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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是你給我的?」河馬大姐悠悠地走到了李承乾後面,問道。
聽到聲音,李承乾轉過頭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琉璃碗,伸到了李承乾前面。
碗中放著三顆寶石,還有一塊咬了幾口,剩下沒多少的烤肉,似乎是豬肉排!
「你,你!!」李承乾對她這令人髮指的行為進行譴責,但是卻只能發出幾個你。
他想到了河馬大姐為何拿了寶石來給他看。半晌,還是沒明白她是什麼原因,但是知道了這寶石和碗是武照送的,看來是賄賂了。於是他點頭,回答道:「沒錯,給你的就收下。但是這肉不能放在和高貴的貓眼上面,不能放在漂亮的琉璃碗上面。那句話說啥來著,焚琴煮鶴!」
「切,你也會講究這個?」河馬大姐放心了,甩了一下手,轉身走了。
一邊走還一邊從碗裡拿出烤肉,又咬了一口,然後放碗裡。
這簡直是粗俗到令人髮指。
最近不是都改得差不多好了嗎,怎麼一下子又變回去了?
對於河馬大姐,李承乾是實在沒想明白她是什麼樣的化學反應了。
到了晚飯時間,武照沒有出來,李承乾讓人送飯進去。
飯後,河馬大姐開的藥有宮女給煮好了,送進了裡面去。大家都知道了武照是生病了。都進去看了看她。蘇宓的身子寶貴,還是進去看了一下,就出來了。
河馬大姐果然是被賄賂住了,沒有站出來說武照真實的情況,於是大家都認為她是感冒了。
這樣她就混了過去了。
李承乾扶著蘇宓回房間睡覺。武照在後面挽留地喚了一聲:「殿下……」
「哦,等一會兒再過來。」李承乾回頭應了一聲,然後扶著蘇宓回去。
對於蘇宓,李承乾是不想要隱瞞,進了房間後。和她說了起來。
他這今天可是遇了一大險,被小三給下藥了,然後和小三發生了不應該發生的事情。但是小三也是孩子小,不懂事,你大老婆不要怪她。
蘇宓這才知道武照不是感冒,而是創傷。
她小嘴嘟了一下,隨即又愣了。然後震驚了,問道:「殿下喝醉了,還用了那麼多藥,平時的溫柔都不見了。她又那麼幼小,那……難怪傷得這麼重!」
她多愁善感了起來:「媚娘也真是的,就算真的要被寵幸跟殿下說一下不就好了嘛。幹嘛用這辦法呢,被傷成了這樣,真是的!」
李承乾奇怪地看了看蘇宓,實在是沒辦法知道蘇宓的腦子是怎麼構成,這不吃醋,竟然關心起了武照的傷勢了。
「這小姑娘啊,就是孩子不懂事。這事你有空多教育教育!」李承乾給蘇宓放話,給她權力。
其實是給她一個態度,這小三陰謀成逞了,但是老婆你還是大房,你想怎麼打都由著你。
「這哪能呢,媚娘都傷成了這樣了,要好好補補,好好養傷。不能傷了身子了!」
蘇宓是好得過頭了。這態度,實在是沒得說,好人!
李承乾感動得要抱蘇宓。
蘇宓這時咦了一聲,手連忙捂住圓肚子。
「啊?怎麼了?」李承乾連忙緊張了起來。
蘇宓很陌生,很奇怪地說道:「裡面動了。」
動了?李承乾呆滯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笑了起來:「孩子踢你了?哈……」
李承乾連忙伸手去摸。果然感覺到肚子一動,明顯是裡面踢的。
這孩子都到了踢肚子的月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