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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水喝了兩大杯後,感覺嗓子好受了許多。
頭依然是暈,但是此時卻能思考問題了。
此時他已經知道,這場鬧劇就是武照謀劃出來的。
從自己定期去花露水店查一次的習慣,然後她在今天沒去上班,來到了這個小院。
她是算準了李承乾的性格,知道他會想到武照平時準時上班,並且不會無故不上班,於是就緊張了起來。
隨後到了武家看看,她把馬車放在他的院門外,就是告訴他,她在裡面。
李承乾進去後,就是武照的事情成功了一半了。
接著就是哄李承乾喝酒。
說不定他再來之前,她喝的酒並不多,只是身上灑了一部分,所以才會一進來就滿是酒氣的。
喝上了酒,那就是成功的前兆了。
後面的事情也自然而然地發展下去了。
想到這裡,李承乾不由生氣了起來。
這個武照怎麼這麼不聽話,明明和她說過,這種事情不能做的。她卻用陰謀,最後還是發生了。
而且還是在喝酒後,讓自己變成了禽獸,一點兒保護她的能力都沒有,現在床上這一大片的血,可以想像到武照受了多大的罪!
「你……」李承乾要指責她,但是抬頭看向她時,她正在流著眼淚。
這明顯是下體的痛苦讓她疼得流出眼淚來了。
李承乾話收了回來,心裡軟了下來了。
最後嘆了一口氣,過去給她抹了抹眼淚。
被李承乾擦了眼淚後。她就不哭了,安靜了下來了。靜靜地看著李承乾。
李承乾過去倒水,然後扶她坐起來。喂她喝。
她的下體被強力的攻擊後,又被壓了那麼久,現在都沒感覺了。李承乾讓她在懷裡靠了一會兒,就去外面倒了水,燒了些溫的,就端了起來,細心地幫她擦了下體的血跡。
看到她下面受傷的樣子,不由更加心疼起來。
「你這是遭哪門子罪呢!」李承乾嗔道。
武照卻是笑了笑,說道:「妾身自願的!」
要是平時。李承乾一定會伸出大手,啪啪啪地給她的屁股蛋來上幾下。但是現在她都傷成這樣了,李承乾不好再打她。於是只好閉嘴,繼續給她擦。
擦好後,再把贓了的床單往下面拉了拉,等一會兒再換。
「疼嗎?」李承乾做好一切的事情後,坐到了床沿上,輕聲問道。
武照可憐的點了點頭。
李承乾瞪了她一眼,說道:「現在知道了啊。那我不是告訴你不能做的嗎,還用藥酒給我喝?」
「嚶嚶嚶……但是隻有這樣,妾身才算殿下的人!」她倒是哭了起來了。
李承乾氣道:「那我會把你趕走嗎,你看小陳就沒有你這樣。她不是在我身邊做得好好的嗎?」
「妾身就是要成為殿下的人!」武照倒是無賴了起來。
李承乾無奈地笑了笑。
算了,都這樣了,說多了沒有用。而且還會讓她鬧脾氣。
「好,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得意了吧。看你這得疼上多少天!」李承乾輕輕摟住她的香肩,她順勢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