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老貨臉皮厚得跟城牆拐角一樣,根本不怕罵。
而官員們沒發現的是,程老貨把半營的左武衛給拉到城外後,沒有再收回來。
現在在城內抓人的。是另一半營的左武衛的人。
而有左武衛的人裡,帶頭去抓人的校尉,卻不是左武衛的,而是另一幫校尉。
他們有的是兵部的人,那都是李靖的親信,還有一兩個間諜院的人。還有兩條警犬局的警犬。
在下午之前,抓的官員都是極品較小的,但到了下午後,抓了一個身居重要職位的官員後,長安裡的官員再一次騷動了起來了。
要是之前抓小官那還好說,現在連重要職位的官員都抓了起來,這程老貨是要逆天了嗎?
而有些官員卻嗅出了不同的味道了。
為什麼這一切皇帝陛下都沒有出聲,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那麼抓下這樣大的官員,他怎麼沒表示?
沒表示,那說明他是預設的!
陛下預設,那麼這裡面的情況,又是什麼樣的?
不一般啊,不一般!
於是不少官員都安靜了下來,小心了起來。
這一天晚,四個大官被拿下來,還有七八個小官員。
第三天早朝時,程老貨去朝了,拿出一張厚厚的摺子,彙報起了這兩天的情況了。特別是抓下了五個大官的罪行,他這個粗人竟然巴巴啦啦地說了三四刻鐘都沒有停下來。
這些罪證,都有力地說明了他抓人是對的。
於是令官們想要指責他也指責不了。
下朝了,李承乾注意不對勁侯君集的眉頭皺得很深。
李承乾回了東宮去睡覺了。
一直睡到了下午。
有人來報,程處默進宮來見了。
賀蘭楚石帶著程處默進來了。
「殿下,左武衛大將軍讓臣來向你彙報,我們找到了罪證,和侯君集……」程處默大聲地說道。
李承乾臉色卻一愣,接著一急,大聲喝斷道「難道需要侯尚書配合的嗎,這事好辦!我們坐下來慢慢交流!」他望向賀蘭楚石,說「你先下去吧,我和程兄也是好朋友,喝一杯茶!」
賀蘭楚石臉色平靜地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
李承乾看到他走了後,離開了視線裡,才臉露出一個陰笑來。
「桀桀桀桀……」一個更恐怖更陰森的聲音響了起來。
露出一排大板牙的程處默,笑起來好是相當的恐怖!
「好了,別嚇鬼了!」李承乾笑罵了一句。
程處默嘿嘿一笑,問道「殿下,我做得到位不到位,那傢伙臉太平靜了,都看不出來他當了沒有。」
李承乾想起剛才賀蘭楚石的表情,這人聽到侯君集的名字時,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心裡沒鬼才怪。
程家最近幾天在撒妖瘋,這是誰都知道的,賀蘭楚石當然也知道。現在從程處默嘴裡聽到這樣一句話,和侯君集丈人有關的,他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這不是在說明著他這幾天一直在關注著這一方面的事情嗎,聽到關於丈人的事情,他是有了準備,才在第一時間裝出平靜的樣子。
……