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武照似乎好了,她向李承乾提出了服侍的要求。
李承乾今晚的心是特別的軟,所以很快就答應了她。
武照一件一件地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給李承乾脫。
褲子落地後,武照沒有停下來。接著解李承乾的上衣。
「喂喂,脫什麼?」李承乾急道。
武照的手卻沒有停下來,繼續脫,說道:「妾身見殿下在陳姐姐的房間裡就是這樣啊!」
得,祭出這招,李承乾只好乖乖地任她脫了。
脫好後,兩人光光的,李承乾像平時一樣躺在床上,由著她胡來。
現在也不數數了,李承乾知道到啥程度可以停。
一次兩次,這些體驗都知道了。
只是今晚武照的手怎麼有些兒顫抖,而且到了現在,竟然有些兒不一樣,像是用小嘴在親最上面的一樣。
「呀!……」這時,武照發出一聲疼叫。
李承乾一愣,抬頭看了一下,小陳正坐在他的腰上,以一種強姦的方式,要對他行那苟且之事。
他連忙上身挺了起來,由躺著變坐了起來。
他的手往武照的袴部一託,把武照給抱了起來,進入她身體的半個頭也滑掉了。
武照一驚,怕失去機會了,伸手抱住了李承乾的脖子,身體用盡全力往他身上靠,就是想要坐進他的懷裡。
李承乾氣了,把她的身子一橫,肚子和胸就放在了他的大腿上,他伸手一抽,玉脂一般圓臀被打得啪的一聲響。
武照身體一震,僵住了,過了一會兒,她嚶嚶地哭了起來。
李承乾問道:「不是和你說不能做嗎,你……」
這時候也不好對小姑娘說太重的話,怕傷害到了小姑娘。
而這時候,他比較了起來,之前武照並不知道,看來是沒人教過她,現在知道怎麼做了,前兩天又在坊間院子裡撞見過桂娥,這樣看來,她是偷看了。
「你那天偷看了?」李承乾問道,這其實是明知故問。
武照哭了好一會兒,才對李承乾點了點頭。
李承乾哀嘆一聲。
小姑娘還是什麼事情都不懂的好,容易糊弄。現在知道了,以後可怎麼辦?
看來堵不如疏。得對她進行一場教育不可。
李承乾把她抱了起來,大手在她光滑的臀部揉了揉,問道:「疼嗎?」
他一邊說,一邊把她放在大腿坐著。
她可憐兮兮地點了一下頭,李承乾只好哄著她,說:「是我不好,是我打重了,以後一定打輕了,哦不對,是以後不會打了!」
武照噗哧一聲。
李承乾把她的臉搬過來,說道:「我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奉儀,以後也會是我的奉儀。四年之後,你想做什麼事都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