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以後的事,現在還有另一件事
「不對啊,其他的我不懂,但是我還是知道,這進宮是要體檢的,要是不是處--女,你是進不來的。既然你進來了,那麼這個理由行不通了。」李承乾反駁道。
武照聽到這話,低下頭,過一會兒抬起來,臉似乎有些兒白,但又是要紅透了,她堅定地說道「我可以不是處子身了。」
這話聽起來彆扭,李承乾一時間都沒明白,不會是她進宮前那啥過,然後又用什麼法子騙過了體檢的宮女吧?
雖然覺得她算不是了,是她的事情,應該尊重她的人格。但是女孩輕易地被別人那啥過了,心裡對於她的評價還是減了不少分。
李承乾嘆了一口氣,還是不想她的事了,開口
「還有一個問題,我母后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是不會對你這樣小的下手,我東宮裡是這樣,是打死也不會的那種。所以說不通,再有一個,不是我做的,我說出來,我母后可以輕易從我表情看出來。相信你也見過皇后了吧,她是不是這種人!」
確實,武照在第一次見到皇后的時候,意識到了皇后的可怕,於是這些天一直在皇后面前非常的小心。這也是她在見到李承乾後,想要離開這裡,不想成為皇后的競爭對手的原因。
她在聽了李承乾的話,特別是最後一句,不是他做的,她臉色一白,知道了李承乾想錯了,於是連忙說道「殿下,我還是清白之身。」
她當然知道,要是讓李承乾認為是「別人做的」,那她的前途可毀了。
「還是……」李承乾這倒是被她意外到了,隨即問道「那你剛才,還說跟我母后說那樣的話,被發現是欺騙了,後果你知道嗎?」
武照臉紅了一下,說道「我,我可以弄出事實來。」
弄出事實來?
李承乾眼皮一跳,她這麼臉紅,不會是想讓自己先把她吃了,造出事實來再去找皇后吧?
等等,她現在這句話,和剛才的話聯起來,李承乾想到了一個事情,瞪大眼睛,望著武照,問道「你是要自己去弄破自己?」
沒錯嘛,她的話裡是「我」,而不是「我們」,是要自己去弄破了。
靠,不愧是宮斗的行家,這辦法都能想出來。
武照的臉一下子紅透了,眼睛白了李承乾一下,話知道行了,說出來做什麼?
李承乾沒看她的白眼,而是思考了起來,最後無奈地說道「雖然這樣是能弄得不是在欺騙皇后,但是這樣讓你受這苦,嘖嘖,才十三歲不到的孩子。這是下策,再想一個策出來!」
武照眼睛閃過異光地看了看李承乾,這時連想都沒有怎麼想,說道「也可以說沒動過身子,但是兩人相愛,身子都摸過了,看過,己逾矩了。」
這樣的辦法,不會對武照有傷害了,也算是好辦法。不過怎麼還是由李承乾來背黑鍋!
「沒其他辦法了?」李承乾問道。
武照說道「最後的辦法,是說我是殿下的掌櫃,殿下要我回去重新做掌櫃。但是殿下自己都知道了,這個掌櫃的身份,是沒辦法讓皇后把才人的身份去掉的。殿下想必也是想到了。」
她委屈地低下頭,悶聲說道「唯一的辦法,只能通過殿下,進入東宮後再想辦法轉出宮外。若是殿下覺得不便,那武照只好打消做掌櫃的念頭了。」
李承乾一撇嘴,說道「別弄這委屈的樣子了。我們現在去找皇后。」
說完,他轉身向外面走去。走了兩步,他轉過頭來,看到武照在偷笑,喝道「還不快過來?」
武照才連忙站了起來,緊緊地跟在李承乾後面,一起向立政殿走去了。
到了立政殿門口,一直安靜跟在李承乾後面的武照,突然快步向前面李承乾的手伸出去,小手拉住了李承乾。
兩人一前一後,李承乾的手自然地放在大腿側,而武照的手伸直,像兩人牽著手,而李承乾是拉著她向前走的。
李承乾愣了一下時,武照小聲地說「殿下,這是演戲。」
得,演戲,李承乾只好拉著她。
「嗯?」皇后看到李承乾進來的樣子,不由怪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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