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塵哥,你別生我媽媽氣啊,她就是這樣的,你習慣就好……」林初小心翼翼的看著呂塵說道,「外人只看到林家的光鮮亮麗,張口閉口都是林閥怎樣林閥怎樣,但其實林家內部的競爭是非常激烈的,落魄的人也許每個月只有飽腹的生活費,有實力的人才配走在前端領袖的位置上。」
林初說著說著情緒突然低落了起來:「這次爭奪交流賽資格的比賽我心裡也不是特別有底,也許哪一天我也被林家放棄了呢,我對金錢沒有什麼概念,我只希望不管是我成功還是失敗,都不要孤單的一個人,我失敗了就心甘情願的和塵哥你過苦日子,沒什麼的。如果我成功了,我就包.養你!哈哈哈!」也許是想到以後包.養呂塵的場景,自己先把自己逗樂了。
呂塵臉上三條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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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有夢想,老年人有回憶,但呂塵感覺自己的回憶怎麼會這麼多,每一段都像是被灰塵覆蓋,重新擦拭乾淨去看的時候,都倍覺心酸。
呂塵的路走的從來都不坦暢,他單身這麼多年,不是他真的為了保持手速……而是曾經歷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那時候他還很窮,只能混跡各個網咖打solo比賽贏取微薄的獎金,300、500的有時候連房租都交不起,那個女孩卻一直無怨無悔的陪著他,那時候他們兩個甚至還不是男女朋友,兩個人都很窮,女孩自從走出家門就沒再要過家裡一分錢,家裡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平時都是擺地攤,做家教,當服務員賺錢。
有一次女孩餓了,呂塵拉著女孩去街邊吃米線,當女孩口含米線含糊不清的問塵哥你怎麼不吃的時候,呂塵頓了頓,抬頭望天,又盯著女孩說:「哥只有10塊錢。」
「哥,我身無分文,你若不嫌棄,我只能以身相許了。」
「好!」呂塵眼睛一亮,笑開了花。
熱氣騰騰中,女孩眼眶都紅了。
「塵哥,我太窮了,什麼都沒有。」
「我也是。」
「你怕嗎?」
「現在有你了,一切都會有的。」
兩個人後來輾轉到魔都,但依然只能贏取微薄的獎金度日,有時候兩個人餓的前心貼後背的之後灌水,出租屋過道窄仄,燈光昏暗,房間密不透風,一張不足一米寬的床,隨便乾點什麼隔壁都聽的一清二楚,這也是呂塵至今都是處男的原因……
他們中午吃著米飯就著榨菜,躲在格子間勉強度日。昏昏沉沉中女孩被呂塵推醒,一下就驚了:「麵包,酸奶,塵哥你從哪偷來的?」
「哈哈,網咖贏來的啊,」呂塵撲哧一笑。
「哪個網咖的獎品會是這個?不信!」
「沒事,剛好路過,獻血時送的。」
女孩心裡咯噔一下,眼淚嘩啦嘩啦往下掉,邊吃邊哭:「塵哥,我他媽這是喝你的血啊!」
「放心,哥腎還在。」
女孩哈哈哈哈哭得更厲害了。
直到一天女孩的父親突然被送到醫院搶救,女孩連夜回到洛陽老家。
兩週後,女孩電話呂塵,:「怎麼辦,我媽只有我一個人了。」
「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顧她,你還回來嗎,」呂塵在眼眶裡打轉,語氣裡帶著懇求。
女孩沉默了很久,幾乎哽咽:「塵哥,我窮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