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是什麼事都想插一手。
兩人會合一起,向外面而去。
在太監的帶路下,李承乾很快見到了馬大爺了。
在一片草地,馬大爺的身影站在那裡,肚子圓滾滾的,它身流著汗,蹄子不斷踢著地的草,身子在原地轉著圈子,顯得很焦急痛苦的樣子。
沒有人靠近馬大爺,都是在遠遠地看著他。
麻掌食也在,她看到了李承乾。連忙湊了來,向李承乾行禮,並且向李承乾介紹了現在馬大爺的情況。
現在它是處於生產的前期。
而生產只能它自己來,沒有人能幫得了它。
李承乾點了點頭。但是想到了一個問題。
馬大爺是去年差不多八月的時候和程雯筱那匹個性馬搞的,現在是三月分。前後的時間也才八個月多一點。
他不知道馬的懷孕期是多長,但是卻知道哺乳類的動物懷疑期都是十個月左右。
這樣算算下來,馬大爺生產的時間不對啊!
「麻掌食,是不是馬伕帶著它出來的時候照顧不周了。結果動了胎氣,早產了?」李承乾對麻掌食問道。
他自己說完,臉露出憤怒之色,這馬伕是怎麼照顧馬的?
「殿下,馬伕都是經驗豐富之人。並沒有照顧不好忽雷駁。只是忽雷駁年事己高,這懷孕本是不易,現在只怕是它身子太弱,結果早產了!」麻掌食想起另一件事,說道「而且這忽雷駁有一個不好的習慣,懷孕了還一直喜歡喝酒,而且每次是越喝越多,不讓它喝它還會生氣地在馬棚裡到處亂撞,所以只好給它喝了!」
麻掌食有些兒生馬大爺的氣,「但是這懷孕的人是不能喝酒的。更別說是馬了。這馬現在早產了,只怕是和這酒有關係!」
李承乾對於麻掌食的話是相信的。
首先一個是年齡的問題,忽雷駁是早年跟著秦叔寶東征西戰的馬,現在算下來也有二十多歲了。對於馬來說是高齡了。
而喝酒這回來,李承乾知道。
前面是它跟在秦叔寶身邊東征西戰,打戰累了一人一馬坐在一起,秦叔寶喝一口酒,給戰馬喝一口,這樣養成了一匹愛喝酒的馬。
後來李承乾用酒把這匹馬給喝醉了,於是才把這匹馬給訓服了。
但是它也從那時起開始愛了喝高度酒了。
但是高度酒明顯以前的酒更傷身。這懷孕了還喝,不是更影響了嗎?
但是馬大爺是姓馬的,聽不得人話,人要給它說理還說不了。
看著它在草地打轉。應該是生產前的宮縮的疼痛了。
「只怕,它會難產了!」麻掌食擔憂地說道。
李承乾一愣,這早產加難產,還不要了馬大爺的命啊!
「有什麼辦法麼?」李承乾問道。
麻掌食搖了搖頭。
看來這馬生產,還沒有剖腹產,只能靠馬自己了。
在李承乾後面的河馬大姐。聽到了麻掌食的話後,眉頭擰了擰,接著轉過身,對一個太監說了一句,接著那太監跑回去了。
李承乾和麻掌食看著草地一直圍原地轉,過了一會兒,馬突然嘶叫了起來。
李承乾看著馬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尾巴僵了起來,但是他的角度不好,沒法看到他屁股的情況是什麼樣。
但是那邊看得到的人都高呼了起來「生了,生了!」
有血從馬尾流下來,看來是要生了。
這時,馬大爺還在轉圈,這時李承乾看到了,一個小東西從屁股裡鑽出一部分。
但是更多的部分還沒有出來。
大家都在看著它努力地把馬崽生出來,但是它卻是突然停了一般,只是轉圈,卻不見馬崽繼續生產出來。
而且馬大爺身流的汗越來越多,嘶叫越來越啞!
「壞了!」麻掌食輕聲說了一聲。
她臉滿是擔心。
李承乾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擔心什麼。
難產了。
馬大爺沒有那麼多力氣繼續生產下去了。
只見它的蹄子越來越無力,都走得有些兒搖擺了。
在李承乾擔心時,馬大爺的身體一歪,砰的一聲,摔了下去。
而且是屁股坐地!
「啊!——」所有人都驚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