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新的東宮千牛?」程老貨嘴角翹了一下。眼睛看向李承乾,說道,「是個好苗子,不過有些兒孩子氣。」
聽這話。大家都知道程老貨這是對於剛才薛仁貴多餘的提示的不滿。
不過李承乾知道程老貨惡劣了一些,卻還沒有這麼小氣。聽著他前面那一句,好苗子,知道他對薛仁貴很看好了。後面那句孩子氣,是指他看出了薛仁貴性子衝,急功了。
「薛仁貴有功。回去後讓他去程叔叔營裡學學本事!」李承乾笑著說。這樣出賣了薛仁貴了。
薛仁貴有好本領,性格問題其他根本不是問題。先不說他的本領,都是這個急性子給造出來的,算現在性情一些,但只要用對地方,還是能發揮很大的甚至是最大的作用的。
兵無優劣,而在於將如何用兵。
當然,要讓薛仁貴成為將,那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程老貨對於李承乾的要求,只是淡淡地點了一下頭。而腿受傷,一瘸一瘸地走過來的薛仁貴,聽到被出賣了,不但沒有生氣或者絕望,反而眼睛暴出了精光,高興地看著程老貨,像餓漢看著饅頭一般。
咚的一聲,薛仁貴跪了下來,喊道「謝殿下,謝大將軍!」
這地都是石子,這薛仁貴有自虐的傾向。
程老貨看了他三秒,才伸出腳踢了他一下,說道「快去清理戰場去。」
薛仁貴站了起來,竟然傷口不流血了,腳不瘸了,精力充滿了。
周圍計程車兵已經散開了,朱和尚帶來的那幫子災民,也被引導著經過這裡。朱和尚在這幫災民的地位很高,聽朱和尚說,他在發生洪水時在這一片地區,出現災民後,他帶著災民去找吃的,現在洪水退了,他要帶著災民回家裡去。
李承乾走了過去,拍了拍朱和尚的肩膀,表示感謝。
「對了,朱大師,你的功夫這麼高,哪學來的?」李承乾看著他已經擦乾淨的金剛杵,問道。
朱和尚把金剛杵橫到胸前,用兩手架著,雙手合十,唸經的口氣說道「天下武功,出少林。」
李承乾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對他這個裝逼的行為感到無恥。
「老衲還要護送百姓回鄉,若我與殿下有緣,自會再見。」朱和尚卻沒發現李承乾的表情,說道。
這時小辯機走了過來,朱和尚把金剛杵扔給了他,讓他拿著去幫百姓挑東西。
送走了高武的朱和尚,李承乾這時望向程老貨。
程老貨說道「老夫聽到有黨徒逃,連忙追過來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好在殿下沒有事情,這才是最好的。」
李承乾點頭。
「唐州的紅堂,已經全部清理了,能抓起來的都抓起來了。姓楊的堂主死了,找到的東西都是紅堂的,其他的堂沒有一點兒訊息。」程老貨有些兒鬱悶地說道。
看來這暗黨裡各個堂口是獨立的,要想從紅堂這裡找到其他堂,幾乎是沒有。如果能抓到堂主,說不定能找出一點兒資訊出來,但是現在楊堂主卻是死了,這樣線索斷了。
看著程老貨出師無利,李承乾說道「這也是在預料之,暗黨之所以叫暗黨,是他們要出來做破壞的事情,只要他們露出狐狸的尾巴,我們能抓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