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點鐘,樓下等候的記者人頭攢動,他們驚訝的發現,所有勢力竟然同一時間走出了酒店,向雨林方向進發。
場面一下就轟動了起來,所有人都擠在車隊邊上向問出點什麼,一個個記者急的臉紅耳赤的,這可是大新聞,誰搶到誰揚名立萬。君不見美國的那個艾特,不就因為蟲潮這一件事情在記者界封神了?
「請問你們為什麼突然集體行動,秋獵不是還有兩週嗎?」
「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你們集體決定的嗎?」
「請問你們當中誰最強?」
「請問你們的秋獵比賽是不是提前開始了?」
記者們的疑惑太多了,概因為這些強者們的舉動太反常!你們單獨去雨林裡提前熟悉地形我還能瞭解,然而每一屆秋獵都沒發生過今天這樣的事情!
「快快快!跟上他們的車隊!你們都傻了嗎!」一個老記著衝著自己帶的實習記者吼道:「你們有沒有一點記者的新聞敏感性!」
眼瞅著各強者的車隊後面又綴上了一隊記者的車隊……昆明本地不明真相的群眾們一看,我的天,這麼龐大的陣勢嗎,咱們也跟過去看看!
等到所有人到達雨林邊緣的時候,圍觀的陣容已經上萬人了。
京畿衛戍的袁成烈一馬當先的走出來,聲若洪鐘的說道:「都到齊了,準備開始吧。楊家和白家的人到了沒?如果今天沒到,就滾回去玩泥巴吧。」
「到了,」兩個溫和的聲音同時響起。
當楊閥和白閥領隊出現的時候,慶小山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秋池姐,白老師!」
楊秋池鴨舌帽下精緻的臉龐朝慶小山笑了笑,白樺倒是一如既往的溫溫吞吞。慶小山他們這才明白,原來這兩位早就在為秋獵開始做準備了,去年,這兩家財閥成績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二,看來今年是打算一雪前恥了。只是白老師你不是才白金3嗎,來湊什麼熱鬧?有什麼底牌?
這時候張錚旁若無人的跳下車來,手裡拿著個玻璃杯大小的透明容器,驕傲冷漠的睥睨著一群老牌強者說道:「今天這場狩獵,我們就別像以前一樣以屍體數量來判斷了,這次以靈魂收集容器收集到的靈魂之火來決出勝負,一個白金級等於10個黃金級靈魂之火,一個黃金級等於10個普通靈魂之火。我相信各位手上都有這種容器吧。各位就不要帶幫手了,我們每個人都獨自進去好了,省的有些年紀大的自己腿腳不好,還得依靠別人作弊。」他手裡拿的就是這個世界應運而生的一種容器,京都研究院三個月前剛剛研究出來的,專門收集靈魂之火用,價值不菲一個足足有2000多萬。
這種容器現階段通常是用來做靈魂之火交易的,晉級需要靈魂之火這是剛性需求,所以靈魂之火也在有了這個容器後漸漸成為一種硬通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