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話剛好說到了太子殿下,於是他又想起了太子殿下今早的行為,不由不恥。更想到這話不會是李師傅說的,最後成了太子的話讓大家感激了吧?
想到這裡,他更加地為李師傅委屈!
「對了,有件事要問一下朱管家。水車是李師傅做的對嗎?那麼你知道李師傅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他把剛才對大師兄問的話又問了一次。
朱胖子眉頭擰了起來,怪地看著他「水車是李師傅做的,你問他在哪裡做什麼?」
「因為某今日在早朝與太子殿下說到水車之事,某知道水車是李師傅所發明,太子說是他所發明,某想找李師傅進宮做證!」陽韋說到一半,感覺很怪,怎麼在皇莊門口圍了這麼多人了,「你們……」
只見,剛才一臉和氣的朱胖子,此時陰氣地笑了起來,眼睛邪惡寺望著陽韋。
周圍的大漢們也陰氣地笑了起來。目光兇猛地望著他。
而在這些人,有大師兄。
沒錯,這些人是大師兄給找來的。
這來打探太子的訊息的人,能是好人嗎?
放他去見朱管家。能放心嗎,那樣我還是大師兄的作風嗎?
於是大師兄離開後是直接去了飛信局裡和水泥廠裡,拉了一個團計程車兵壯漢出來。
「你們要做什麼?」陽韋吃驚地問道,聲音都顫抖了。
朱胖子邪惡地說「你知道得太多了……」
知道得太多,接下來的一句。當然是要滅口了!
陽韋臉色一白,不會吧,這皇莊還成了惡魔窟了嗎?
這可是天子腳下啊!
陽韋還不在相信這是事實的時候,朱胖子和一團壯漢慢慢地向陽韋給圍了起來,慢慢地收攏。看這架勢,陽韋心裡害怕了,腳有些兒發抖了!
他想到,難道這些人是太子殿下安排好來殺害他的嗎?
想到這裡,陽韋覺得太有可能,想到太子那個陰險小人。做這種事情,不是他應該做的嗎?
但是心裡氣憤是一回事,害怕卻是怎麼也攔不住的。
他看著越圍越緊的一班子漢子,撕啞的喊道「你們要做什麼……」
「你們在做什麼?」一個清朗的聲音在陽韋撕啞的叫過後響了起來。
這聲音響起來後,所有的壯漢都愣了一下,隨即沒有再對陽韋進行包圍之勢,朱胖子也連忙向外面跑去,臉帶著諂媚之色。
李承乾站在人群外,怪地看著這幫子人在做什麼?
剛在聽到裡面有一個撕啞,很尖的聲音。但是明顯是男人的聲音,很怪,於是問道「你們間拉著個太監做什麼?」
沒錯,李承乾是誤認為那是一個太監了。
只有太監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那麼這麼多壯漢圍著一個太監。李承乾不由往那邊想了,不會這群壯漢跟一個太監輪流發生關係了吧?
想到這裡,李承乾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太冷了!
這時,朱胖子從人群跑出來,李承乾想到這個死胖子壓在一個乾瘦的太監身,太監像一隻被掐了脖子的公雞一樣叫起來。不由打了個冷戰,太惡寒了!
「大師傅……」朱胖子諂媚地向李承乾請安。
李承乾後退了半步,不讓他靠近,然後臉色古怪,手指藍天。問道
「光天化日的,你們這,這……」
他的話一轉,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們要搞也要找個房間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話實在是在他們的耳裡聽不懂是說什麼。
這也只能說他們的思想李承乾純潔。
看著他們發愣,李承乾準備不理他們,心裡想到一件事,問道「對了,有一個叫陽韋的諫官要來這裡找我,我來了後怎麼沒見到他?你們知道他在哪裡不?」
陽韋?
這個名字都被李承乾給叫錯了,朱胖子等人沒有想到會是那個被他們給圍起來那人,於是對李承乾搖了搖頭。
「沒有?耍我啊?」李承乾很生氣地說。
「殿下,我在這,陽韋在這……」一個顫抖,沙啞的聲音在大漢們後面響了起來。
接著聽到攔人的手腳聲。
李承乾很怪,望去,陽韋被兩個大漢給架住了。
「幹嘛?」李承乾對兩個大漢劃了一下,怎麼好好地拉著陽韋呢,「我說陽韋,你怎麼……」
他用下巴努了努,意思很明顯,你要來找我也不能勾引我莊子的壯漢啊!
「他們,他們,實在太對我非禮了……」陽韋聲音充滿了委屈,顫抖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