壓力。火種讓呂塵徹底不再害怕人海戰術,他只是不想傷害那些被矇蔽的民眾而已。
按理說呂塵應該在剷除高天原之後主動站出來把高天原的醜陋面目公之於眾,讓日本民眾們最後幡然醒悟省的他們還執迷不悟,最後日本民眾把呂塵奉為神靈天天膜拜,這應該是除暴安良故事的最好結局吧,呂塵摸著下巴惡趣味的想到……但他可不打算做這些事情浪費時間,界碑那邊還有好多人等著自己呢,他只打算抹掉高天原然後消失就好,讓日本民眾們自己悲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