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閻摩身後忽然傳來隊員傷痛到無法發聲的悲鳴,他回頭看去,正好看見50米外的呂塵從黑暗中走出,手中的虛空之刃狠狠的貫穿了自己隊員的心臟。白金1強者的視力很好,閻摩能看到呂塵的身上滿是血跡,臉色蒼白,他能看出來對方的傷勢極重!
然而此時的呂塵只是扭臉平靜的望著閻摩,無聲的笑了,繼而衣袂翻飛,再次消失在黑暗中。他的血已經止住了,精神狀態大好,白金級強者強大的生命能量讓他迅速恢復自身。
第一滴血拿下之後,就是狩獵的開始。
閻摩完全沒有想到對方都成這樣了還有膽子回頭反殺他們,為什麼,你憑什麼?還如此刻意的暴露在他們視線中!這雨林裡的黑暗似乎都成了呂塵的庇護。
閻摩有點心寒,對方在黑暗中明顯比自己等人更加的靈活。這濃重的黑暗像是要向他們洶湧的襲來。
「向我靠攏!」閻摩聲嘶力竭的喊道,他的興奮感不復存在,他明白,也許獵人與獵物的角色並不像自己一開始設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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捭闔宮內。
院落正中的屋子內,貝爺正在一臉淡然的和吳亞下著圍棋,似乎外界發生了什麼都與他無關。貝爺執白棋,吳亞執黑先行。
棋風並不顯著的貝爺一開始顯得很被動,而貝爺似乎並不急。戰局蔓延至左下角,吳亞黑棋得勢不饒人,一連串地詭異招法,將白棋孤棋逼向中腹死地,只是不知為何,棋盤上的大優黑棋透出點得勢並不得分的模糊意思,吳亞一路迂迴過渡,黑棋棋落子補活,再佔先手,衝擊白棋薄弱陣型,肉搏戰中,吳亞得寸進尺,興許是得意忘形,竟然漏算,出了一記昏招,白棋「僥倖」地在黑棋鐵桶厚勢中拔掉一子,並且隨後順利吃掉黑棋五子,黑棋由厚勢轉為孤棋,竟有大勢已去的兆頭,吳亞緊眯著眼睛,無動於衷,他也是有涵養功夫的,只是容易被呂塵激怒,他在遇見呂塵之前,很久都沒生氣過了。棋至272手,吳亞這才棄子認輸,他直到自己輸的不虧。
貝爺只在一手棋中靈光一現便扭轉了局勢,讓自己的優勢轉眼間變成劣勢。這場棋局更像是貝爺在思考如今的局勢。
過了半晌,吳亞忍不住問道:「咱參不參加秋獵?」
「參加。」
吳亞撓了撓下巴:「呂塵那小子不一定靠譜啊,他就是您的靈光一現?」
貝爺想了想,說道:「相信他吧,西南好久沒有新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